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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散开,让出一条道。

只有刘闯还站在路中间,当着吴有匪道。

吴有匪躬身,饶有兴趣的看着刘闯,“你还有什么疑问吗?刘队长。”

“我……肚子好疼。”

刘闯脸色发白,身子竟开始抽搐起来。

这么一个八尺大汉,生生的栽倒在地。

吴有匪还以为,对方是中了毒。

或者是苗疆那一带的,什么特殊的蛊。

急忙下马,查看他的情况,“只是肚子疼吗?需要我去给你寻给大夫吗?”

“福寿糕,哪里有卖福寿糕!”

刘闯的烟瘾犯了。

蜷缩在地上,抽搐的厉害。

吴有匪一听,冷冷一笑。

直起了身,睥睨着刘闯,“想在元术镇找福寿糕?”

“求求你了,帮我……帮我买福寿糕,我……我有钱。”

他抱住了吴有匪的军靴。

吴有匪也不生气,语气还很和善,“莫要求我。”

“发发慈悲吧。”

刘闯浑身上下,被蚂蚁啃食一样痛苦。

哪里还在乎什么骨气,烂泥一样的哀求吴有匪。

吴有匪嘴角染上一丝淡笑,“不是我不帮你,就算把整个元术镇翻个儿,你也不会到底一点福寿糕。”

全镇的人都知道,吴军阀最恨大烟祸国。

被外国人称作是东亚病夫,也是他的一块心病。

当初刚来元术镇,正是大烟盛行的时候。

福建虽有林则徐禁言,可元术镇这种只图享乐。

被称小上海的地方,烟馆可是不少。

吴军阀一来,第一件事就派人把烟馆都烧了。

谁敢带一丁点鸦骗进元术镇,一律全都强行被逼吞鸦骗。

鸦骗这东西抽起来是舒服,吞了就必死无疑。

“啊……好难受,我……我要回涴城。”

刘闯受大烟折磨,完全泯灭了雄心壮志。

满脑子都是在涴城烟馆,抽鸦骗时快哉惬意的画面。

“把他捆了,随我进吴府。”

吴有匪一脚踹开刘闯,上了马背,轻蔑的一低头,“城门口人多,吴府丢不起人”

小队长一声训斥,“都愣着作甚,快拿绳子捆了。”

其他几人脸上取了麻绳,把在地上抽搐不已的刘闯捆了。

找了几个还未轮值,在一旁休息的。

帮忙把刘闯,送去吴府。

吴有匪有快马,很快就到了府门前。

看门的府兵,一眼就认出他,“少帅回来了,我这就去禀报大帅。”

说完,便跑着去报信。

正赶上吴军阀的贴身随从,阿四出门办事。

“您终于回来了,大帅知道了铁定高兴。”

阿四让人,帮吴有匪把马牵了。

也不管自己手头的事,一路护送吴有匪进门。

吴有匪踏门而入,“父帅身体可好?”

“好着呢,不过少帅您,怎么看着瘦了许多?”

阿四身份卑微,弯腰驼背的跟着吴有匪。

吴有匪展颜一笑,看了一会儿阿四。

阿四被他看得不自在了,“少帅,怎么了?”

“多管闲事。”

吴有匪笑道。

阿四自知多嘴,“是阿四话多了。”

按吴府规矩,远行归来。

进府不能先入自己的住处,得先去给吴军阀请安。

吴军阀在会客厅,和金军阀商讨两家联姻的事。

除了吴采采外,府中重要人等皆在。

毕竟她是当事人,又是女儿家。

按照旧社会的规矩,是不能参与其中的。

诸人是先得了看门的报信,随后吴有匪便来了。

“有匪拜见父帅,诶?怎么金叔叔也在。”

吴有匪看到金军阀,一脸的惊讶。

金军阀见到吴有匪,也是觉得奇怪,“少帅多日不归,回来怎的是这副狼狈样子。”

“此事说来话长,小侄先见过金叔叔。”

吴有匪谦恭作揖。

金军阀急忙起身阻止,“我可受不起你的大礼,未来你可是吴家军的掌舵人。”

“您可真爱说笑。”

吴有匪客套了一句,肃了颜色对吴军阀作揖,“有匪让父帅担心了,特来请罪。”

“请罪就不必了,坐下来一起商讨采采的婚事吧。”

吴军阀大手一挥,让吴有匪也坐下。

坐下以后,仔细一听。

才知金军阀早就下聘,今日便想要八抬大轿抬走吴采采。

到了金府之后,再选定忌日拜堂冥婚。

吴有匪偷瞄了几眼,坐在金军阀身边娇滴滴的小娘子。

已然认出,她是湘竹馆的春莺,“只要爹爹和二妹没意见,我自是没什么可反对的。”

“那就这样一言为定,下午我们就动身回去。”

金军阀一锤定音道。

春莺被吴有匪看得实在不好意思,满脸娇羞之色,“吴少帅怎的一直盯着奴家看,是奴家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休得胡说,少帅刚正不阿,怎会看你。”

金军阀温柔的训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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