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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让她逃了。
剑尖再次一转,凤凰火化作严丝合缝的牢笼,将聂白萱死死困在了其中。
这会儿是?找不到方?法收拾她,总会找到方?法的!
再扭头看劫雷下的闻雀,远远看去,似乎没什么变化,可是?头顶上的劫雷,却是?一层又一层在叠加。
“你到底做了什么?”
被凤凰火困住聂白萱笑声尖锐:“你……猜?”
猜你个鬼啊!
凤遇也知道聂白萱肯定不会再说什么,懒得?跟聂白萱再纠结,只关注着闻雀那边的变化。
跟着闻雀见识过不少大场面的凤遇也看出来,如果?说刚开始那劫雷还?是?化神期的雷劫,这会儿看起?来怎么也是?个渡劫期的劫雷,这劫云再堆积下去,都够闻雀直接渡劫了。
就因为?聂白萱往里面扔了个不知道什么的东西?
宫睿也跟了过来:“凤遇师兄,这?”
临春河也很焦急,但他也知道这场面自己送过去也是?送菜,就算他不被这劫雷劈死,也能被闻雀一脚踹死。
但就这么让他在这里看着,他也看不下去啊!
“凤遇师兄。”
不知不觉,这全场冷静,又似乎知道点什么的凤遇就变成了主心骨。
宫睿是?没见过聂白萱的,但临春河不可能不知道眼?前的姑娘。
上次见到聂白萱,还?是?在天阳宗山门前,聂白萱跪着求闻雀和他出手救温言。
在那之后,临春河就再也没见过聂白萱。
至于温言,听小师妹的意思?,救是?救出来了,但是?稍微晚了那么一点,救下来的温言彻底被吞噬了身为?妖族的血脉,变成了一只普普通通的小狐狸。
可怜连普通的狐狸都不如,想来也活不了多久。
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聂白萱和温言的消息。
此刻再见到聂白萱,看到她变成这样,临春河的心都是?凉的。
最初那些年,见到聂白萱的时候,临春河还?会感叹几?句,毕竟是?自己真心喜欢过的姑娘,不管变成什么样,就算只是?幼年的玩伴,随着成长渐行渐远以临春河的细腻的心思?都会感慨万千,更何况是?聂白萱。
但是?现在突然见到变成这样的聂白萱,临春河却只是?恍惚觉得?,时间过得?真快。
“凤遇师兄,她做了什么?”
“没看清楚,她刚刚应该是?扔了什么进去,我没拦住。”
凤遇能在最后关头发现聂白萱,都已经?是?他神识强大,换成其他人,都没能发现聂白萱的靠近。
至于扔进去的是?什么,凤遇还?真不知道。
被困在凤凰火中的聂白萱,也只是?笑着,五官扭曲到根本看不清楚原本的模样。
这会儿劫雷下的闻雀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除了本身还?在加强的雷劫让她觉得?老?天爷是?不是?出了什么错之外,似乎还?多了另外的气息,她并不陌生,好像刚刚才接触过的气息。
闻雀猛地抬眼?,挑眉看着眼?前在劫云之下,慢慢变得?清晰的身影。
“鹤雪衣……”
还?真是?……不意外啊!
每一道劫雷酝酿中间都有一定的时间间隙,留给渡劫的修士来喘息,整理状态。
鹤雪衣的身影也就是?在这时候出现的。
其实从闻雀在魔渊下面那道裂隙里感觉到属于鹤雪衣的气息时,她就有一种感觉,这位鹤道友阴魂不散的,大概又要冒头了。
这不,这就出现了。
不过看鹤雪衣这状态,应该跟当初小师叔在归林秘境留下的一缕神念差不多,毕竟只是?转生镜的碎片,身为?献祭自己变成转生镜镜灵的鹤雪衣也只是?一抹淡淡的神魂,也是?正常的。
看鹤雪衣那柔白的脸蛋上淡淡的笑意,闻雀就知道,这人是?冲着自己来的了。
“闻道友,还?真是?……多年未见了啊!”
闻雀挥挥手,看了眼?头顶上的劫云,嗯,还?在酝酿呢,因为?这天地灵物的出现,还?是?有悖天道意愿的转生镜,这劫云肯定要憋个大的。
闻雀合理怀疑,鹤雪衣出现在这里,是?早就计算好了的,就为?了在这时候,置她于死地。
鹤雪衣没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想说话,还?是?她这会儿的状态说不了话。
之前聂白萱的小动作闻雀虽然没看到,但是?凤遇后面的动作她是?看到了的,此刻再看到鹤雪衣,那聂白萱往这里面扔了什么,也就显而易见。
转生镜的碎片,也就是?被妖族珍藏了这么多年的锁妖塔。
一个小小的碎片,蕴含的能量,足以引动天地之力,摧毁劫雷之下的蝼蚁。
在天道之下,众生皆蝼蚁,虽然偶尔会开玩笑自己是?不是?就是?天道亲闺女,劫雷都劈不死她,成天给她送经?验,可如今在这压顶的劫云之下,闻雀对天道的威压还?是?信服的。
“鹤道友,还?真是?想我死啊。”
这种永绝后患的架势,闻雀无奈地摇摇头。
鹤雪衣也摇了摇头,竖起?手指故作神秘地眨眨眼?,那漂亮得?犹如九天下凡神女一样的透明身影,眼?底的漆黑一眼?望不到底。
果?然,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筹谋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这一刻吧?
也就在此时,鹤雪衣手指一弹,那透明的身影也瞬间炸裂开来,就像是?镜面上的倒影一点点碎裂般,转眼?消散。
不,并没有消散,随着鹤雪衣身影的散开,一道又一道的黑影也突然显现出来,转眼?就向闻雀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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