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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惜一睁眼,看到的便是小如芝麻粒的行人头顶,以及各种缩小版的街道造景。

他惊叫一声,一下子抓住了自己腰间唯一的支撑物,好巧不巧的摸到了修的手。

能对自己做出这种事的还能有谁啊。

梁惜费力的抬起头朝身侧看去,果不其然是顶着礼帽的那张脸。

“清醒些没?”

修没停下步子,稳稳当当地走在建筑物的最边缘,甚至有半只脚是踏空着的。

夏日的夜晚依旧燥热,梁惜受过惊吓后只清醒了没几秒。

“放我到平地上。”

他言辞精准,很怕被修钻了空子。

就好比他说,放我下来,然后修很可能就会直接松手。

“脑袋很不舒服。”

酒精的影响只消退了一些,梁惜的身体还需要时间。

他怕自己站不稳,就直接坐下了身,双腿悬在高空,被风吹的晃啊晃的。

“还认得出我是谁吧。”

修依然站着,礼帽没盖住的发丝并有被风吹的躁动,而是乖乖的一动不动。

“你是我的老板。”

梁惜很想彻底放弃思考和清醒,但对修的畏惧之情,让他坚守住了。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此时的口吻有多温柔。

修听到这句蹲下了身,觉得有机可趁。

“还有呢?”

他的笑容也加上了温柔。

梁惜笑了。

“你不要这样笑,你适合放肆的那种大笑。

你知道那种反派的笑吗?我演示给你看。”

说着,梁惜鼓足中气,做起了示范,“哈,哈,哈,哈。

得像这样。”

梁惜演示的很失败,但情绪是到位了。

修怀疑梁惜的醉酒,他用手托着固定住摇头晃脑的梁惜,将自己的唇凑过去。

有怀疑,一试便知。

【修,你在做什么!

】眼珠子一直在旁观,它没想到剧情会突然就快进了。

“闭嘴。”

修不耐烦地对眼珠子用上了自己的“小手段”

眼珠子毫无还手之力地被封印住。

梁惜眼睛半合着,看着修凑过来的脸,脑子没有联想到任何词汇或者是想法。

于是,修的唇便扎扎实实的贴上了梁惜的,没有一丝缝隙。

酒精终究是还是略胜一筹。

修也有些意外,他没留手是觉得那样的话,这个试探就假了。

他以为,梁惜会在两唇相贴前的刹那推开自己。

结果,是真醉了嘛......

梁惜就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修,眼神依旧迷蒙,脸上神情却变成了忧伤。

他将脸撤开了些,问近在咫尺的脸:“是你要哭了吗?还是我哭了?我妈妈说,不要害怕哭泣,哭了用一个亲吻或是拥抱就能治好。”

“你妈妈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修脸上的微笑有些僵硬。

“5岁。”

梁惜拽着修的手,认真问:“你是不是难过了,所以,需要亲我。”

修顺势说道:“是很难过。

我的心丢了,胸腔里面空落落的。

把你的心给我好吗?”

他可能就要得到自己想要的祭品了。

夜风之中,顶楼之上,话在耳旁,危机四伏。

“你又不爱我,怎么可能会想要我的心呢。”

梁惜把原本抓着修的手一收,转过身子看起了夜景。

他一直在城市中生活,还没站的那么高过。

夜景对神志不清的他来说,很有吸引力。

修凑到梁惜耳边,声音如情人之间的呢喃。

“我爱你啊。”

话语和夜风一起吹过梁惜微红的耳廓,梁惜转过头,重新看向修,神情有几分严肃地开口:“可是我不爱你。”

说完,梁惜一闭眼直接向后栽倒,不省人事。

修心情复杂,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在梁惜这边栽跟头了,面对又一次的失败,他没有了最初时的那种怒火。

他将梁惜上半身扶起,换成了比较稳妥的公主抱,带梁惜回了家。

眼珠子有意识时,梁惜已经在自己的床上不知睡了多久了。

【梁惜?梁惜?】眼珠子看着窗帘外夜色还没褪去,只是小心翼翼的呼唤梁惜,看对方毫无反应,也就不再出声了。

宿醉伴着它的后遗症——头痛如期而至。

“啊......”

梁惜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身,“华羽阳还把我送回来啦。”

真是靠得住的好兄弟。

【他知道你住这儿嘛。

】眼珠子冷冷开口,不知道昨晚后来发生了什么的它很不开心。

“难不成是万凯泽后来酒醒了,把我送回来的?”

梁惜头疼的厉害,推理变成了搞笑。

【说!

昨晚你们发生了什么。

“我们?我们不就约了一起吃饭喝酒嘛。”

梁惜记得今天还要上班,和眼珠子聊天的时候还不忘记去卫生间梳洗。

【我是说后来,修把你带走之后的事情。

“修?啊......我头疼的厉害,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你等我缓缓。”

梁惜换上衬衫西装,眼珠子趁机检查了梁惜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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