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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女皇亲口对元微说的,元微也认认真真地告诉了贺兰镜。

话一落音,季寻真就麻了。

她服了元微了,这时候怎么能说实话呢?!

贺兰镜本就已经怀疑了元微,这句话不正是在刺-激他吗?

果真,登时季寻真肩头蓦然一疼,贺兰镜双目赤红,手指深深地抠进少女的背脊,“兰娘,是否是你设计?”

季寻真摇头,“不,不是。”

她不背锅,坚决不背。

“呵。”

贺兰镜凑了上去,在她耳边咬牙切齿,“你教我如何信你,你这个骗子。”

“我……我可以即刻就走。”

季寻真疼得钻心。

贺兰镜一把将她扯到了怀里,力气之大,出手之狠,令季寻真意想不到。

“你走了,兰娘的命怎么办?”

贺兰镜垂下头,一口咬住了季寻真的耳朵。

这一动作,激得季寻真浑身一激灵。

“你可真会啊,浓浓。”

贺兰镜手指一勾,季寻真的腰带应声而落。

就在这时候,一直在贺兰镜身体里的沈涧,发现自己能够控制这具身体了。

明明在刚才,还是贺兰镜这具壳子做主导,一直到了这时候,他居然可以自主控制这具身体的行为了。

只是三年来的附身,他也与贺兰镜融合得差不多了。

此时贺兰镜的绝望、疯狂与黑化,深深影响着他,他呼吸粗重、精神混沌,充满恶意地盯着怀中的少女。

在此之前,宫廷女官已逼迫贺兰镜服下了药,那种药,能令他意乱神迷,尽情尽兴。

就算他此刻乘兴拥有了她,也让人无法找出任何端倪。

况且原本的历史里,贺兰镜不止和元微今夜做了夫妻,日后的无数个日夜,他们都彼此纠缠。

只是沈涧面对的不是元微,而是元微壳子里那个他可望不可即的灵魂。

真的……可以么?

少女在他的怀里颤抖,她抬起头,那张温吞的脸一瞬间变成了原本那张英气又美丽的小脸,她的眼里含着月光与水光。

沈涧的脑袋轰地一下理智全无了,他知晓这一定是甲虫的设计,甲虫是这个梦境的主宰,它在这个时候,将季寻真原本灵魂的模样呈现了出来,那个……沈涧魂牵梦绕的模样。

他要她,他要她,他要她!

就算她恨他、骂他、唾弃他,他也要她,沈涧低吼一声,扑了上去。

夜很长……很长……月光照在季寻真蜷缩的脚背上……

少女几度痛晕了过去,混乱而又迷离的夜晚。

作者有话说:

谈明月:狗子,他作弊。

越不惊:狗子,他作弊。

真真:狗子,他真的在作弊啊~!

作者:嘿嘿嘿~~~

随机20个小红包~

第94章拈花惹草

“啊……啊……啊!

!”

季寻真被梦魇住了。

“怎么了?!”

宛如玉石敲击的声音。

季寻真睁开眼,看见了那双清澈又明烈的眼睛,她安下心来。

她又摸了摸身体,并没有任何损坏或者勒痕,这才放下心来。

那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真实得仿佛那种感觉还停留在身体里。

那男人太可怕了,就像是疯了一样,不停地要她。

元微的身体又是头一遭,那男人也不过是个童子鸡,自然疼得撕心裂肺。

奇怪的是,那明明是元微的身体,为何……为何……就像她自己的一样真实?

她晕了又醒,醒了又晕,那男人还没完没了了。

真是人菜瘾又大。

最后她实在是忍不了了,心想要么被规则电死,要么被疼死吧,于是一腔孤勇翻身上马,亲身指导。

直到现在,那种感觉……还真实的存在于她的四肢百骸,令她惊心动魄,心跳不止。

“无事吧?”

谈明月的脸凑了过来,一双明烈的眼睛紧紧盯着她。

她抬头看他,明明是一个晚上,仿佛真的在梦里过了三年,经历了那样浓烈的爱恨。

她看见那张与贺兰镜相似的脸,胸中竟涌出一股百感交集。

不不不,她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自己是季寻真,不是元微。

她不能被元微的感情带着走了。

“无事。”

季寻真有点不敢看少年,眼神扑闪。

这种感觉很奇特,明明只是做梦,也明明只是既定的历史,她仿佛做了什么对不起少年的事一般。

少年挑眉,这像没事的样子?

她怎么这么喜欢逞强。

就在凑近她的那一刻,他闻到一点异样的气息。

他感到奇怪,执了她的手,翻来覆去地闻了两遍。

“怎么了?”

季寻真浑身还酸疼不已,忍着痛问。

“奇怪的味道。”

谈明月蹙眉。

谈明月从小对气味异常敏感,又以斩妖除魔为己任,怎会分辨不出,这是属于妖魔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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