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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少夫人说的一点没错。”

溪怜立刻抬头,看向婉兮。

反应太快了,反倒显得有问题。

婉兮禁不住多打量了她几眼,叹了口气,“这府里看来真有细作。”

应该是府里的细作来找溪怜,传达了孔府下达给她的指令吧。

“没有,府里没有奸细。”

溪怜简直就是愣头的。

婉兮都没说这细作是跟她有关的,她就忙不迭的否认。

婉兮都没眼看,“夫君,我们进屋吧。”

“不想死的就让开,否则我可要把你和府中细作连根拔起。”

吴凌恒这幽冷的声音,口吻似深渊里的恶鬼。

听的溪怜浑身剧颤,慌不迭的膝行到一边,“奴婢也是被逼的,求少爷宽恕。”

“要我宽恕也可以,把那个给你传递消息的人告诉我。”

吴凌恒面上染上了笑,笑意却邪气凛然。

溪怜看了一下,就吓得魂飞魄散。

身子蜷缩成一团,半下都不敢再看他了,“真的……没有人给奴婢传递消息。”

“没有就没有吧。”

吴凌恒懒得和她浪费时间,也不想严刑逼供。

反正时日久了,府里细作自己就会露马脚。

吴凌恒本来已经进院子了,突然回头刺激了溪怜一句,“事已至此我不妨告诉你,你的三小姐正关在大牢里。”

婉兮都惊了,他怎么莫名其妙对一个丫头说了实话。

溪怜双手悄没声的深入了裙摆之下,“姑爷为什么要关她?她可是得罪了姑爷?”

看那样子,裙下应该藏了什么东西。

“得罪我倒是没有,得罪婉兮是有的。”

吴凌恒淡笑道。

溪怜眼中有着一股恨意,“就因为她给少夫人下毒?”

“岂止是这个,你们在元术镇拐带幼童也就罢了,竟然还想拐走婉兮。”

吴凌恒一副恨得牙痒痒的样子。

婉兮见溪怜的手从裙摆中抽出,双手勾住了吴凌恒的脖子。

身子挡在吴凌恒胸前,娇叱了一声,“夫君,小心。”

“傻丫头,还想为我挡枪不成?”

吴凌恒气笑了,揉了揉她的后脑勺。

她懵了,回头一看。

溪怜手中的枪,被吴凌恒踹飞在地。

婉兮看着溪怜肿大的手脖子,眼眶有些湿润了,“我刚才看她手伸进裙摆中,就猜她要掏枪。”

“刚才她可是打算在我身后开暗枪。”

吴凌恒冷漠的看着溪怜,军靴狠狠的踩在她细嫩的小手上。

本来都打算进屋休息了,她竟要开枪杀人。

他只好回头料理她,真是没死找死。

婉兮干咽一口唾沫,“她好端端的怎么要刺杀你?”

“肯定是孔连顺的意思。”

吴凌恒斩钉截铁。

溪怜呸了一声,怒道:“是我自己要杀你,你关她关的倒是轻巧,可想到了别人。”

“想到……别人……难道说你的家人被孔府挟持了?”

婉兮稍加思索,便猜出了溪怜的处境。

她身在吴府,孔府自不能对她做什么。

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挟持她的家人,否则她的反应也不会如此过激。

溪怜咬住唇,眼泪流个不停,“孔凤翎若有个三场两短,我家十三口人命都得跟着受牵连。”

“孔连顺为了救宝贝女儿,可真是把能想到的办法都想了。”

吴凌恒此时此刻,才理解到婉兮当时赞同吴军阀放孔凤翎的深意。

只要孔连顺知道孔凤翎的处境,便会无所不用其极的救她。

到时他们之间,最好不过两败俱伤。

婉兮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为人父母者,皆是如此的。”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放孔凤翎的。”

吴凌恒绝情到了极点。

溪怜绝望之下,奋起要将地上的枪捡起,“你和孔家的恩怨牵连旁人,就是你不对!

!”

婉兮从吴凌恒怀中下来,以更快的速度拾起那把枪。

熟练的卸弹,对上溪怜那双充血的眼睛,把枪直接递给了她,“还你。”

“你在羞辱我。”

溪怜接过了枪,朝她的脑袋不停的扣动扳机。

里头没有子弹,怎么也伤不了她。

她冷眼看着她发泄,对吴凌恒道:“通知人,把她看管住吧。”

“想不到我的婉儿也有想惩治人的时候,甚好。”

吴凌恒高兴的跟什么似的,进屋眉飞色舞的打电话到下人房里。

下人房里是有专门值班的守着电话,就等着上头主子的吩咐。

溪怜见枪伤不了婉兮,又瞄准她的肚子。

打算狠狠撞过去,最好把她撞流产了。

要是普通的高门贵妇,这一下多半是要完。

婉兮顺手一个巴掌,就把她打飞出去,“我本来是不想动手的,这一下,是你逼我的。”

“少惺惺作态了,就是你用计把我们家三小姐抓的。”

溪怜连孔凤翎是怎么被抓的都知道,看来府中的这个细作不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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