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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两人一来一往,陆阑的眼神越来越冷。

红姨做的竟然是贩卖器官的生意……

怪不得最近频频有孩子失踪。

怪不得她生意越做越大,连爷爷都管不了她。

原来是丧心病狂,禽兽不如的东西!

陆阑咬紧了后槽牙,放在腿上的双手攥拳。

他要报警!

手腕却忽然被人攥住——

是宁执。

“陆阑,你不会喝醉了吧,真是的,明天还要上班呢,喝什么酒?”

宁执故作不满,嘴上埋怨的同时手指在陆阑手心比划。

陆阑眸子一闪,宁执要他等。

“宁总有话直说,需要我帮什么忙?”

红姨没注意二人的小动作。

宁执拿出一张照片,“我要找一个小男孩,八岁,叫小褔。”

红姨看着小福的照片,心里暗自盘算。

姓汪的的确送过来一批孩子,但她并没细看,难不成这孩子也在里面?

“宁总,这孩子跟你什么关系?”

宁执手指轻点照片,“我弟弟。”

红姨和副总对视一眼,心道麻烦了。

生意做到这份上,她早不亲自盯着一线了,只负责数钱。

若是把宁执的亲弟弟弄死了,这麻烦可就大了。

副总也心惊,宁执手里有他们不少把柄,捅出去了可是要枪毙的!

他眼底狠光乍现,与红姨交换了眼神,定下主意。

不管怎么样,今天一定不能让宁执走出这里!

第98章逃婚当天,我拐走了豪门继承人19

陆阑一直留意着红姨和副总,见两人对视一眼沉了声,便猜到不太对。

红姨怕是对宁执起了杀心。

他松开宁执的手,举杯起身,“红姨,好久不见,爷爷昨天还念叨好久没见你了呢。”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搬出了陆老爷子压她。

但红姨现在可不担心,她有的是钱,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在老头子身边伏低做小的女人了。

“代我跟他打个招呼,”

红姨的态度不冷不淡,“顺便问问他怎么还不死?”

既然打定主意要留下宁执的命,那陆阑也不能留,直接做掉,一了百了。

至于陆老爷子那里,随便吧。

大不了拼一把,连老头子也弄死。

包厢里气氛彻底僵住,剑拔弩张。

“啪”

——

高脚杯摔碎在地上,四分五裂。

黑漆漆的枪口抵上额头,红姨一动不敢动,语气僵硬,“陆阑,你竟然持枪?”

陆阑握着枪,语气淡漠,“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也不介意先礼后兵。”

“说,孩子在哪?”

红姨试着拖延时间,“你等我想想……”

冰凉枪口猛地磕上她额头,“别耍花招,我拿惯了手术刀,可不怕血。”

【神君!

!

!

你啥时候跟他商量好的,竟然不告诉蛋蛋!

】

看来它连电灯泡都算不上了,两人一统的幸福生活终究是它的幻想。

蛋蛋抹眼泪,默默收拾起小包裹。

宁执眸底漆黑如墨,【我没跟他说过。

】

他看着挡在身前的高大背影,惊讶之余更多的是不适应。

他不适应有人挡在他的身前,说保护他。

他向来强大,不需要人保护。

更何况陆阑脆皮鸡一个,打起架来还不够他操心的。

算了,崽子想玩,就玩吧。

他看着别让枪走火了就行。

红姨被枪抵着,身家性命岌岌可危,“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得保证我活着。”

陆阑使力,将她逼退到墙角,“嘴里一句有用的都没有,我凭什么放你?”

“在桐林路39号仓库,孩子都关在那里。”

红姨警惕地看着他,“我已经说了,你把枪挪开。”

桐林路在郊区,很偏僻,红姨将孩子藏在那里也能说通。

陆阑回头,撞上宁执的眼神时微微一顿。

宁执这什么老父亲眼神?他拿的又不是玩具枪。

不过现在情况特殊,陆阑压下情绪,问道,“要不要留她?”

宁执挑眉,“当然要留。”

红姨松了口气,“算你还识相,知道惹不起我。”

真够不要脸的,宁执背过身,又猛地转身踹向她腹部。

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谁他妈给你的自信,以为我不敢杀你,你这样的渣滓,死一百回都不够!”

红姨被踢了一脚又摔在墙上,前后夹击之下,甚至听到了肋骨断裂的咔擦声。

她想威胁宁执,却一张嘴就噗噗吐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能瞪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副总,眼神里的意思明显——

救我!

但副总哪敢啊,宁执连他老大都揍了,他就是个小喽啰,能顶什么用。

陆阑冷冷看了他一眼,副总抖动的幅度更大了。

他将枪递给宁执,“我们现在就去仓库,枪你拿着防身。”

他说完就朝副总走去,准备把人敲晕。

宁执却拽住他手腕,勾唇,“我们不用去仓库。”

陆阑拧眉,“不救小褔了?”

副总见他们不走,心里着急,“那里每隔三天就要上货,今天正好是第三天,你要是去晚了,我保证你弟绝对会死!”

陆阑察觉到不对劲,便没再动。

“编的真像。”

宁执提起副总衣领,嘴角的弧度染上戾气。

“仓库里根本没有孩子吧?”

副总眼皮一抖,嘴唇嗫喏颤动。

宁执拿枪抵住他喉咙,语气极冷,“等我们到了仓库,恐怕只有挨枪子儿的份。”

第99章逃婚当天,我拐走了豪门继承人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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