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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还暧昧的粉红气息就像五彩泡沫,被风一吹就散的无影无踪,徒留一室的风雪吹打着两人的脸庞。

崔墨岩僵在原地,眼眸中仿佛有台风越过,身上那股压迫的气势刮的文知年浑身一激灵。

周围气压骤降。

文知年顶着身上男人的压迫感,面无表情,倔强的眉眼依旧冷淡疏离。

崔墨岩死死地盯着面前这人,刚刚他的柔软仿佛只是自己做的一场美梦。

崔墨岩喉咙酸胀,他紧咬牙忍耐着,眼睛不眨地盯着文知年好看的眉眼。

文知年却转眸看侧方,看也不看他。

崔墨岩胸口一阵发闷,低头一口咬在了文知年锁骨上,泄愤似的,用了极深的力道。

文知年痛的“嘶”

一声,还没来得及反抗,身体就被翻了个面,脸重重地砸进枕头里。

睡衣睡裤被粗暴的撕开......崔墨岩像一头被惹怒的红眼雄狮,再也不负刚刚的温柔。

文知年葱白手指抓着床单,紧咬下唇,愣是没有发出一丁点儿声音。

文知年越不出声,崔墨岩越气,两个人互相较着劲儿,谁也不肯低头。

崔墨岩看着暖光灯下文知年隐忍的侧脸,停下。

明明做着世界上最亲密的事儿,两人却像站在河的两端,谁也无法触及到谁。

崔墨岩气的眼睛发红,这会儿怒气过了,觉得没意思,他垂下头,在黑暗中重重地呼吸了几口。

崔墨岩起身,将被子盖在文知年背上,打开卧室门走了。

一句话也没有留。

文知年慢慢翻身看着紧闭的房门,垂眸冷嘲了声,然后裹紧被子,不动了。

辗转反侧了一个小时也没有睡着。

文知年被崔墨岩搞的不上不下,心里抓痒似的难受,他抬手摸了摸锁骨上的牙痕,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个狗男人!”

报复成功了,可文知年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他拉高被子,把自己埋了进去。

第3章你不让我亲?我偏要亲。

崔墨岩推开清吧包间门的时候,刘一还很惊讶。

“岩哥,你怎么来了?”

刘一瞪着眼睛问,抬手看表,凌晨2点。

“刚刚邀你你不来,一下飞机就急急忙忙往家赶,不就是为了见你那宝贝疙瘩吗?”

刘一没正经地调侃,抬手给崔墨岩倒了杯酒。

“怎么?小别不是胜新婚?怎么舍得出来了?”

完了又后知后觉插刀,“你这完事儿速度也太快了吧?没超过2小时?”

崔墨岩坐在沙发上,英俊的面容阴沉着,抬手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喝完,示意刘一继续倒酒,并沉声冷讽:“那也比你这个处男好。”

刘一双腿一软,感觉膝盖被插了两支冷箭,直逼要害。

他急得大声囔囔:“你懂什么啊?一滴精,十滴血,可不得好好护着?”

“哪像你?恨不得全奉献给那……谁谁。

这是漏财漏财你知道吗?”

话刚落,小腿就被崔墨岩重重踢了一脚,刘一痛的“嗷”

一声,捂住自己小腿跳开了。

崔墨岩狭长的眼眸睨他一眼,虽然两人一起长大,刘一还是被他的阴沉气势逼的识相闭嘴。

崔墨岩,刘一,林娇都是贫困县出来的大学生。

三人一起从县中毕业,到A城大学就读,崔墨岩与文知年、唐宇、刘一一个班。

刘一的父母保守,迷信,跟刘一千叮咛万嘱咐过。

说是找了一个算命先生给他算过,要想留财,婚前一定不能破处,破了就是漏财。

可能是因为小时候过的太穷了,刘一爱财如命,下水道的钢镚都想捞起来存好。

一听说破处会漏财,恨不得给自己裤裆装上两把金锁,潘金莲来了也别想打开。

导致27岁高龄,还是处男一枚。

不过他一向以自己的处男身份为自豪。

看着银行账户里不断上涨的数字,发誓要将童子之身带进棺材里。

刘一拍拍裤脚挨着崔墨岩坐下,熟稔道:“你大半夜的跑出来喝酒?嫂子呢?怎么不把嫂子一起带出来?”

崔墨岩没有搭话,漆黑的眼眸沉沉看着前方,一口又一口地喝闷酒。

刘一根本没有注意到崔墨岩的情绪,咬了口西瓜,继续嘟囔,

“话说,嫂子好像……从来没有出来参加过我们的聚会?”

等了两秒,刘一还是没有听到答复,回头看崔墨岩。

崔墨岩眸光又沉又深,像一潭望不到底的湖水。

这家清吧是刘一自己开的,环境清幽,灯光柔和偏暖。

本来是很温暖的氛围,刘一却觉得崔墨岩在其中莫名的寒冷孤独。

刘一微愣,问的小心翼翼:“岩……岩哥,你怎么了?”

崔墨岩垂眸,顿了会儿,仰头喝完了杯中酒。

“带烟了吗?”

崔墨岩哑着嗓音问。

“带……带了!”

“给我来一根!”

刘一惊讶:“你不是……讨厌抽烟吗?”

崔墨岩低声道:“突然想抽。”

刘一赶紧摸出烟给崔墨岩点燃。

崔墨岩修长手指夹着香烟,送进嘴深吸一口,薄唇微启,缭绕烟雾从唇中淡出,眸光幽深如渊,难解其中复杂。

崔墨岩这人,年少时就成熟稳重,情绪内敛,喜怒不形于色。

后来,随着财富的积累,地位越来越高,气势也越来越强。

习惯了他人前的风光,刘一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这般颓废了。

这些年,能调动他情绪的,除了文知年,刘一想不到第二个人。

“岩哥!”

刘一轻喊:“你跟嫂子……出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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