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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有些是她从别人那边听到的有关自家公司的小道消息,有些则是连她都不知道的人物关系内容。

“这些都是你告诉他们的?”

华母疑惑。

“我还以为是你告诉他们的呢。”

华父即便是统揽大局的人,又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详细的事情。

平时,也只有华母可能打听到这些事情。

“我给他们的点心茶水都是放在门外等他们自己拿的,我都没打扰过他们。”

华父华母对视着,都若有所思。

要说自己儿子能有多天才,反正他们是不信的......

“先下楼吃饭吧,是好事,是好事......”

华父念叨着,推着华母往书房门外走。

中午的一道炙热视线,到晚上变成了两道。

梁惜也只能装作没看见。

修的脸色则是越来越难看,就连他那副好看的皮囊都快拯救不了了。

【华羽阳这一家子会不会不是神明特意安排来考验你的,而是来折磨你的啊。

】眼珠子之前不知道华羽阳已经抱了梁惜四年的大腿了。

少胡说。

眼珠子说话风格梁惜清楚,制止的时候也没用严厉的语气,就算是用了也没用。

华父华母边观察梁惜的时候边在想,梁惜到底也是和自家儿子做了四年舍友,自己怎么就从来没发现过这么个人才呢。

不过,夫妻俩细细回想,华羽阳虽然时常提起梁惜,不过,提到的内容都是特别概括。

不是说梁惜聪明,就是说梁惜人好性格好之类的,从来不具体举例。

每当他们详细问起的时候,华羽阳也总是及时收住话头,开始避而不谈。

华父和华母都得出了同一个结论——自己这个儿子就是个活宝。

晚饭后,梁惜说想早点回去休息。

华羽阳想着刚好自己能和爸核对一下他们的结论是不是对的,梁惜还能休息,是再好不过了。

于是,他就催着梁惜回去了。

华父也是叫来了华母一起,毕竟人物关系这种八卦的事情,华母最在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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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惜被华家的司机送到办公楼前。

他牵住修的手往里走,能感受到身边这位心情很不好。

进了大楼后,他们的限制就完全放开了。

梁惜直接带着修瞬移到自己的卧室。

“怎么了?”

梁惜现在还没有能力读力量恢复到巅峰的修的心思,只能问。

“他们就那样肆无忌惮地看着你,我就应该把他们的眼睛戳瞎。”

修话语残酷,摸上梁惜脸的手却轻柔至极。

他真的很厌恶那些人,在梁惜默默默无闻地时候就这么轻易地忽略了他,现在却又那么放肆地注视。

梁惜知道这并不是一个好的趋势。

无论是哪种欲望,若是失了心里的平衡,就会变得危险。

就像是叛逃神使寄居人心时造成的问题。

“谢谢你,为了我能控制住自己不动手。”

斥责或是对错都不是能约束住对方的东西,梁惜决定反其道而来,“你做的这些我都知道的。”

修没有因为梁惜的话而感到开心,他爱怜地拂过梁惜的唇。

“你怎么能用这样的话来哄骗我?”

说完,下手极重地将梁惜推到了床上。

这个空间都是他创造的,只要他愿意,空间就不会因他的力量而崩塌。

梁惜不知道情况怎么急转而下了,不过,他还是没反抗。

“能和我说说你在想什么吗?”

“他们就这么理所当然的霸占着你,他们是这样,神明也是如此!

可明明你选择的是我啊......”

修将手套愤恨地摔到地上。

之前,哪怕是在亲密事情的时候,修都不会摘下手套,怕指甲会划破梁惜白皙的肌肤。

梁惜想起身,手却被床上突然出现的一缕缕布条一样的东西缠住。

“你想逃了?”

修危险地欺近,一手压住了梁惜的腰腹之处,另一手则是用指甲轻易地挑断了大衣内唯一一件针织衫的线。

线崩坏的速度很快,梁惜的思绪却很难追寻到修突然变成这样的原因。

“我只是想起身好好和你谈一下。”

眼珠子不知道这发展是要吵架动手了,还是其他什么的。

但是看梁惜还是沉稳的模样,它还不怎么担心。

当修眼神看到还有记忆之眼在,立刻就把还没说一个字的眼珠子给封印了。

“谈什么?继续用你的方法哄我吗?”

他今天一天独自待着看梁惜的时候想了很多,心里的负面情绪让他很不舒服。

“我是真的想和你一起解决问题,不过,你想动完手再谈的话也可以。”

他们的脸近在咫尺,梁惜毫不设防的眼神就这么直直看进修的眼底。

解决问题很诱人,动手也很诱人。

修心口的拥堵终于缓和了点下来。

“若我对你用强的,你会怪我吗?”

修的指甲已经快触碰到梁惜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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