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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家户户囤的都是大白菜,土豆,咸菜,除了这些就没了。

搁在这个年代,就更少有物资资源了。

最短缺的就是这丰富的物种。

阮清清出了空间,开始检查种在炕上的葱苗。

冒芽了,活泉水泡发的种子,就是不一样。

有这个步骤之后,这种活的几率就提高了百分之五六十了。

反季节种植,确实是一大利器,可眼前还有一条令人头疼的问题。

那就是,如何走到镇上去。

他们这方圆十里才有一个小山镇,镇上虽说也没那么富裕吧,但是镇上的人,兜里总是有那么点小钱钱的。

毕竟是城镇户口呢,这每个月都是有保底分粮食的。

拿着工厂给的工资,过日子的,别提有多潇洒了。

就拿阮清柔来说,一份工厂女工的职务,一个月的工资是十块钱。

你可别小看这十块钱,这十块钱相当于后世几百块那么大的价值呢。

这份铁饭碗,可是终身制的,还可以禅让下去呢。

你岁数大了,可以让家里的子女来顶替。

老太太没少眼红她这工位,还想着把这职位给自己的弟弟。

阮清柔那里肯,也是个硬骨头。

再加上陈香云在,这工作老太太想抢去,可没这么容易。

话说回来,农村一家子一年的用度也才二三十块钱。

可想而知,十块钱在这时候有多大。

外头猪肉,七八毛一斤,外加半斤的肉票。

上供销社一回,最多也就用三四块钱。

你就能置办出一份家产了。

这小镇上的人,就绕着小镇生活,有啥好吃好喝的,不得紧着自己来啊。

舍得花钱的主儿,怎么都不用担心,这反季节的青菜卖不出去。

就是这去镇上的问题,按着原主这小身板,顶多就走一两里路就脚累了。

要想去镇上,还真挺费劲的。

突然阮清清的眼前闪过,一个人牵着一头牛。

“对哦,牛车!”

这时候,走远路除了靠自己的11路公交车,还靠驴车,牛车,骡车等等。

自行车?小轿车?

你想太多了。

自行车你连个轮子腿都买不起,相当于后世的法拉第。

一百块一辆呢,得猴年马月才买的起,自行车的票,也是得靠碰运气的。

有钱还不行,你还得有票据才行。

“这年代咋过的这么累哦。

小说里的人,不都轻轻松松的嘛,啥锅满盈盆,样样都简单容易。”

怎么到她这了,就是得从种地开始呢。

苦逼一个。

第一茬四叶青出栏,是在一个礼拜后了。

小半个月就能出青菜,这时间着实可以。

半个月没出家门,阮树林对她的戒备也放松了许多。

“大,我今天想出去走走。”

阮清清走进堂屋,男人正在编框子,用竹条,一条一条的镶嵌着。

男人没说话,无动于衷。

倒是陈香云开口了,“去吧,出去走走,透透气,这憋在屋里,也不怕憋出病来。”

阮清清看了一眼男人,默认,那就是同意了。

“大,我出去溜溜就回来,你放心。”

人一走,男人的头就抬了起来。

“你干啥嘛,这是。”

“我能干啥,我还不能抬头了嘛。”

“孩子叫你也不理人,你看清清,打从上回撞到以后,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你也不吱个声。”

陈香云有些不高兴的看着他。

“要我点头干啥,都这么大个人了,出个门还要我应不成。”

阮树林发出闷闷的声音,听到关门声,还是看了一眼屋外。

“得,我懒得管你们了。”

陈香云转身下炕。

“诶,你去哪啊。”

男人喊住她。

“能去哪,我出门串门去呗,这马上过年了,不得打听打听谁家上镇上啊,给带点走人的东西回来啊。”

“行,去吧。”

“你这闷老头,不管女儿,问起我来了。”

陈香云嘟囔了一句,不理解男人的做法。

第一次跨出家门,犹如井底之蛙,跳出了水井。

深冬,村道上铺满了积雪,压根无法走动。

“真是活受罪啊,这么冷的天,出来瞎溜达干啥,在屋里种地不好嘛,非得出来受冻。”

白皑皑的积雪遍布村庄,房檐上都是厚厚的一层,不少人家拿着一根棍子,出来捅雪。

房檐上积雪一旦多了,就容易压塌房屋。

在东北常见的就是,引雪,将雪从屋顶上引下来。

牵一发而动全身。

雪是整体性的,一动,都从屋顶滑下来了。

就跟在雪山里,雪崩似的。

阮清清走了一会儿,就远远的看见一人。

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身边还陪着一人。

高大的身影,不难看出,是一男一女。

迎面走来。

阮清清没打招呼,来人就直接开口了。

“阮清清。”

阮清清带着毡帽回头,鼻子冻的通红的。

“嗯?”

她也不认识啊。

这人叫她干啥。

“咋的,我离家才几个月,就把我忘记了?”

阮清清大脑飞速想着,脱口而出,“阮清柔?”

口音带着一丝疑问,不确定的出声。

让阮清柔以为,这家伙是被冻的。

“大冷天的,出门干啥,大和娘呢。”

“屋呢,我溜达溜达。”

留下一句,转身走人,懒得搭理这人。

实则上是,让在他们面前露了馅。

宋城看着阮清清的背影,出口道了这么一句,“我怎么觉得你姐不一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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