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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

沈从之白着脸,答应着。

见吴军阀带着人又风风火火的走了,身子软成了一滩烂泥。

从椅子上面,直接滑到了地上。

一行人走在巡捕房外面街上,个个凶神恶煞。

肩头还扛着枪,镇上的老百姓全都是退避三舍,不敢靠近的。

走至波清桥的时候,河里头刚好有人在呼救,“救命啊,救救我……水底下有人在拉我,我不想死。”

这人正是瞧见河边,有条翻着鱼肚白的逆鳞鱼。

贪财之心一起,便不顾前边教训的。

下河捞鱼,一脚就踩到又湿又滑的石板。

脚下打滑直接滑进了深水区,手里却还死死的抱着那条死鱼。

波清河水边,是有石板梯通下去。

石板梯最下面才是深水区,因为连年泡在水里。

长了些水苔,所以滑腻异常。

今儿涨潮,最后四五节石梯子都浸在水里。

按说踩着石梯,这人是不至于掉进河里淹死的。

只是任何见财起意,下河捞鱼的都不会幸免。

眼看那人就要在河里嗝屁了,吴军阀在桥上停下了步子,“谁跳下去救人。”

跟在他身边的吴家军,这几日都是跟他出外省公干的。

还不知道河里头,有怪鱼害死人的事情。

只是见那快要沉底儿的人,身边全都是一圈圈的漩涡。

脸色一个个发青,犹豫的不敢跳。

吴军阀浑身是胆,身上也有几分正义感,“你们不去,老子亲自去。”

“大帅,不可,还是让我来。”

吴军阀的副官忠心耿耿,伸手阻拦了一下吴军阀。

便脱去自己的上衣,“噗通”

一声跳进水里。

刚巧,吴凌恒和楚婉兮正坐在一旁的“大碗茶”

吃茶。

听到这一声落水声,楚婉兮站了起来,“夫君,好像是爹的副官跳下去了。”

“应该是下去救人的。”

吴凌恒瞄了一眼,继续淡定的吃茶。

楚婉兮盯着水面,甚是紧张,“可别再出人命了,爹从外省刚回来,怕是不知道这白鱼的厉害。”

“推我过去看看。”

吴凌恒淡淡道。

楚婉兮连忙推着吴凌恒,到吴军阀身边。

吴军阀笑道:“你不是不喜出门吗?”

“有了媳妇,便想多见见天日,就到茶摊喝碗茶,打发打发时间。”

吴凌恒调了调脸上的面具,让它更加的服帖。

楚婉兮道:“副官不会有什么事吧?这几日,波清河里,已经淹死了好几个呢。”

“不会,副官他水性好。”

吴军阀笃定道。

不一会儿,就见副官从水里探出头来。

臂弯里托着一个死猪一样的人上岸,在桥下,还跟吴军阀打招呼,“大帅,人救上来了。”

那人正晕着,手里抱着一团白乎乎的东西。

远远的的看过去,也不知是啥玩意。

副官在他胸口,野蛮的踩了一脚。

“噗……”

那人胸口被踩了一脚,肺里的河水喷了出来。

幽幽转醒之后,还道自己大难不死。

更捞上来一条简直不菲的逆鳞银鱼,看了一眼自己怀中抱的东西。

眼珠子一翻,又晕过去了。

吴大帅皱眉,问道:“怎的又晕过去了?他怀里抱的是什么玩意?”

第36章跋扈的大姐

“是个死孩子,也不知道是谁家的。”

副官瞄了一眼那人怀中之物,朝上报告道。

吴军阀还不知那人是下河捞鱼,才跌进河里溺水的,“莫不是自家孩儿掉进水里,下河想要救上来,你快看看那孩子还有救吗?”

一边说着,一边率人下桥来看。

围观的人群一见吴军阀,纷纷如潮水一般褪去。

“这孩子至少死了个把月了吧。”

副官漠然说道。

一看那人怀中的孩子,是个大概六七个月的婴孩吧。

浑身发紫,身上长了尸斑。

身子并未被河水泡涨,小眼紧紧的闭着。

虽然不知道死去多久了,但是铁定不是刚刚淹死的。

吴军阀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妈的,怎么这么晦气。”

“爹,这人刚刚是下河捞鱼,才失足掉下去的。”

楚婉兮推着轮椅下来,所以比他们要慢上许多。

此刻,才来到河边。

吴军阀更不解,“捞鱼怎么捞了个死孩子上来?”

“那白鱼是河中的淹死鬼变得,要害人性命。”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所有人皆是面色一变。

退避三舍的,往后挪了好几步。

吴军阀最是讨厌,镇上那些“愚民”

怪力乱神,一惊一乍的。

便低头向吴凌恒询问,吴凌恒便把这几日波清河发生的怪事一一告诉吴军阀。

一听吴凌恒所言,只觉得荒诞无比。

面带惊诧,问副官,“你在水下,可遇到什么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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