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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树还是很客气,“晚辈有要事,前辈后会有期。”

“你是沈丘之女沈辞树吧。”

几个字突然蹦出来。

“前辈知道。”

沈辞树的注意力被吸引。

“我告诉你吧,你就这样去报仇,估计会寒心。”

老者一改嬉皮笑脸。

沈辞树不以为意,还是要走。

“你父亲留了东西给你。”

说完就跃下树干,往小屋方向走去。

“想知道就跟上来。”

沈辞树跟上去,到了地方却什么也没有,这里就只是老者住的地方,平平无奇。

发问“前辈说的是什么?”

“我。”

老者笑笑

沈辞树不可置信,心里还得存有疑惑。

“要论辈分,你还得叫我一声师祖。”

老眯笑着眼,瞬间有些神气。

沈辞树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带着不情愿,“原来是师祖,若师祖无事吩咐,辞树就先走了。”

老者再不神气,急忙拦住。

“不行的,不行的,就你这般去,当对面的人是三流武士,这么好任人拿捏?”

又带着生气的语气,“你爹早就请我传授你武艺,只是我才回来不久……

就发生了那事,知道你要走这里,才在此等你,顺便指导你一些。”

随之又拍拍沈辞树的肩,“你和你爹一样,都是学武的难得根骨。

你的武功算上呈,与对方单打倒是有些胜算,但若想要一时间对付现有各武林门派高手却还差点火候。”

表情从严肃很快转成轻松的模样,“不过,等我传授你些武艺,那这些都不是问题。”

沈辞树半信半疑,这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在他口中竟然说的如此轻松。

不再管她是如何不相信的表情,老者直截当。

“你就在这里随我学上一阵时间,慢慢打探外面的消息,届时武艺大成,再报仇也不迟。”

停顿了下,“我知道你内心时常愤怒,但你要知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我相信你爹也不想你白白送命。”

沈辞树下跪,“师傅在上,受我一拜。”

老者扶她起来,“你这样可就是和你爹一个辈分了,我还是收你当徒孙罢了。”

想了想雀氏有道理,沈辞树没想到都到这时候了,还被打趣一道。

寻仇一事被暂时放下,沈辞树接下来就是要一心接受师祖的教导,专心学艺。

越想,沈辞树手里的剑就越凝聚剑气,招招速度出残影,变幻无穷。

等停下来,老者向前,“你这剑法是出自你爹吧。”

沈辞树点头承认。

老者连连点头,“你爹一直是天才,他创造的剑法恐怕天下无人可比肩。

这剑法你也练的熟悉,招招都能领会到要领。”

“见笑了,只是即便是如此,我从前与阿爹切磋时,总是败下阵来。”

沈辞树想起以前和阿爹的回忆,阿爹总是与她说她只差一点,下去多想。

但是到底是哪一点,却再没机会说了。

“其他的你不输,只是差在变通这一点上。”

老者结果她手里的剑,“上次见这剑时已是十年前了,如今却崭新如旧,是把好剑。”

又还回去,随便找了根树枝,“你我切磋一番。”

沈辞树也不客气,两人过了几招,但都被老者一一破解。

即是对面是树枝而已,沈辞树也毫无办法,最后也拿不定注意,老者胜一筹。

“你太过拘泥剑法,若人熟知剑法,便可轻易将其破解。

他人所创剑法只能借鉴,而要立于不败之地,只有融会贯通,自成章法。”

老者正经地讲出沈辞树的问题。

沈辞树也极其有悟性,两人有切磋一番,经过对老者话语思考,沈辞树有意调整剑法,灵活多变。

两人竟有些不相上下。

老者也很满意她表现,终究是老姜辣一些。

“你还要勤加练习思考,胜过我,时间问题。”

老者好不保留对沈辞树的期待和评价。

“谢师祖教导,辞树定好生学习。”

沈辞树内心也很欣喜。

灵山终年都是雾气笼罩,山中地势复杂,少有人到山中活动。

沈辞树在这里一待就是一年,站在山巅平地上,眺望远方。

怀中揣着那本新大桥,心法沈辞树看过了,那其实阿爹在她练武时时常在她耳边念叨的就是心法啊,她自己从来不知道那就是江湖中人人想得到的心法。

“这心法确实是人间少有,只是可惜只有半卷。”

老者不知何时来到身后。

半卷?从未听阿爹说起心法只有半卷。

沈辞树不解地看向他。

“这心法即是半卷也是全卷,你爹当年写下这本心法是就是写了半卷。

这半卷有启人心智,兼顾剑法的好处。

之所以只写半卷只是因为习武者全套抄袭他人实属武学退步之势,要在武学上更近一步,只得靠自身的领悟和后天的刻苦。

这也是江湖上门派都自有一家绝学的意义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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