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能是药效还没过去,商未沫昏昏沉沉的又睡着了。
沈天杭在楼下一眼不错的盯着锅,小心翼翼的盛好,端上楼。
“商未沫......”
沈天杭轻轻的推了推商未沫,“喝点粥再睡。”
“还真有买粥的啊。”
商未沫有些惊讶的接过,尝了一口,“不过味道一般。”
“喝你的吧。”
沈天杭看在商未沫是病人的份上,不和他计较,“有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商未沫只是笑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饿狠了,嘴上说味道一般,最后却喝了个干净。
沈天杭整整煮了三天的粥,手艺却没什么进步,但商未沫再没吐槽过粥的味道。
温言难得比谢辞书下班早,悠闲的坐在沙发上刷手机,耳机在衣兜里缠在一起。
谢辞书一进门,看见的就是温言懒散的靠在沙发上,修长好看的手正和耳机线作斗争,让他一下子就想到了波斯猫玩毛线,慵懒高贵又不失俏皮可爱。
“嗯?”
温言抬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谢辞书。
“没事,没事。”
谢辞书不太自然的摆摆手,“晚上想吃什么?”
“回来的时候看见路边的地瓜很好,就买了些回来。”
温言随口说道,“烤地瓜吃不吃?”
“吃。”
谢辞书点头。
“等我一会儿,我马上解开了。”
温言说完就低下头接着解耳机。
谢辞书强忍住没扑上去,但还是没忍住拿出手机拍了下来。
温言挑眉,看向谢辞书。
谢辞书被抓住了也有些心虚,“我去……洗地瓜。”
温言轻笑,把已经系好的耳机线,又随意的缠绕在一起。
两个人都守在烤箱旁边看着,倒是别有一番温馨在其中。
看着刚拿出来冒着香味的地瓜,谢辞书的馋虫被勾出来了,抬手就想碰,被温言不轻不重的打了一下手背。
“烫。”
温言瞪了谢辞书一眼,随后用小刀破开地瓜皮,用勺子挖出一块,吹了吹,又自己用嘴唇碰了一下,才喂给谢辞书,“张嘴。”
“好吃,很甜。”
谢辞书接过勺子,也挖了一块,学着温言的样子,也喂给了对方一口。
晚上谢辞书洗完澡出来,温言靠在床头,又在解耳机。
“言言。”
谢辞书凑到温言旁边,“我给你解吧。”
“不用,马上好了。”
温言随口说道。
温言低着头,动作认真,谢辞书第一次发觉,温言的脖颈纤细,特别漂亮。
谢辞书一手夺过温言手里的耳机,随手扔在床头柜上,直接把温言扑倒在床上。
温言轻笑,“我那耳机贵着呢。”
“我赔你个新的,更贵的。”
谢辞书急切的说,每一吻都落在温言的脖子上,留下一个一个或深或浅的红痕。
第七十三章迟到
“言言……言言……”
谢辞书一声一声的叫着温言的名字,深情缱绻。
“我在。”
温言的声音比平日低沉暗哑了几分,“腿抬起来。”
谢辞书一直摇头,“我不行的……”
“听话。”
温言柔声哄着,“阿迟。”
每每在床上温言唤谢辞书的小名,什么要求,谢辞书都忍不住的答应。
......
事后,谢辞书昏昏沉沉的被温言抱着去洗澡。
“阿迟。”
温言在谢辞书耳边呢喃,怜惜的亲吻着谢辞书的额头。
温言一向有分寸,一般都是第二天休班才会闹谢辞书。
“在想什么?”
谢辞书醒来就看见一旁的温言看着天花板若有所思。
“没什么。”
温言笑着说,“就是突然想到,好久都没写小卡片了。”
“我可没忘。”
谢辞书傲娇的说,小心翼翼的把他珍视的小卡片拿出来,“你好像还没有用过小卡片?”
“不着急。”
温言不急不缓的说,“还记得你欠下的六十戒尺吗?”
谢辞书一听急了,“你不是说再有下次,才数罪并罚吗?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温言轻笑,“自然算数,不过我给你个机会可以抵消这个惩罚,要不要?”
“要,要,要。”
谢辞书毫不犹豫的点头,他再也不想被戒尺打了。
“其实很简单,我就是想装一面镜子而已。”
温言循循善诱道。
“在哪?”
吃一堑长一智,有了声控灯的事,谢辞书在温言提出装东西时,就警惕了几分。
“浴室的天花板。”
温言又接着补充了一句,“客卧。”
谢辞书谨慎的想了想,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尤其还是在客卧,“有什么用啊?”
“我前几天刷着一个镜面的房间,觉得挺有意思的,但照着装修一个太麻烦,我就退而求其次,只在天花板装一面就行。”
温言解释道,随后又善解人意的说,“怕你不适应,所以装在客卧,不影响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