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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他要活活打死狱卒。

卧槽!

宁执瞪大眼睛,看看凄惨的狱卒,又看看强横的方奕。

这还是那个被胁迫替娶的可怜炮灰吗?!

怎么觉得他不是嫁错人了,是被强娶了呢!

狱卒面子上过不去,又害怕方奕,尴尬与恐惧并存。

宁执看出来了,给他递了个台阶,“夫君,别打了,怪吓人的。”

方奕松开拳头,看了狱卒一眼,“滚。”

狱卒爬起来就往外跑,跑远了才敢骂骂咧咧。

宁执依旧握着方奕的手不放,故作害怕,“夫君,他不会摇人去了吧?”

“摇人?”

“呃……就是找帮手回来报仇。”

“没事,我打的过。”

不是吧,这你都打的过,还在方府做什么下人啊!

“夫君真厉害!”

不管了,先夸一波。

方奕欲言又止,“你……撒手。”

“啊??”

顺着他的视线,宁执发现自己的手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顺着方奕的袖筒钻进去,还放在了人家的肱二头肌上——

捏了捏。

-

小剧场

宁: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夫君……

方:这不是你占我便宜的理由。

第45章拜错堂的寡夫郎3

“啊……哈哈,夫君练的不错……”

宁执迅速收回了手,勾搭归勾搭,他不是真想在这洞房啊!

手臂上的柔软消失,方奕眼神微闪,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宁执。

这样好的哥儿,方伍材竟然不珍惜……

“入夜了,你快回去吧。”

回去?宁执微愣。

他都暗示这么明显了,这呆子还是这么无情吗!

不洞房也可以留下聊聊天,增进增进感情啊!

“夫君,我……”

方奕,“回去。”

好你个呆子,还命令上了是吧!

宁执深吸一口气,“我不走!”

“你听我说……”

宁执捂耳朵,“也不听你说话!”

方奕,“……”

这是阿嫂,凶不得赶不得,他还能怎么办?

可这是牢房重地,他一个柔弱哥儿不能待在这里。

正在气头上的宁执一把拍碎桌子,不满地看着方奕。

方奕,“……”

恕他眼拙,这哥儿一点都不柔弱。

【神君,别拍了,人设穿帮了啊喂!

】

【啊??】

刚才还完好的木桌此刻木片遍地,宁执尴尬地扯扯嘴角。

“夫君,这木桌……质量不好,一拍就碎。”

方奕勾唇,拿起一块木板插进地上,“是吗?”

宁执看着地上深有一尺的洞,也没好意思再编下去。

“我就是比旁人力气大了一点,胆子比较小……哈哈。”

话音未落,一条蛇从房梁落到他胳膊上,冰凉粘腻,恶心至极。

宁执看清是什么后,十分厌恶地将蛇掐住七寸摔在墙上,变成一条蛇尸。

方奕目睹全程,挑眉,“胆子小?”

宁执,“…………”

怎么人人都能装柔弱,就他不行!

他就是力气大,胆子大,哪都大怎么了!

吃谁家大米了,不许他大啊!

方奕难得笑了下,拿起贴身的手帕给他擦手,“大点好,招人喜欢。”

他没听错吧?

这呆子说‘喜欢’??

他这是被撩了???

看来勾搭进度条又前进了一点,宁执笑的真心实意,“夫君喜欢就好。”

方奕牵着他的手,又见他笑容温软,心下漏了一拍,连忙错开眼神,怕宁执察觉。

可那上下滚动的喉结还是暴露了他的心思。

宁执反握住他的手,继续笑,“夫君的手上有茧,硬硬的。”

纯情方奕立刻撒手,帕子都掉在了地上,“是我唐突了。”

宁执捡起帕子,递给他,“不唐突,夫君做什么都行。”

“宁执,我其实不是……”

“你是,”

宁执凑近他,“我只认你。”

“你知道了?”

宁执故作听不懂,“夫君说什么?”

“算了,你快回去吧。”

方奕将话咽了下去,不知怎的,他突然不想和宁执说清楚了。

若是宁执知道他骗了他,会原谅他吗?

宁执见他失神,弯了唇角,趁他不备贴上去偷亲了一口。

“你!”

"

夫君再见!

"

宁执没等他回神,噙着笑提起食盒溜了出去。

侧脸还残留着属于宁执的温度,方奕用手碰了碰,略显懊恼。

他竟然没躲……

-

方府的下人并不知道方母卷款逃走的事,还在纳闷怎么不见老夫人和公子。

宁执用过早饭,便准备去牢里看方奕。

好不容易有了一点进度,他得趁热打铁,将方奕彻底拿下!

马车很快经过最热闹的街市,宁执叫停马车掀开车帘,想去买些酥鱼和点心带给方奕。

他正要去买,忽然才想起来自己身无分文。

没钱真是举步维艰啊!

“你们快看,这禹王又张榜了,这次的悬赏有一百两呢!”

“小家子气,才一百两……黄金!

!

!

起开起开,让我看看尊贵的禹王殿下这次又想要什么?”

宁执正愁没钱,就听到‘一百两黄金’,简直两眼放光!

对,他就是见钱眼发光,有了钱才好勾搭郎!

“玲珑棋局?”

卧槽!

一百两黄金买一局棋,真是财大气粗啊!

只是这玲珑棋局究竟是什么意思?

既是古代的棋局,那方奕这个呆子肯定知道!

若是他能摆出玲珑棋局,再跟禹王求个恩典,那出狱不就顺理成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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