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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剧烈的绞痛后,他克制着脸上肌肉的抽搐,在这荒唐事实勉力抽离,抬起一双充满忌恨的眼。
“你难道有名有份了么。”
天空忽然而至的倾盆大雨,中断了这场无休无止的角逐。
傅惊野和陆星盏各自冷着脸,在陌生的雨林里,并肩原路返回。
风雨中,傅惊野机敏的觉察到什么。
是血腥味。
他循着方向找去,在树丛里扒出重伤的保镖。
这是他放在附近,保护南姝的护卫。
傅惊野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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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过天晴,南姝醒来后,发现自己在一个洞里。
身前是燃得正旺的火堆。
她头重脚轻,仍在一场大病中。
南姝艰难地想要起身时,有人回来了。
“要加点柴火么?”
他自问自答。
“你渴了吧,我给你找水。
“
年轻人穿着姜黄色的冲锋衣,爽朗干净,少年明媚,像一轮太阳。
禹逸飞。
作者有话说:
重头戏,节奏会比较快了
这是必须要经历的过程啦
你们的支持是我码字的动力,谢谢小天使们~
第55章
南姝半睁着眼睛,靠在石壁上,看着面前的一切,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穿着黄色抽绳户外服的青年蹲在南姝面前,在洞窟阴暗的光线里,露出白白的牙齿,对着南姝笑。
“看起来南姝小姐姐不想看见我呀。”
南姝病情没有好转,甚至还在恶化,身体紧巴巴地疼,好像拧到一块的毛巾,冷冰冰地没有冒出一滴汗来让她退烧。
所剩无几的力气勉强用来思考。
“你抓我到这里,有什么目的。”
禹逸飞连装都装不下去了,他特别不开心地将目光撇向一旁,顶着腮帮子,压制着怒火。
最后忍不了,怒气腾腾地瞪向南姝,“你真把自己当个仙儿了,觉得是个人都得天天觊觎你的美貌?一年多了我还放不下你,下了降头一样对你朝思暮想,死皮白赖地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拐你?”
南姝闭了闭眼,回想昨日那凶险的种种。
她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根本没有多少求生的时间,身上历来随身会带一些小玩意,南姝记得自己掏出来用过,但当时她并不知道自己是否成功,身体就在一片天昏地暗里失重,继而丧失了意识。
现在看来,自己好像成功了。
应该是滚到了什么隐蔽的地方,歹徒因为一些原因没来得及找到她,被禹逸飞碰巧救下。
看南姝对自己的怒火视若无睹,禹逸飞像泄了气的皮球,眼神变得幽怨。
“姐姐,我救了你哎!
你自己滚下山昏迷不醒,要不是我你现在已经没气儿了!”
南姝闭目眼神,“嗯。”
禹逸飞睁大眼,“嗯?嗯是个什么意思!
?”
南姝对救命恩人冷漠淡然的态度,让禹逸飞深觉荒谬。
“你怎么也得说声谢谢吧!
就一个嗯,没了?”
南姝根本没有将禹逸飞的小情绪放在眼里,口吻理智好像在审犯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禹逸飞坐在地面上,眼神迟疑地看了会南姝,没好气地说,“我爸在这里有地,他把我送到这里护林。”
南姝沉默一会,说,“原来是被发配流放了,看来你爸也没你想的这么宠你。”
被嘲笑的禹逸飞无趣地抱膝打量外面的雨幕。
一年前确实在南姝面前扬言,自己是独子,无论做什么他父亲都会保他。
好歹是生活在大城市的人,禹逸飞没有严涛这么无知无畏,他其实那时心里也打鼓,但南姝实在是踩到了他自尊的底线,便也不管不顾地要吓她一吓。
谁知道南姝真请得动傅惊野这尊大佛,就连他父亲也救不了他了。
家里生意因此受到严重影响,父亲生了一场大病,病好了就心灰意冷地把他丢进了大山沟沟,说再也不认他这个儿子了。
禹逸飞现在是打心眼里觉得,还是读书好,日子平平无奇但至少有爸妈疼。
但这些话禹逸飞绝对不会跟南姝讲。
“不用考试,还相当自由,待一辈子我都乐意。”
说完他就后悔了,这话听起来真像挽尊,不如不说。
禹逸飞如芒在背,悄悄朝后竖着耳朵留意南姝的回答。
结果她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说一个字。
直到禹逸飞都想去她鼻子下面摸一摸,看还有没有气儿,南姝开口了。
“谢谢。
“
禹逸飞以为自己听错了,手指怔怔地顿在半空,而后他看见南姝缓慢地睁开眼睛。
曾经黑色珍珠那样的宝光熠熠的瞳仁,被病痛灭了灵气,灰暗地将他望着。
“但仍旧不能否认你是个人渣。”
禹逸飞翻了个白眼,也没生气,用一种为她可惜的语气道,“南姝啊,虽然是事实但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说吧,你也不怕死在这荒郊野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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