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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听到秦兆和自己统一意见,确定是陆夭夭已经回来了这件事情,周雪应该感到庆幸才对,她终于不是孤立无援的一个人了。
可当听秦兆说完的最后半句话,她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周雪阴阳怪气的瞥着秦兆,“陆夭夭现在回来了,有些人恐怕心里已经开始动摇了吧。”
居然还说记得那个贱人的字迹!
有什么好记得的!
“你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你我做的那些事情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现在还说这些有的没的的话,我看你真是不想活了!”
秦兆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怒瞪着周雪,懒得和这个女人计较。
他真是后悔当初和周雪干了那事儿。
刚一转身准备离开,手便被周雪紧紧拉住。
“秦兆你别走!”
周雪再一次哭红了眼睛,“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总不能任由着她胡作非为吧。”
来之前,秦兆已经想好。
他眼里闪过杀机,说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要转守为攻,我都要看看她有多大的能耐。”
第26章你找我啊?
阴沉沉的天一下子亮了起来,外面艳阳天照射的让人睁不开眼睛。
陆夭夭穿戴好坐在客厅里,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等着别人来把她带走。
今天要抽血,所以她刻意选择了一身宽松的衣服,袖子宽宽松松的裤子也是。
走起来整个人轻飘飘的,料子选择的是亲肤的材料,就算外面是炎热的天大,穿在身上也是舒服。
好在早上只是吃了一片面包,现在也不打紧,只要多喝些水就好了。
光是这么想着,陆夭夭又情不自禁的端起桌面上那足足有三升的大水瓶,咕咚咕咚地又灌下去一大半。
“夫人,车子来了,我们可以走了。”
柳絮出现的安安静静的,还好她的声音也是极为冷淡而柔和,没有把陆夭夭吓一跳。
否则这手里面的水瓶非得吓得飞出去。
陆夭夭尴尬的回头看了她一眼。
水瓶依旧抱在怀里,起身从沙发这边绕过来走到门口。
柳絮昨天受罚,从二楼跳到一楼来回一百次,此时她身上一定不好受吧?
陆夭夭不敢去看她的表情,生怕看到她要把自己杀了的样子。
“夫人小心台阶。”
柳絮迅速上来一把扶住了陆夭夭的手臂,陆夭夭脚下踩空,身子跌了一下,紧紧的抓着她的手。
“谢,谢谢……”
“不客气,夫人,请注意脚下。”
“好。”
柳絮今天的态度和那天的态度似乎有了不一样的地方。
陆夭夭正了正脸色,不知为何,脸颊微微有些发热,她跟着柳絮上了车。
一路上,车里面安静的令人尴尬,陆夭夭恨不得在车底抠出一个三室一厅。
坐在副驾驶上的柳絮看了陆夭夭一眼,注意到她的不适应,然后轻轻地扭动车内音响的播放按钮。
悠扬的音乐从音响里发了出来,陆夭夭略为惊诧的看了一眼柳絮的后脑勺。
此时女人正襟危坐,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只是冷冷淡淡的。
柳絮这是转了性子?
还是说,霍景渊的惩罚真的有用。
到了医院,几个身穿防护服的人出现在陆夭夭的面前,看见这些人陆夭夭早就已经习以为常。
过去的半年时间里,她见他们就像见亲人一样。
抽血过程中,陆夭夭面无表情。
抽血的针管很粗很长,扎进皮肤内时,那传来的一阵疼痛却让陆夭夭心里感到愉悦,这种触感让她清醒。
躺在白色的床上,陆夭夭只是微微的眨着眼睛,在这里面的时间总是过得又慢又长。
可现在习惯了倒觉得没什么好难熬的。
没有人知道从前,她是最害怕打针的。
从前在赵家的时候,不说是娇生惯养,但赵家夫妇将她如珍宝一般捧在手心里,每一次她要打针,赵家夫妇都苦口婆心的劝着她许久。
但现在,她用自己的命去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不过是抽血而已,算得了什么。
“陆小姐,已经好了。”
耳边传来负责人温柔的声音,陆夭夭眨了眨眼睛。
等待所有人出去之后,眼角滑落了一滴滚烫的液体,她无情的抹去。
从床上坐起来,连休息都不需要的,她看着手心里面残留的液体,扯了扯嘴角,甚是觉得可笑之极。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
很不理解。
现在的她和从前的她,压根就不是同一个人,没什么好回忆的。
长长的走廊上没有一个人,唯有柳絮坐在了椅子上等待着。
陆夭夭摇摇晃晃的从房间里走出来,将袖子轻轻的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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