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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她惊了。

留着是什么意思?

难道这块被碎尸的人肉,要一直放在小院中。

让这只可怕的邪祟,一直跟他们在一起么?

他道:“以后用的上。”

一块死人的肉,能有什么用啊?

是了!

府里的丫鬟说他喜欢吃人肉,他自己也承认了。

想到吴凌恒要吃人肉,她就忍不住想吐,可是又不敢说什么。

最可怕的是,一整个晚上。

那只从人肉里跑出来的邪祟,都在房间里胡乱的飘着。

偶尔弄出点阴风,摔碎几个瓶瓶罐罐。

好在她已经睡够了,不至于被它打扰道休息。

奇怪的是,那只邪祟不管怎么折腾。

始终没法靠近他们的床,更不能伤害他们。

楚婉兮在他怀中靠着,渐渐的不那么害怕了。

随便房中弄出什么动静,也不会大惊小怪。

天明,第一道晨曦照进房间里。

那邪祟便突然消失了,变得无形无踪了。

早晨,七八点钟的时候。

她已经伺候他梳洗、起身了。

兰竹敲了门之后,把早餐放在门口。

她听到声音,便开门去取。

回来的时候,见他坐在轮椅上。

正在书桌上研墨,看着好像是要写字什么的。

不过,他有钢笔。

怎么突然又用上笔墨写字……

“夫君,要练字吗?”

她放下早餐,问道。

他摇头,道:“教你个东西。”

毛笔沾了沾墨水,笔锋落下。

她就瞧出来了,这不是在练字,是在画符。

“你教我画符?”

她问道。

他有些讶异,这么个贫家女还知道画符。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和他遇上,“我见风水先生画过,是用来驱邪的,不过你这个和风水先生画的有些不同。”

“风水先生一般画的是驱邪消灾的保命符,这是封印鬼怪用的封灵符。”

他遇上她纯净的目光,竟是有些失神。

忍不住想移开视线!

平日里,可都是她羞于正视他的目光才对。

他怕她看出来自己的失态,故作沉稳的垂眸,“要不要试试?”

第20章十五条人命

“我能行吗?”

她大字儿都不识一个,毛笔都没摸过。

吴凌恒拿了一只泡开的新笔给她,“试试总无妨。”

“嗯。”

她可是第一次拿笔,手微微有些颤抖。

他纠正了她拿笔的姿势,拉开抽屉,指着里面用宣纸包着的朱砂,“用这个来画,这种驱邪的东西。

我是碰不得的,所以你得自己拿。”

宣纸上渗着几抹淡淡的红色,一打开里头装得正是驱邪用的朱砂。

夫君果真是邪祟,不然也不会不敢碰朱砂。

她心里叨咕了几句,在瓷碟中,研开了红艳艳的朱砂粉。

起初拿笔,还会颤抖几下。

可是一旦落笔,却比好些读书人都要稳。

那笔画繁复,带着特殊阵法。

又要一气呵成的封灵符,一次就让她画了出来。

“夫君,我画的可好?”

她问了一句。

他眯着眼睛,盯着封灵符看。

楚婉兮又唤了他一声,“夫君?”

“在呢,我还没聋。”

他回过神来,桀骜道。

双眼又忍不住,被这张封灵符吸引。

好有灵气,有慧根的丫头,每一笔每一画都带着特殊的灵力。

在“孩子沟”

里只道她有趣,想娶来寻个乐子,没想到她还有更“好玩”

的地方。

随后,吴凌恒命人送了几坛女儿红来。

她本以为他好酒,所以才讨来吴军阀珍藏的女儿红来喝。

谁知道女儿红刚进院子,他便让她把里面的酒水都倒了。

一时间,院子里是酒香四溢。

她从未喝过酒,熏的有些晕乎乎的。

恍恍惚惚间,见他把那块人肉放进了坛子里。

在坛子上做了特殊的记号之后,他对她道:“把符贴上。”

这时,她才知道他让她话封灵符的作用。

坛口一贴上封灵符,压上秤砣。

就能感觉到房间里的所有怨气,都被收进了酒坛中。

接下来的几日,她日日早起。

都要去屠户的猪肉摊,每日领一块“人肉”

。

每次带回,都用一个酒坛封住。

那屠户本是个胖子,至少有两百多斤。

也不知怎的,一日比一日消瘦。

顶在脖子上的猪头,也是日渐腐烂。

腐烂到了最严重的时候,都爬满了白花花的蛆。

一连买了半个月,那屠户的猪头都快烂没了。

白骨森森的,瞧着十分慎人。

一进他的猪肉摊子,就是一股令人作呕的腐烂的味道。

旁的人虽然看不见他猪头的样子,可是那股子腐味都能闻到。

大家经过的时候,都是捏着鼻子,绕道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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