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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还以为你回不来了。”

孔凤翎瞄了眼副官,心里觉得好玩。

这进女孩子的闺阁,还要带个满眼严肃的“保镖”

进来?

若她这一枪指着吴有匪,“保镖”

会有什么反应。

她心念一动,快速的上膛。

枪口在一瞬间对准了吴有匪,副官的手指也是一瞬间堵在枪口的位置,“三小姐这是想干嘛?”

“没什么,试试你的反应。”

孔凤翎说的不动声色,实则脑门上出了冷汗。

汉阳出来的手枪质量一般,比不得那些德国造。

用异物堵在枪口,一个不好枪是会炸膛的。

吴有匪的副官的手指头肯定是保不住,却有了两败俱伤的后果。

吴有匪低头,眼神颇为忧郁,“何必掩饰呢,想杀我把这条命给你就是了。”

“我……我没。”

孔凤翎一时情急,说的可是真心话。

吴有匪朝副官使眼色,“副官,松手。”

“少帅!

!”

副官忠心,坚持了一声。

吴有匪眼中闪过了尖锐,“我才在金陵几天,便管不住你了吗?”

“不是的少帅,属下听令。”

副官被迫收回手,立正鞠了一躬。

吴有匪抓着枪,让枪口顶到自己额头,“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什么,这是我唯一能做的。”

“你在搞笑吗?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你的命了。”

她和他眼神对峙了一会儿,实在是没法了。

松了手里的枪,双手抱胸发了脾气。

吴有匪再次笑了,温暖的好似屋外的风雪都要停了,“那你便是心里有我。”

“谁心里头有你了。”

孔凤翎小声道。

吴有匪打趣,“那就是我单相思咯。”

“难道就那一次,你堂堂吴家大公子就沦陷了?”

孔凤翎实在不信,压低了声音质问他。

他与她对视,眼中有说不出的真挚,“你不知道那是我的第一次吗?元阳都泄光了,在金陵差点死了呢。”

“切,如果第一次和你的是个村姑怎么办?”

她有些心动了,心虚的把眼睛瞥向别处。

心里教训着自己,孔凤翎啊孔凤翎。

他在金陵惹上的人命官司,让他在军中的威信大打折扣。

早就今非昔比了!

吴有匪垂眸,低低的笑了一会儿,“可能会给点钱打发了吧。”

“怎么?同样是第一次还有差别!”

孔凤翎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就好像打赢了一场胜仗一样。

吴有匪情深意重,“你是我命定的人啊,只是想不到在金陵,对我下手的是孔家。”

“金陵那事我压根不知情,我……我不知道父亲要杀你。”

她眼中突然含了泪,连她自己都被吓到了。

怎么会突然解释?

这件事她认了又怎么样?

吴家也拿她没办法,还难不成把她杀了。

在这一刻,她都知道自己喜欢的到底是谁。

吴凌恒虽然也和他“欢好”

过,却没有那一次的刻骨铭心。

那一次,仿佛他的名字镌刻到灵魂里。

他的身体也融入她的身体,然后水RU交融。

屋子里,是咖啡豆磨成粉末后的香气。

吴有匪认真的看着她,握住了她吹弹可破的柔荑,“我信你。”

“少帅!

!

你莫要被她骗了。”

副官气呼呼道。

吴有匪蹙眉抬头,“我自己心里有分寸。”

“她若真的想着你,会把这样宝贵的东西轻易送出去吗?”

副官掏出一块白玉,送到孔凤翎面前。

孔凤翎乍一见,有些愣住了。

很快便换了表情,妖媚一笑,“哟,怎么到你手里了!”

“我是不忍少帅的一片真心被糟蹋,才想办法弄回来的。”

副官替吴有匪打抱不平。

吴有匪两根食指顶着下巴,仍旧是温柔的无法形容,“我也想知道。”

“东西既然给我了,当然由我处置。”

她一把将玉佩夺到手里,霸道又刁蛮道。

实则心里在大鼓,当时只想着要构陷楚婉兮。

让他们这对“奸夫淫妇”

在府中好好的现眼,没想过自己会沦陷在吴有匪手里。

“我送你的玉佩就那么不入你眼吗?”

吴有匪自嘲的一笑,彻底刺痛了她的心。

她低着头,握紧了玉佩,“没有!

!”

心想着老娘才不解释,你爱信就信。

不信也无所谓,反正她绝不会为这点事低头。

“那以后就不要再随便送给别人。”

吴有匪把抱进了怀里,温暖的怀就像是猎人的陷阱。

那些至纯至阳的罡气,对有狐狸妖血脉的女子真是致命诱惑。

她想挣扎的出来,可已经沦为猎物,“不送就不送,虽然不是什么好玉,得亏还未雕琢打磨。”

“你喜欢什么样式,就找匠人弄成什么样式吧。”

他柔柔的声音落在她的耳畔,都要把她的一颗心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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