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这都是什么呀!

两道歪歪扭扭,颜色深浅不一的眉毛横在眼皮上方,就跟两条虫子似的,丑死了。

楚橙拧着眉,觉得自己好丑好丑,不禁怪罪:“夫君笨死了,连两条眉都画不好,这哪里是娴花静水的小山眉,是虫子眉还差不多。”

陆长舟也有点心虚,便哄道:“无妨,在我看来是极美的。”

他没想到,为女子画眉和在纸上画画,差别竟这么大。

陆长舟画眉的过程中,手不禁抖了下,甚至自我发挥,时而浓墨重彩时而轻描淡写,加入了个人特色。

自然,结果就是他画的不仅不是小山眉,还不好看,楚橙不生气才怪。

这场比试,两人毫无意外的输了,那盒美人娇胭脂被另一位小娘子拿走,陆长舟为了哄她,大手一挥,干脆*T将整家店铺买了下来。

楚橙责备他,“浪费钱,我们又不常住颍州,你买下来做什么?”

“哄你开心。”

陆长舟直白道。

哄女孩子开心这种事,不像陆长舟会做出得出来的。

见他一脸认真,楚橙心里不禁柔软了些。

她唇角微勾,说:“就这样的话,也太便宜你了。”

陆长舟耐心出奇地好,问,“那还想怎么罚我?”

楚橙心生一计,道:“不如就罚你,以后每天都为我画眉好了,画的不好看就不准你上床睡觉。”

陆长舟没应,楚橙瞪他:“怎么,你不同意。”

“就依你吧。”

陆长舟无奈道。

翌日天阴沉沉的,陆长舟备好东西便要出发去石头村了。

楚橙留在城内,有临阳等人守着。

临走前,楚橙说想去感业寺祈福,反正顺路,陆长舟就答应了。

到了感业寺,楚橙将求来的一只金色福袋递给他,说:“你一只我一只,定能保佑夫君平平安安。”

两人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长时间,但陆长舟不得不走这一趟。

他抚了抚楚橙的发,说:“回去吧,最多半个月我便回来。”

说罢翻身上马,一小队人马很快消失在道路尽头。

临阳催促,“三奶奶,回驿馆吧。”

陆长舟此番走前都交待过了,务必要他们好好保护楚橙。

今日不知为何,感业寺人特别多,临阳等人不敢掉以轻心,只想尽快回驿馆。

今儿出门时太早,楚橙也困了,便点点头答应下来。

一行人往感业寺正门走,这时正逢寺庙人多的时候,人头攒动不住往寺内涌来,临阳等人护着楚橙退至一旁,打算从侧门出去。

才走了几步,就见感业寺侧门方向,冒起了滚滚浓烟,有人大喊:“走水了走水了,快来救火呀。”

一时间,寺庙内惊呼四起,人们竞相往正门涌去,简直乱的不行。

临阳等人护着楚橙折返,又听一阵声音,“水匪杀过来了,快跑!

快跑!”

颍州一带河运发达,早年水匪祸害十分严重,烧杀□□无恶不作,老百姓一听他们的名字就发抖。

后来白家到此地任职,用了三年的时间才将水匪剿尽。

但不少人对于水匪的恐惧是深深刻在脑子里的,一听水匪来了,哪还有理智可言,一窝蜂四处逃散。

恐慌蔓延,方才还香火鼎盛的寺庙内霎时乱作一团,一波又一波的人朝他们涌来,混乱中,临阳等人与楚橙就被冲散了,惠娘不知被谁推搡了一下,摔倒在地上,马上有人接连踩在她的身上。

楚橙花容失色,也顾不得与临阳等人汇合,弯腰去扶惠娘。

也就是这时候,她感觉身后有人拉了她一下,楚橙下意识回头,忽感觉后颈一痛,视线模糊很快就没了意识……

作者有话说:

第六十八章

楚橙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手脚被麻绳绑住,正躺在一辆马车里。

马车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只青布引枕和一只旧木架,装*T饰极为简陋。

更要命的是,马车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飞驰,许是走的凹凸不平的山道,一路颠簸剧烈,好几次楚橙都撞上车壁。

她手脚动弹不得,脑子也晕晕乎乎,待回忆起发生了什么,大骇,下意识去开窗想看看这儿是什么地方。

然而对方做的十分周全,马车的窗子被木板封死了,仅有零星的光线透进来,让楚橙知道这是白天。

她全身都很疼,艰难地挪动身子,用脚踢了踢车门。

门外肯定有车夫的,她很确定。

楚橙一边动作,一边脑子转的飞快。

她初来颍州,能和什么人结仇呢?楚橙自认为是没有的,对方既不是她的仇人,难不成是陆长舟的仇人?想绑了自己威胁陆长舟?

这时候,马车越过一道山沟,颠簸的更加厉害了。

楚橙脑子天旋地转,简直难受的快要吐出来。

她死死忍住,再次用脚踢车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