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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钟情的是穹崖而非帝释天呢。
第二,帝释天和穹崖的关系很好,绝无可能因为月婀的关系背叛。
待我说完这上面两点之后,摩珂脸色苍白的点了点头,正当我准备询问怎么回事的时候,那原本围
绕在周围起保护作用的黑光竟然一点一点散去了,无数的光球像感应到了什么似的突然发疯似的往我身
体涌入。
“初七……我力量,坚持……不住了……既然所有的记忆都融入了……你,你……体内,那你就试
着……试着解开……记住……还有一个时辰……”
死小子!
我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真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
方才一个一个的光球都差点让笨姑娘昏死
,现在这一堆光球……
有一种感觉,叫做腰酸背疼腿抽筋。
脑袋里突然被塞了太多原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除了感觉自己像个膨胀边缘的气球以外,竟是看不
见任何东西。
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在脑袋里乱闯,那种疼痛比刀子割在身上都难受,零碎的哭声,飞扬的白发,
满地的鲜血,被摔成两半的琉璃琴,空洞的眼神……
最后的最后,当一切重归虚无的时候,坍塌的宫殿静静的伫立着两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你为什么要杀她!”
白衣被鲜血所污染,黑发竟已丝丝如雪,原本带着花香的嗓音此时竟如发出
了如杜鹃啼血般的悲鸣。
穹崖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嘴角挽起一抹嘲讽:“尊贵的天帝陛下,难道你那看透万物的双眼无法看
出那个孽障是阿修罗么?还是你早已被她的美貌所迷惑,失去了你的明镜之心!”
“那又如何!”
帝释天再度握紧了手中不断滴血的宝剑:“不过就是我的命,给了她又如何!”
没想到啊没想到啊,这帝释天还真是一枚痴情种啊~
究竟情要多深,才会连性命都无怨无悔的交与?
“又如何?”
穹崖脸上的嘲讽之色更甚,“你天帝陛下是不在乎你的命,但倘若失去了你的庇护,
流觞必定会带领阿修罗踏平天界,到时候万物化为劫灰,人间变为炼狱,三界子民无不血流成河。
天帝
陛下,倘若那便是你的心甘情愿,那便是你在承诺于苍生的慈悲,我穹崖无话可说!”
“况且,如今那孽障已死,我穹崖死而无憾!”
如果说穹崖前面的一番话戳到了帝释天的痛处,那他的最后一句话便直接引发了帝释天所有的怒气
。
“穹崖!
只要我帝释天还有一口气在,必不让任何人再伤她!”
怒气突然消失,帝释天的语气再度
柔和了起来。
等……等等。
他们口中的她不是已经死了么?必不让任何人再伤她?!
难不成……
“你疯了?!
你居然想让那孽障复活?”
穹崖瞪大了眸子,满脸的不可置信。
果然和我想到了一块儿,我唏嘘一声,作为看客都为帝释天这情种捏了一把汗。
主意已定,帝释天再不迟疑,双手迅速结印,与此同时手中的宝剑也往穹崖的方向急速掠去,最后
在离穹崖一米远的位置深深的插入地下。
白色半透明的光罩从剑的位置以极快的速度将穹崖包围,帝释天轻舒了一口气踩了一朵祥云离去。
“天帝!
!
!
!
!
!
!”
穹崖一声悲鸣,径直往光壁撞去。
一次一次的撞击,一次一次的落地。
最后那白色的光壁竟有大半染上了穹崖的鲜血,凄美,绝艳,但却依然屹立不倒。
“为什么!
为什么!”
穹崖颓然的倒地,“你居然用从不离身的轩辕剑将我困住!”
“为什么!”
“为什么!”
“……”
对呀,为什么?穹崖在问的时候,我也在思索。
按理说,如果只是单方面的忠诚,穹崖已经是做到极致了。
当初他说到那个帝释天痴迷的孽障之时
,他眼里除了化之不开的恨意意外竟然还有一丝……嫉妒。
没错。
就是嫉妒!
是出于爱之而不得的嫉妒!
尽管那丝嫉妒一闪而过,但以我离他的距离是绝对不可能看错的。
莫非……
莫非……
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在我脑中盘旋着,喧嚣着。
然后画面戛然而止。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四周竟是燃烧着的熊熊火焰,炽热的温度让我觉得仿佛置身炼狱,脚下没有任
何着力点,此时我又再一次的悬空了。
“别往下看。”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暴喝。
但,已经晚了。
此时我的脚下是不断翻滚的熔岩,无数的恶鬼伸长了手在空中乱抓,似乎下一刻就会把我们拖入其
中。
熔岩旁边有无数的鬼被各种酷刑所折磨着,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他们死前的场景。
如此恐怖的画面是我生平从未所见,忍不住浑身哆嗦了起来,如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一般
,下意识的我便抱紧了身旁之人。
“找到了那家伙想告诉我们的没?”
方才被他一声暴喝没来得及反映,此时那声音竟是无比的耳熟,尽管一改先前的稚嫩,但那不论人
死活只看结果的德行还是一点都没变。
“再飞上去一点我再告诉你。”
虽不再往下看,但一想到脚下的那群让人恶心的玩意儿,我就浑身
哆嗦。
“被穹崖的风压住了顶口,没办法再飞了。”
摩珂顿了顿又道:“况且你这女人那么沉,我也没力
气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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