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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婉兮怀中,油滑的翻了个身,“娘亲,我饿了。”

“想吃什么?”

婉兮问道。

眨么眼把脸埋进她怀中撒娇,“螃蟹。”

“也不知道市场上可有卖的,一会儿我让兰竹去集市上看看。”

婉兮听它说要吃螃蟹,才想起来波清河的情况。

眼下,正是开渔的季节。

更是螃蟹最肥的时候,往常集市上的水产。

肯定是一年里,最最丰盛的。

只是波清河出了那样的事,也不知道还没有的卖。

吴凌恒挑了挑眉,“又何须去市场上买,直接丢进波清河里就好。”

“让它自己去找吃食?”

婉兮有些惊讶。

吴凌恒点头,“刚好可以给府内,节省一些开支嘛。”

眨么眼吐了吐舌头,“你个小气鬼。”

“可是波清河不是不干净了吗?”

婉兮小声问道。

吴凌恒脸色,突然变得严肃。

往腰上别了佩剑,还有一把盒子炮,“即是鲲,又何惧那些。”

也对哦!

眨么眼可是神兽来的!

“少爷,你在吗?”

兰竹就这门缝,小声问了一句。

吴凌恒对婉兮使了个眼色,婉兮急忙把眨么眼放回水缸里。

为了防止被看见,还在上面盖了一块蓝布。

吴凌恒清了清嗓子,“进来吧。”

兰竹走了进来,脸上的表情怪怪的。

“怎么了?”

婉兮问道。

兰竹眼皮跳了一下,“金大帅好像……发了不小的火,把会客厅里的杯子都摔了。”

会客厅里的杯子,全都是汝窑的佳品。

还真是厉害,专挑贵的摔。

“这么快就大动肝火了吗?”

吴凌恒还是一脸悠哉的表情。

兰竹郁闷,“您都让他等了一天了。”

“他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吴凌恒懒懒的问道。

兰竹轻声道:“好像派人,把帅府包围了。”

“姓金的还真是属木桶的,用计只会用围困一招。”

吴凌恒嘴角一撇,笑得有些揶揄。

兰竹一听就明白了,“少爷,您早就料到他会这样了?”

“在庆州的时候,他就是用的这个,一点新意也没有。”

吴凌恒打了个呵欠,一副无聊透顶的样子。

兰竹一开始,有些担忧的。

见吴凌恒早就洞若观火,脸上染上几分笑意,“您肯定想到了法子对付他吧。”

“对付他还不容易,让二姨太出殡。”

吴凌恒随意道。

兰竹面色一凛,“您不是说,要等二姨太死了才能埋吗?”

“都闷了那么多天,就算是千年老王八也该闷死了。”

吴凌恒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里带着一股狠劲儿。

兰竹不敢多言,答应道:“我这就让人去安排。”

所谓拦路,不拦孝。

元术镇一直都有个习俗,不管是多么顶要的人、顶要的事。

遇到办丧事的,通通都要让道。

否则触了死人的殃气,可是要倒大霉的。

吴府几个家丁,穿了事先备好的孝服。

从祠堂里抬了那口棺材出来,棺材之前死沉死沉的。

此刻抬着,轻飘飘的。

感觉也就五六十斤,底部还渗着血。

想来是这几日,二姨太在棺材里抵抗。

把血都放光了,才会突然轻了。

不过她好像确实个闷死了,一直到抬出府外都没动静。

外头包围的金家军,看到他们还真不敢拦。

又不敢主动放心,只能去通禀金军阀。

金军阀闻讯赶来,见吴凌恒穿了一身军装。

身子挺拔,眼神凌厉的站在自己面前。

都以为自己是做梦了,还揉了揉眼睛,“你的腿……”

“您没有听说吗?镇上都传开了,我弟弟的腿已经好了。”

吴采采一身白衣缟素,楚楚可怜的对金军阀道。

可心中又是欢喜,嘴角忍不住的要上扬。

金军阀恍惚了一下,“听说是听说了,只是没想到……”

是真的!

还道是坊间流言,瞎说八道呢。

谁知道这自小就残疾的病秧子,还真的能走路了。

穿着军装的样子,可以一点不输给吴军阀当年。

这小子……

气势好强。

吴采采福了福身,“我也没想到,有劳金伯父挂心了。”

“都是小事,不足挂齿。”

金军阀摆了摆手,还没从吴凌恒双腿能走的事实中反应过来。

原想着吴军阀不在吴府,吴军阀的几个女人又都糟了祸。

吴有匪下落不明,府中无人主事。

加上吴凌恒是个残废,正是吴府最好对付的时候。

谁知道……

吴凌恒这腿脚竟然是好了,人还神采奕奕的。

看不出来身上,有什么奇怪的病痛。

“金叔叔,您手下怎么拦着我们不让我们出府啊?”

吴凌恒在金军阀面前装疯卖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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