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执简直瞠目结舌,要不是他还在流血,高低要给这狗崽子几脚!
他舍!
命!
救!
了!
他!
沈屿反过来说他蠢!
?
“早说不救了,给你收尸算了。”
他说的缓慢,有些力不从心。
沈屿目光沉沉地盯着他,然后当着众人的面亲了一口。
宁执:“…………”
啊啊啊???
啊啊啊!
!
!
沈屿你他妈神经病啊,这满地的将士,你亲我!
-
小剧场
沈:你救了朕,赏你今晚侍寝~
宁:…倒不至于恩将仇报。
第38章丞相虽苟但实在诱人8
等宁执再次醒来,伤口已经用了药,稍动一动还有些疼。
他这是在哪……
不用问了,他看清楚了。
这满目尊贵的明黄,还有不远处那个倒霉玩意沈屿,这还能是哪,这分明是龙床啊。
宁执咳了咳,吸引他注意,“殿…陛下,臣醒了。”
沈屿正要盖章,听到声音一把丢下玉玺朝他走来,“宁宁还疼吗?”
“宁……宁?”
叫这么暧昧的吗?
“你救了朕,朕叫的亲近些很正常。”
“您说是就是吧。”
反正关羽不这么叫张飞。
宁执见他头戴镶宝紫金冠,身穿玄色绣龙纹长袍,便知道他已顺利登基,放心的同时又有些不爽。
凭什么他这个男主要一人之下,沈屿这个反派反而万人之上了?
秉承着心有不爽就要发泄出来的原则,他蹬了沈屿一脚。
……没蹬着,脚还被攥住了。
沈屿手下用力,道,“宁宁,你放肆了。”
还放肆,你踏马把我压床上的时候怎么不嫌我放肆!
宁执越想越生气,顾不上未痊愈的伤口,扯住沈屿的衣领就将人拉下来。
对着嘴亲了一口。
‘啵’的一声,宁执笑了,沈屿红了。
“容不得臣放肆也放肆多回了,陛下还满意吗?”
“我…朕…你放肆……”
宁执笑得眉不见眼,“陛下怎么是个结巴?翻来覆去就这两个字,臣都腻了。”
“臣教您怎么说。”
他将沈屿推倒,欺身而上。
沈屿听着耳边传来的气声,俊脸越来越红,像个烧熟的虾子。
“淫词浪语,成何体统!”
宁执被掀翻却丝毫不恼,抬起膝盖,面露狡黠,“那陛下这是什么,是听了臣的淫词浪语要白昼宣淫?”
沈屿撤开的动作狼狈,嘴硬道,“朕才没有。”
“不是白昼宣淫?难道是想夜夜笙歌?旦旦而伐?”
宁执步步紧逼,沈屿红透了脸又顾忌他的伤势,只能撤开一步又撤一步。
宁执不语只笑,看笑话的意味很明显。
兔子急了也是要咬人的,何况是只刚开荤的狼呢。
狼被逗狠了,上头了,扑倒了勾人的狐狸,先擒住那厉害的嘴玩个痛快。
狐狸呜呜咽咽,知道害怕了,连忙求饶,可惜晚了,此时的求饶适得其反,只会助长饿狼的火焰,让它窜得更高,烧得更烈。
狐狸眨了眨眼,掉出些鳄鱼的眼泪,道,“陛下,臣还有伤呢。”
狼只管埋头吻,哑着声音道,“朕不动你上半身,你也不用出力,躺着就行,而且是你先招惹朕的。”
狐狸嗷呜一声,绝望躺平。
还能怎么办呢,这冤家就是他的克星。
(此处省略几百回合,约莫三千字。
)
好不容易事毕,宁执倒在床上,浑身汗津津的,使不上一点力气。
某屿精力旺盛地到处拱,舔舔这亲亲那,意犹未尽。
“差不多行了,臣老了,经不住这么折腾。”
沈屿抬头,嘴唇亮晶晶,“宁宁不老,水润的跟个蜜桃一样。”
这马屁拍的,他喜欢,宁执勾勾唇角,没再拦他。
“陛下比臣小了九岁吧。”
“八岁零五十三天。”
啊???这么精确的吗?宁执倒是被他的认真弄晃了神。
沈屿搂住他,道,“那些老臣以朕未加冠为由,把持着权力不放,朕孤木难支,宁宁…相父,帮帮朕。”
这会倒像个孩子了,刚才还凶的跟什么似的……
有一说一,他还真就吃美男计。
“陛下要臣重回朝堂,您不怕臣和他们一起图谋龙椅吗?”
沈屿沉了眸色看着他,道,“龙床都是相父的了,还要什么龙椅?”
“更何况相父有了朕,还愁坐不了龙椅吗?相父若喜欢,我们今晚就去坐。”
宁执讪讪道,“…恐怕陛下此‘坐’非彼‘坐’吧。”
他这老腰可做了一点了,就算真做了也坐不下去。
沈屿笑,“还是相父懂我。”
宁执想了片刻,决定答应,“既如此,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如此最好,朕困了,宁宁陪朕眯一会。”
这狗*崽子,睡他的时候喊‘宁宁’,求他的时候才喊‘相父’。
“既要做君臣,臣就回府谋划去了,还请陛下保持距离,做一个明君。”
宁执笑盈盈的,眉若青山,眼似星河,好看极了。
沈屿愣,再愣,“这冲突吗?宁宁在龙床上谋划不了吗?”
宁执深呼吸,竭力维持礼貌,“陛下您说呢?”
只要他躺在床上,沈屿的脸,嘴,胳膊,腿,哪样不在他身上,还让他谋划,真是下冰雹吃拉面——怎么张开的嘴啊!
他也是乌龟办走读——憋不住笑了。
他看沈屿也是海边盖房子——浪到家了。
“臣告退。”
沈屿抓着被子,皱着眉头,“宁宁,宁宁!”
不冲突啊,宁宁怎么跑了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