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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没有下意识觉得南姝撒谎,老师想起作业刚才是张友恩抱过来的,就问了张友恩。

张友恩又说自己临时没空,是乔云稚帮忙搬的。

乔云稚玩世不恭地打量南姝,“哦,不小心掉到哪里了吧,要不你重新做一份交给老师?”

乔云稚是慕英一霸,也算声名赫赫,老师一看她这态度就知道有问题,“说得这么轻描淡写,数据很好写吗?这么好写你也做一份给老师看看?”

乔云稚挑衅地望着南姝,“南姝可比我聪明多了。”

这一上一下,一来二去,乔云稚和老师针锋相对,最后把老师气哭了。

班主任老饶知道后气愤不已,声称要找乔云稚家长。

乔云稚乐呵呵地说,“老爸老妈在英国,唯有老姐一人在家,她在家里待得头顶都要生霉了,正好出来走两步。”

说罢,她顽劣地跷着板凳,看向傅惊野的方向。

始终隔绝在班级外冷淡沉默的傅惊野,阴暗的眸子燃起暴戾的火苗。

可怕的风暴,一触即发。

整个潼城的上流都知道,傅时暮和乔云稚的大姐,乔阳绘的情史。

真正的青梅竹马,天造地设,年少时懵懂生情,长大后顺理成章恋爱订婚。

但是突然有一天,乔阳绘消失了,电话里跟傅时暮说,她厌了,想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就这么抛弃傅时暮,一走十年。

傅时暮却始终不信,偏执地等到今天。

而乔云稚的二姐乔云襄,是八年前才从国外认回来的私生女,大概她和乔阳绘都更多遗传父亲,所以两人长得十分相似。

傅惊野原本就有个因为被女人渣而死于非命的老爹,现在加了个被渣进行时还执迷不悟的大哥。

人近乎疯魔。

傅惊野对于乔阳绘,不千刀万剐不足以解恨。

乔云稚今天的行为,无异于一种挑衅和刺激。

南姝站在讲台边,某一刻与乔云稚对上了目光。

昔日总是张扬顽劣的姑娘,如今眼神冷漠。

南姝顿了顿,却向乔云稚甜美地笑了起来。

柔波荡漾,好似神明慈悲的宽恕。

可光的背后,必有阴影。

作者有话说:

乔云稚:南姝对我傻乐呢

南姝:……

第23章

“你的手这么久了还没好吗?我还准备为你报名最新的音乐大赛,不是什么重量级,却也能试试水。”

章宝歆纤瘦的身体倚在门框上,神色漠然。

南姝坐在钢琴凳上,拨动琴键,“老师尽管报名吧,我这边没有任何问题。”

章宝歆没有多说什么,拧开手里的矿泉水,“把它喝光。”

南姝乖巧得得像只小动物,听话地照做了。

她喝水的期间,章宝歆就这么盯着她,“听说乔云稚故意弄掉了你的调研分析?”

南姝一点没有计较地说,“其实也不是故意的啦。”

章宝歆怀疑地望着南姝脸上的良善,“她的顽劣众所周知,难得你愿意宽容她。”

南姝好像还在可怜乔云稚,“我只是掉了分析报告,乔云稚却被请了家长,她比我惨多了,我怎么还忍心怪她呢。”

如果不是丢了,报告里的胡乱分析被发现的几率就又会多几分了。

乔云稚在门后听到了这番对话,敲了两下门示意自己的存在。

“南姝,老师让你过去。”

南姝回头,看见是乔云稚,一阵甜美就溢了上去,亮晃晃的,像阳光下的糖衣。

乔云稚看了一会,别开了眼睛,南姝还没跑到跟前,她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南姝一个人沿着琴房的走廊前往教师办公楼。

经过商务贵宾室前,从半敞开的门里看到傅惊野。

他长身躺在工体学沙发上,脚踩在扶手,另一条腿吊到外面,偶尔无聊地晃一晃。

对面的男人西装革履,长腿交叠,谈吐优雅,即便对方根本没有在听,语调也始终平缓从容。

“我自始至终都不赞成你参加格斗,现在既然拿了大满贯,也没有比赛让你打了,就好好回到生活中来吧,训练我已经跟你的俱乐部喊停了。

“你知道我从来不是奔着奖牌去的。”

天赋异禀的青年大言不惭,“没有名正言顺打架的地方,惹是生非也挺刺激,你说呢,哥哥?”

傅时暮的神色终于变了。

“傅家总有一天要交到你的手上。”

“怕家产旁落?那哥哥你多生几个侄儿呀。”

青年俊美的脸庞流淌着充满迷惑性的天真。

明知道傅时暮和乔阳绘的事情,却还是无所顾忌地刺激。

不愿和弟弟起争执,傅时暮起身要走,身后及时传来傅惊野的提醒:“乔云襄要来,你不待一会?”

傅时暮动作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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