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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颇为揶揄,想着谁爱看她们俩啊。

多看一眼只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非得上赶着倒贴三少爷。

溪怜一听,顿时恼了,“谁是你婶婆了,我这样子明明还比你小两岁。”

“哟,那怪我眼神不好。”

兰竹冷蔑的道了一句,便出了小院。

溪怜觉得委屈,抱怨了一句,“小姐,你看她。”

“沉不住气。”

孔凤翎来之前,只是吃不准楚婉兮。

现下看来,在这帅府里。

就连一个丫头,也不能轻易小觑。

……

到了吴军阀的住处,兰竹讲明了婉兮的情况。

吴军阀第一反应,便是婉兮着了孔家三小姐的道儿了。

婉兮虽然聪明,却终究不是那孔三的对手。

心中震怒,恨不得立刻就把孔凤翎扫地出门。

怎奈孔家势大,不好得罪。

命人去请任郎中,任郎中刚好不在。

说是出差去了上海,到孔家给孔老爷看病。

一切就跟计划好的一样,专门就设计了这一出。

刚喊了阿四,到洋人医院请洋大夫。

正赶上,吴凌恒闻讯回府。

自涴城归来之后,吴凌恒在军校里担了军职。

那时候吴有匪下落不明,他揽过来许多事帮忙处理。

吴有匪回来了,许多事是交还给他。

奈何近日军务太多,还是得他帮忙着分担。

在他心中又不看重,纳妾这档子事。

也不请假,和往常一般。

按时按点的上军校里,处理各类事物。

他在吴府,安排了人。

算是眼线吧,负责监视府中情况。

婉兮一在小院病倒,他办公室里的电话立刻就响了。

遂撇下手里所有的事,直奔小院。

进门,也是先看到孔凤翎主仆坐在主屋里。

溪怜一见是“姑爷”

,连忙起身去迎。

却被孔凤翎扼住了婉兮,不让她有任何轻举妄动,“沉住气。”

“啊?”

溪怜不解,小姐为什么拉住她。

不让她拜见姑爷!

就见吴凌恒直接把她们当空气,路过房门连看都不看一眼。

直奔婉兮那间房,房中的婉兮。

头上烧的厉害,人已经烧的迷迷糊糊了。

吴凌恒进门,就闻见气味不对。

又见遮着鱼缸的红布,被揭下来了。

心中隐隐察觉到,屋中所发生的情况。

吴凌恒握住她的手,唤了一声:“婉兮。”

“夫君,我……我口好渴。”

婉兮张开嘴,声音嘶哑的厉害。

病症入体的感觉,死烈火灼身。

不断的烧着她的五脏六腑,是的五内俱焚,生不如死。

吴凌恒起身,倒了热茶喂她喝下,“你发烧了。”

才喝了两口水,好容易觉得体内,没有烧的那么厉害了。

外头,传来脚步声。

婉兮急忙推开唇边的杯子,“别让太多人进来,夫君。”

“怎么了?生了病就不愿见人了。”

吴凌恒一开始,还未多想。

婉兮的眼神纠结了一下,“可能是生了鼠疫。”

外头,那脚步已经到了门前了。

以他敏锐的耳力,早就听说来者至少有三四个。

“大夫进来,其他人在外面呆着。”

吴凌恒放下碗,帮婉兮盖好被子道。

门外的吴军阀,刚要问明缘由。

就见吴凌恒起身,走到了外面,“爹怎么来了?”

“婉兮生病,我来看看。”

吴军阀道。

吴凌恒直接动手,打开大夫的医药箱。

从里面取了口罩给大夫带上,又对吴军阀道:“我可是为了你身体着想,她这病……会传染。”

“传染病?”

吴军阀惊了,心里还觉得可笑。

整日呆在府中,顶多去去军校。

根本就没有传染源可言,怎么能会有传染病呢。

吴凌恒推着洋人大夫进屋,顺手要关门,“爹先在门外候着。”

“可是着了孔三的道了?”

吴军阀压低声音问道。

吴凌恒摇头,“不知道,得让医生诊过才知道。”

“若真是她……”

吴军阀本想说,哪怕和孔家撕破脸,也绝不姑息。

吴凌恒就这么无情的关上门,“还不是你引狼入室,可莫要马后炮了。”

关门的声音“碰……”

一声,震到了吴军阀。

“你这小子,真是没大没小。”

吴军阀气的道了一句。

心里面还真是有些愧疚,恨自己怎么就那么经受不住诱惑。

偏要答应这门婚事,这不!

人家刚来,就给了个下马威了。

里头的洋大夫,还不知道是鼠疫。

被逼着戴着口罩,其实心里还不情愿。

奈何对方有军衔在身,不好忤逆。

也就没说什么,给婉兮做了常规检查,“高热不止,像是病毒感冒,手臂如果抽搐了,应该还挺严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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