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晨逸柔柔地看着她,唇角的笑意一直不曾消失,“那你喜欢哪一个?”

两个都是好寓意,他倒无所谓,只看她偏好哪个。

白婉抿着嘴唇,葱白的手指指向“长平”

,“我喜欢这个。”

男儿志在四方,建功立业是他的志向,但战场上刀剑无情,她只希望他能长长久久的平顺安康。

“好。”

江晨逸想都不曾想,便接受了她的喜好,“那就用长平。”

那日之后,两人又是许久不见。

在江晨逸确定出发的前一日,白婉让丫鬟带了口信给他,让他务必回府一趟。

其实不用她来信儿,他整理完也会回去一趟的。

此次一别,前途叵测,不知他是否还有命回到这里。

临走之前,他唯一放不下的就只有她跟姑母了。

姑母这些年身体大不如前,事事还得让她多操劳。

虽然他已将这两年自己劳作攒下的银两替她存了起来,但她一个小姑娘,要怎么在这虎狼环伺的环境中安然度日呢。

“表哥,你来了。”

白婉见江晨逸心事重重过来,奉上热茶后进了闺房。

不一会儿便捧着长长的托盘出来,托盘用藏青色的布盖着,看不出下面是什么东西。

他在白婉眼神示意下揭开布匹,映入眼帘的竟是一把剑。

江晨逸欣喜地抬头看向白婉,那双喜悦的眸子里闪烁着惊讶与火热的爱恋。

他原以为婉儿会送他的是衣衫鞋袜,却不曾想竟然是一把剑。

江晨逸轻轻抚摸着带有厚重感的剑鞘,小心翼翼握着剑柄,将剑从鞘中缓缓拔出,只见一团光华瞬间绽放而出,犹如清水芙蓉般雍容而清冽。

而剑柄上的雕饰更是彰显贵气,轻一晃动就如星宿运行闪出深邃的光芒,剑身、阳光浑然一体,像清水漫过池塘从容而舒缓。

而剑刃就像壁立千丈的断崖,崇高而巍峨。

他拿剑的手微微颤抖,不敢置信地看着白婉。

纯钧剑

“这……”

“表哥喜欢么?”

“嗯。”

江晨逸激动地连续点头,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心跳得好快,“喜欢,喜欢。”

他小心翼翼抚摸着剑身,轻轻敲了敲又掂了掂,仍旧满目地难以置信,“这是,纯钧剑?”

“嗯。”

白婉看着他喜悦的模样,也很满足,觉得一切委屈都是值得的。

“它不是失传已久了么?”

江晨逸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剑身,整个人激动得微微颤抖,“你是怎么得到它的?”

他有一把称手的剑,是师傅所赠,已经陪伴他走过了一载有余。

师傅当初赠送之时,师兄们很是嫉妒。

觉得师傅偏心,将如此好剑赠送于他。

在师兄眼里的好剑与纯钧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你还记得两年前,我们去上香祈福时,我救下的那位老者吗?”

当然记得!

那是他第一次见识到婉儿医术高明的时候。

姑丈怠慢婉儿,姑母身体不好对婉儿也无暇顾及,反倒是成全了婉儿。

她不像别府上的小姐,每日里就是绣花女红。

但婉儿偏好看书,女红的活儿倒是做得马马虎虎。

她什么书都看,但更偏好医术,但他却没想到婉儿医术竟那么高超。

竟然救了一位连大夫都束手无策的老人。

“老人家有收藏古剑的爱好,得知我上门求剑,虽然不舍,却也大方相赠。”

江晨逸爱不释手得抱着纯钧,一遍遍抚摸着,微颤的手指,显示着他此时内心的震荡。

父母在世时,他上年幼。

与父母之间的相处,大多已不记得了。

在叔父家寄养的日子,过得猪狗不如,是他不愿忆起的。

至今为止,遇到婉儿的时光,是他能感受到温暖有人陪伴的,是他这辈子最为幸福,也最想珍藏起来的记忆。

白婉川被迫请假在家休息,除了心疼那点工资以外,日子还是过得无比惬意的。

江晨逸也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在她家走动,比她这个屋主还自在。

放着自己的大房子不住,离来暖气还有段时间,她每晚睡觉都缩在被窝里,可他好像却感觉不到冷,窝缩在她这儿打地铺,好似还挺开心。

只是白婉川过得惬意,有人这会儿可难受了。

吴台长昨晚上接到江晨逸的电话,知道前因后果后,整个人气得差点撅过去。

“我也不怕跟你明说,我现在就是要护着白婉川,谁敢找她的事儿,也不掂量掂量自己,能承担起惹她的后果吗?”

当时吴台长心里就有两个想法,幸好自己对白婉川还算客气;想完之后又捂着心口,恨不得立马把王主任按在白婉川面前磕头请罪,然后大卸八块出出这口憋屈的恶气。

江家从X市崛起,经过了几代人的沉淀,现在势力已遍布全国乃至境外。

而家族子孙从商从政从医者更是举不胜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