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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几日天天吃得好,都是会长些的,只是姜诺怎么看都是没有变化。

沈辞树稍微移开,那手才从脸上拿开。

“过年。

都会长。”

掖了掖背角,“好了,睡觉吧。”

只是小酌了几杯,姜诺却无法入睡,等她熟睡才悄悄靠近,留恋在眼角、眉毛、鼻梁。

最后停在了唇。

自己上次很快就离开了,这次还要久一些。

姜诺恋恋不舍,心里的火难以熄灭但又不敢再做什么。

或许是酒壮胆吧,能亲近她已经很满足了

过了年,一直到开春。

沈辞树心里的忧愁就像刚发出来的柳枝,密密麻麻的。

自己应该离开了,一日不手刃沈风,一日愁绪不去。

“阿树在想什么?”

她总是很快发现自己的情绪。

“我……要离开了。”

姜诺不做阻拦,“我帮你收拾下吧。”

“不必了,我已经收拾好了。”

“现在就走?”

姜诺想过她肯定要离开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嗯。”

姜诺还想再送,都沈辞树推拒了。

小屋又空缺了下来,姜诺也离开了。

她还要继续在她身边,保护她。

沈风得到了三家门派的的支持,在朝中可谓是风生水起。

趋炎附势之人只多不少。

皇位上的那位出了名的长寿如今沈风作为大皇子,年近四十,却离登位遥遥无期。

朝中的消息自然是灵通,有了武林的支持,大皇子可谓是在日后对皇位势在必得,要站位自然是往大皇子靠拢。

三皇子沈明势力虽比不上大皇子,但人心思缜密,才华朝中时有称赞。

二皇子沈丘朝中人人皆知无心争夺,故去之后,便之剩下两位皇子明争暗斗。

沈丘掌控了月城山庄,人住皇城朝歌。

沈辞树探查过,沈王府一直重兵把手,密不透风。

更别说见到沈风这人。

沈风竟如此谨慎,硬闯自然是不会。

看来只得寻机会混进去,再找机会。

一直守了好久了,最后被当下人招了进去。

进去之前沈辞树把脸处理了下。

倘若自己一进去就被人认出,那可就是大事不妙了。

管事的瞧了沈辞树一眼,面露嫌弃,若不是他要的工钱少些,自己也不会让他进来。

心里断定他上不得台面,就安排在后院打杂,做些粗活算了。

自进了这王府,沈辞树被安排的都是些脏累之活,存在感极低。

平常少与人交流,晚上就出去探明王府当下的守卫情况。

一番查探下来,竟没有找到破绽。

无功而返,想着自己就一直这般待这破旧的下人院子,如何才能更接近沈风。

正愁着,去处理脏水时路过花园,好巧不巧正遇到沈风,但也不仅仅是他一个人。

下人都行跪拜礼,沈辞树远远地跪着,离得太远也不好下手,只好压下心里的冲动。

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眼帘,沈辞树愣住,那那不是阿诺吗?怎么会在这里。

沈辞树有些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似乎是察觉到视线,看了过来,沈辞树迅速低头。

好在她并没有看到,随沈风离去了。

还没晃过神,沈辞树有些无心手头上的活。

身边倒是有几个人讨论。

“哎,你说今天府里和沈王爷一同的那个女子是谁?那装扮不太像我们这地方的人。”

“听说那是沈王爷请来的蛊师,本事不小呢。”

“别了吧,我看那是沈王爷的新欢,寻个由头带进来罢了,要我说,沈王爷都快四十了,竟能享受这般女子,真是羡煞旁人呐。”

几人正说得起劲,殊不知主管已经到脑后了。

“我看你们都不想活了,我看谁还在这里非议,舌头给他割下来喂狗!”

一时间几人都作鸟兽散,纷纷忙着自己手头上的活。

他们方才说的那些话,让沈辞树心里不爽,姜诺不是那种人,她来王府或许是有什么迫不得已,自己还是想去亲自问问她。

可是当下似乎接近不了。

继续在府中寻找晋升机会,可是自己化成这副摸样,有点后悔当初下手太狠了。

随着一同干活的人去倒厨房的残渣。

远远的可以看见一个池塘,中间设有几座亭台。

那地方自己还曾经与月心常去,现在是绕得越远越好。

几行人才经过亭子边上,亭子里的人就叫停下。

刚才没注意亭子里有人,这声音一出来,沈辞树心里一个激灵,杵着不动。

亭子里的人倒是直接往这边来了,心里跳得紧。

悄悄抬头,来者是姜诺,心里的石头放下。

她直接指着自己,“你来我那里做事。”

管事的迎上来,点头哈腰地道,“姜姑娘要人,我一会儿就安排人到你那儿去。”

“有劳了。”

“应该的。”

管事的始终半弯着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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