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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说完就被?赵林抬手打断,说道:“闭嘴,站一边去,不要耽误我时间。”
“啊?”
从没见?长公主如此说话,杨武渊有些没反应过来,被?身边人直接拽走,让开路。
赵林接过士兵手长刀,走到镇定?自若的两?位叛徒面前,一人一刀砍在肩膀,拔出刀后鲜血汩汩流出,很?快浸透衣衫。
杨武渊震惊,抿了?抿唇没再?说话,他?看不懂形势,但了?解长公主。
长公主对自己人从不苛待,也不乱发脾气,执政五年都是以礼相待,给足大家尊重,此时直接上?刀,绝对是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突然挨刀,两?个将军硬是咬牙没吭声,忍痛看着赵林,“殿下可解气?”
收刀而立,赵林并不接话,直接道:“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人重只能活一个,家族和亲眷同样,谁说的秘密最多,谁和谁的家族就能活下来,若最后无人开口,那就一起死。”
面不改色,赵林握紧刀柄,抬手搭在左侧将军的脖颈,平静道:“希望你?们九族在地下团圆,能够开心?,那么倒计时开始,十,九,八……”
“殿下何故如此,末将可是做了?什么错事?”
“殿下缘何如此不讲情分?”
赵林不为所动,眼神毫无波澜,“五,四……”
回想七年前,长公主说要围杀朝廷命官,就是真地从头杀到尾,一个不留。
两?人听着时间慢慢归零,好似自己的头颅都要飞起来,心?跳得飞快。
“二,一。”
零就在嘴边,赵林举刀,随时准备落下。
左侧之人感到微风拂面的清凉,侧边刀光辉映着烛光,格外?刺眼,终究没顶住压力,开□□料。
另外?一人见?他?兜不住,同样开始掀老底。
什么贿赂,什么收买,什么暗中传递消息,什么欲杀长公主而后快,许多事情说得详细又?仔细,生怕被?对方爆出的细节超过,听得周围几个不知情的将军怒火中烧!
这两?个叛徒、蠢货,无知的朽木!
他?们以为自己走到今日位置靠的什么,该不会以为靠的努力和本事吧?
简直朽木不可雕也,长公主执政前他?们就没有本事,没有能力吗?还不是被?那些权贵打压在底部爬不起来,只能看着纨绔子弟坐在自己头上?指手画脚!
长公主不仅唯才是举,心?怀天下,还在危难之际挺身而出,不顾生死,与那些贪生怕死之徒全然不同,这两?人竟如此有眼无珠,当真可笑。
杨武渊越听越气,恨不能将他?们千刀万剐,却被?眼疾手快的同僚按住,只能目露凶光地看着他?们,大骂道:“你?们两?个没种?的家伙,忘恩负义,猪狗不如!”
两?人努力说着彼此的秘密,哪里顾得上?杨武渊的指责,正绞尽脑汁地思考,从大事到鸡毛蒜皮的小?事,最后连对方暗地里埋怨长公主的话都能说出来,可谓是费尽心?思地保命。
两?刻钟后,两?人说得口干舌燥,所有秘密但都被?抖落干净,再?掏不出任何东西,全都抬起头希冀地看向赵林,希望她能放过自己。
已经将参与名单记在心?上?,赵林看向其他?几位将军,“你?们觉得谁说的好?”
几位将军正小?声劝慰杨武渊,让他?别冲动,等长公主自行决断,突然被?问都有些诧异,这种?事情不该长公主抉择吗?
他?们思索赵林此话用意,是否有试探之意,杨武渊却不会顾忌那么多,脱口而出,“两?个都是垃圾,分出胜负也是徒增恶心?,不如全杀掉一了?百了?。”
往常觉得他?笨,脑子不转弯,此刻却觉得这话甚秒,纷纷附和,“没错,两?人罪孽深重,理当斩首。”
没想到同僚一场,这些家伙竟然落井下石,两?人心?头沉重,左侧将军脸色狰狞,望着昔日同僚讽刺道:“别以为你?们的屁股就很?干净,三天前喝酒,谁没说殿下的坏话,冯丘。”
话音未落,他?的头颅已然飞出,鲜血四溅,震得旁边人心?间狂跳。
与此同时,冯丘山冯将军脸色巨变,瞬间跪在赵林面前,“末将对殿下忠心?耿耿,还请殿下明查。”
抬手将刀还给身侧士兵,赵林弯腰扶起风将军,淡淡道:“冯将军莫要惊慌,这不过是将死之人的攀咬,想挑拨离间我们的关系。”
冯丘山确实对原主曾经的优柔寡断不满,可更多的还是忧心?,朝廷腐败至此,小?皇帝只知争权夺利,长公主又?镇守边关,总觉得这国家迟早要完。
忧思过度下难免酒后失言,但绝无背叛之意,此刻能得如此信任,忍不住热泪盈眶,哽咽道:“多谢殿下信任!”
拍拍他?肩膀,赵林转身看向活下来的将军,“我向来遵守承诺,本是属意你?死他?活,但他?不识好歹自取灭亡,我也不会留他?。”
士兵替他?松绑,他?立刻跪得五体投地,“多谢殿下不杀之恩!”
“既然他?死,那他?的亲眷也活不成,今夜就由你?带人去办这件事。
若有活口,便?用你?自己的家人来补上?缺口。”
身体有瞬间僵硬,他?很?快释然,回道:“遵命!”
“冯将军,你?派兵监督。”
冯丘山低头领命,“殿下放心?,末将必定?办事干净。”
赵林点头,想想又?补充道:“仆役不算,包庇者等同。”
冯丘山连忙夸赞,“殿下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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