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林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侧头吻了下他的脸颊,而他松开她,侧头冲他一笑,“我先上去啦。”

石刚看着她的背影,下意识跟了两步,直到她的背影消失不见,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被她吻过的地方好像被一块烙铁烙过似地,火辣辣地热起来。

他的心也跟着剧烈起伏。

第219章

小希为什么突然吻他?是喜欢吗?她刚刚冲他笑的时候,脸颊飞起一抹红晕,似是娇羞,又像是腼腆。

这个念头刚起,他就觉得自己心头涌起一团火,烫得他整个灼热起来。

他甚至有股冲动,想上去找她,将自己的心意全部告诉她。

让她别跟那个朋友交往。

可是又一个念头冒出来:小希是模特,她经常在国外走秀,国外贴面礼很正常,不带丝毫感情的。

是他想多了。

这一刻他度日如年。

他从来不是一个聪明的人,或者说小希是他在这世上认识最复杂的人。

倒不是说她心思诡秘多变,而是他对她的认知从来不准。

他还记得十七岁那年,他被关进屋子,她见他的第一面说的是:你好蠢!

那时候的他被一个丫头片子嘲讽,心里控制不住地愤怒。

他甚至想:如果换成她被关进屋里,周围都是陌生人,她可能连一天都撑不下去。

可到底教养使然,他没有迁怒一个孩子。

所有人都认为他嫌贫爱富,至少她没这么想。

他介意的是养父母不要他,只要了一笔抚养费就放弃了他。

那么爱他,对他那么好的养父母,不要他了。

别人不知道他养父的能耐,当了十二年的儿子,没人比他更了解养父。

他养父在南方可是大老板,无论是打官司,还是找靠山,怎么可能带不走他?他们不肯带他走,只是因为不想跟石家有任何瓜葛。

他们不想被狗皮膏药粘上。

虽然他们养活了他,他不该怪他们,可是被抛弃被放弃的滋味并不好受。

那时候的小希不仅不理解,好几次都过来劝他好好念书,只要考上大学,他就可以离开这个家。

可是她想得太简单了。

他考大学固然可以离开这个家,可他原来的家回不去了呀。

她嘲笑他蠢,其实他何尝不是如此。

他讨厌她自作聪明,明明只是一个小丫头,却总学大人说话。

后来他想起五岁前的记忆,告诉父亲,是奶奶卖了他。

可父亲让他不要闹得家宅不宁。

他原以为找了他整整12年的父亲对他有情,实际上是他自作多情了,父亲找他,只是因为他是儿子,可以传宗接代,并不是单纯的想他。

他接二连三被人放弃,他想逃离那个家。

没想到生活没有最糟,只有更糟。

他被连环杀手盯上了。

当对方一拳拳捶打他的时候,他真的以为自己会死。

他曾经听老人听过,人在将死的时候,五官就会放大,细微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他感觉体力在他身上一点点流逝,他甚至可以听到自己血液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的声音。

他以为自己会死。

可他听到一道天籁的声音,小希用稚嫩的声音敲响了门,她甜甜地叫那个连环杀手“叔叔”

她用自己聪明的大脑成功让连环杀手放了他们。

那时候他才恍然明白原来她不只有小聪明,她懂得很多知识。

当她扶着他离开那一刻,他体会到了被人拯救的滋味。

无关情爱,无关风月,他的灵魂被她拯救了。

他想:原来这世上还有人没有放弃他。

愿意冒着生命的危险救他。

人间还是值得的。

那是心灵上的满足。

因为这种满足,他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生命都有了意义。

从前他对她的偏见何尝不是他逃不开石家所生的怨气。

小希其实是真的想帮他。

是他体会不到她的好意。

此后她的声音是悦耳的,她的笑容是治愈的,她的鬼点子都透着古灵精怪,她就像一个天使治愈他受伤的心灵。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倾注在她身上的时间越来越多。

他以为他是在报恩。

可是他每次都是周末打电话回去,季中泽问他是不是谈了个异地恋女友,他说没有,他是在老家投资了酒楼和超市。

季中泽不信,“如果只是为了生意,你为什么要选在周末?工作日不是更方便吗?”

的确如此,毕竟负责酒楼和超市的人是周姨。

小希想知道还要问她呢。

可那时候他没深想。

后来他停留在她身上的关注越来越多,再也没办法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他看着她越来越优秀,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童星慢慢成为模特,从国内再到国外,踏上国际大舞台,她的气场越来越强,整个人好像会发光。

季中泽的一次次取笑,也让他渐渐明白,原来他早已爱上她而不自知。

可是知道之后,他又无能为力。

他不敢表白,他害怕一旦表白,她会决绝地说:“对不起,我们不合适”

,然后头也不回离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