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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真的吗?你心里当真这样想?”

文知年丢下手里的东西,抬头看着他哥,语气有点不耐了。

“我看到他都恶心。”

“他碰我一下,我都想吐,又怎么会再次跟他在一起?”

“协议已经完成了,既往的种种,我也已经还清。”

“游戏结束了,哥。”

“不要再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

文启挑眉,听见文知年这话,终于放了心。

他颇为欣慰地说:“我就知道,我弟弟不可能看上那个臭男人。”

“那就先去国外待两年,家里哥会照顾好,你别操心。”

而门外的崔墨岩,阴沉着脸,捧着花的手,用力到发白。

不过是逢场作戏?

恶心?想吐?

呵!

原来,从来都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他对自己,根本就没有一丝喜欢。

崔墨岩心里就像被棉棉细针扎过,没有那么强烈的痛,但也让人难受的难以呼吸。

他泄气地倚靠着墙,垂着头,捧着花的手,也无力地垂了下去。

蒲公英碰到墙壁,脆弱地不堪一击,花朵飞舞了起来。

崔墨岩看着被走廊的风吹的四分五散的蒲公英,终于自嘲地笑了声。

他想,他的梦,该醒了!

他缓慢地站直身体,最后深深地望了办公室一眼。

文知年背对着他,背影挺拔消瘦。

就像大学时候,他总是留给自己一个无法企及的背影。

他对唐宇笑,对陈智升笑,却从不曾对他笑。

崔墨岩永远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他以为他可以追上,获得他那样纯真可爱的笑容。

原来,终归不过是,自己做的一场,自以为是的,白日梦。

崔墨岩苦笑了声,拎着只剩下花茎的蒲公英,转身下了楼。

走到楼下,刘一给他打了电话过来。

“岩哥,跟嫂子说清楚了吗”

“需要我过去帮忙解释吗?”

“不用了!”

崔墨岩的声音很哑,被冷冬的寒风一吹就散了。

“以后,都不用了!”

后面直接就是一年后,文知年回国知道真相,追崔墨岩。

中间神省略了很多剧情,不想写了,直接追吧!

崔墨岩越惨,文知年知道后才会越心疼,才会越爱他。

现在的文知年:滚!

以后的文知年:直接去公司送玫瑰!

第72章他不要我了!

文知年去国外后,家里的生意越做越好。

文爸爸和大哥很高兴,颇有东山再起的架势,把家里的资金存了一小部分,其他的全拿去扩大生产了。

用文爸爸的话说,他不相信他会永远倒霉。

文知年没有给任何建议,他对做生意没有天赋,帮不上什么忙。

他看着爸妈开心的笑容,有时候也会觉得自己之前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除了跟着乐队去演出,其他时候文知年都在进修学习音乐。

他把自己缩进壳里,完全屏蔽了国内的一切消息。

除了午夜梦回,他偶尔会看到男人温柔的笑容。

其他时候,他好像完全忘记了过去那段刻骨铭心又让人痛苦的回忆。

半年后,文知年中途回家参加了陈智升的婚礼。

婚礼举办的很盛大,新人也笑的很甜蜜。

那晚,陈智升喝的格外多,半夜还敲响了文知年的酒店房间门。

他醉醺醺地走进来,看着文知年的脸,说了一通乱七八糟的话。

“知年,我心里好难受啊?”

“大家都满意了,除了我。”

“知年,你知道我对你......”

他说到这里顿住,然后突然头一锤,抵在了文知年的肩膀上,好似晕过去了。

文知年闻着他身上浓厚的酒味,眉头一皱,把他扶到沙发上。

“智升,你喝醉了。”

“我让姚小姐过来接你。”

陈智升没有应,撑着身子站起来,从背后搂住了文知年的腰。

文知年身体一僵,回头猛推开他。

他一脸疑惑地看着陈智升,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搂自己。

这种行为,太过亲密,也太过不合时宜。

难道是把自己当成了姚小姐?

文知年没有管,直接给姚小姐拨了过去。

姚文静匆匆忙忙赶过来,看到陈智升醉倒在沙发上,脸色显得没有那么开心。

她不明白,陈智升喝醉了为何会走到文知年这里?

她对着文知年笑了下,“知年,麻烦你帮我扶上楼吧,我扶不动他。”

文知年说好。

陈智升体重不轻,又酸软无力,文知年把他扶起来已经出了一身汗。

他干脆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姚文静,“麻烦帮我拿一下。”

姚文静拿着文知年的衣服,跟在两人背后。

走廊一阵风吹来,文知年衣服上的清香传进了姚文静的鼻腔。

她微愣!

她低头看了一眼文知年的衣服,又看了一眼文知年清雅的背影。

然后抬手,把衣服悄悄举到鼻子下闻了下,脸色一下就变白了。

文知年把陈智升扶到两人的新房,抬头时,发现姚文静脸色很不好。

他拿过自己的外套,问她怎么了?

姚文静看着文知年,眼神复杂难辨,她突然问:“你用的什么沐浴露?”

文知年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但还是老实回答,“夜泊。”

夜泊是A城一个小众工作室研发出的一种香。

味道似月光般清淡,文知年高中时第一次闻到就深深爱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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