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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明决和萧封没有留下吃晚饭,他们来得快,去得也快。

而他们都知道下次再相见,恐怕就是在彩蛋游戏内了。

宜图静默的将这些信息消化掉,重新整理好心情,毕竟这之后的日子还要继续下去。

他没有再接着寻找神阶牌场,事实上,自从他通过死亡密码那座神阶之后,便发现自己被系统禁封了。

尽管禁封的时间为72小时,只有短短的三天,但宜图不得不心生怀疑。

而这一禁封行为,系统却诡异的没有给出任何解释。

宜图唯一能为其想到这样做的原因是,系统在有意标记他们。

如此一来,他也打消了再进入游戏多磨炼的想法。

而江寒屿他们那边,却还在尽可能的寻找其他神阶牌场的消息。

一整个五月,在奔波中转眼即逝。

起初沈月舒和危洲还将希望寄托于某些高级牌场,能小概率的刷出神阶场的入场券。

然而到了五月的中旬,随着越来越多被迫复出的玩家出现,高级牌场宛如修罗场。

死亡率惊人的高,而这样的五六场下来,却连入场劵的影子都看不到。

等到了六月末,他们也停止了这种无意义的寻找方式。

宜图和江寒屿两人,是第一个选择离开别墅的。

最后的时间,宜图打算和父母在一起度过。

江寒屿则更不用说,理所当然的以朋友的身份被其带回了家。

一来,江寒屿的父母离异多年,平时就聚少离多感情不深。

江寒屿要是突然回去,只会让彼此感到尴尬与不自然。

二来,江寒屿也不愿意和宜图长期分开,更何况这恐怕也是最后的一段时光了。

两人离开别墅没多久,楚惜隐和沈月舒也相继离开了,只不过中途又“偶遇危洲”

,三人不过是殊途同归。

宋景琛休学半年,傅恒一带着他满世界的游玩,像是要将后半生都弥补完一般。

他们彼此都不会经常联系,但通过共同的朋友圈,宜图能看到宋景琛拍的各国异域风情美照。

而傅恒一却很少在镜头前露面,大部分的时间他都是拍摄者。

他将宋景琛的一颦一笑都记录下来,毫无保留的发在了朋友圈,所配的文字句句透露着幸福与满足。

傅恒一的那些朋友,都惊奇的以为他转了性,或是收了心。

却不知道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拼尽全力想要留住即将消逝的爱人。

宋景琛给宜图他们寄了很多各国漂亮的纪念品,宜图会认真的将其一一摆在书房内。

回家居住的这段时间里,宜图跟着宜母学会了许多工序复杂的菜式,而江寒屿则被硬生生的喂胖了十斤。

他们没有向父母挑明关系,尽管动作言语再克制,又怎么能真的瞒得住宜父宜母。

两位老人什么都没说,忧愁过一段时间,便自己想开了。

宜图和江寒屿之间举止过于亲密,他们就当没看到一般,该做什么做什么。

这让宜图感动的同时,又十分的愧疚。

年轻的时候没有陪伴父母的意识,而当他意识到的时候,时间却好像不够了。

八月中旬的时候,宜母给宜图织了一件淡绿色的毛衣,江寒屿的那件则是深蓝色,才织了一小半。

拿到毛衣的时候,宜图多少有点苦笑不得。

“妈,现在才八月多,你这织的太早啦,要热死人呢!”

宜母瞪了他一眼,“哎哟正好现在闲着给你们织着,你就先收起来好了,等天冷了再穿不行呀?”

“真是,光想着你自己。”

宜母没好气道:

“小江这件织好了,不正好九十月天凉了可以穿嘛。”

宜图连忙点头,“是是是,是我光想着自己了,哎。”

他转头和江寒屿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等到晚上的时候,宜图摸着那件崭新的毛衣,心里很不是滋味。

尽管他嘴上说着嫌弃,心里却未必真的不想要。

只是他担心,这件衣服自己会穿不了。

“怕么?”

江寒屿从背后搂住他,下巴抵着爱人的脖颈,两人姿态亲昵。

宜图轻叹了一口气,“以前我还上学的时候,每年都会有一件这样的毛衣。”

“那个时候个子窜得快,常常去年织的,下一年就穿不上了。”

“我妈不会改尺寸,就只能闷头给我重新织一件。”

“后来,我大了离家了,就再也没有收到过妈妈的毛衣了。”

“没想到今年……”

宜图笑了笑,“今年我都二十六了,我还有。”

江寒屿亲了亲他的脸颊,低声道:

“那我是第一次收到。”

“希望咱妈能织快一点,我想穿。”

听到这话,宜图忍不住捏了捏他的手指,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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