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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桑一边去扶笑得东倒西歪的宣圆圆,一边忙着抢救她最爱吃的这道菜。
虞超喝酒喝到一半差点呛到,阿列克塞不停帮她拍背。
只有章雨沐冷静如常,慢悠悠喝光杯子里的果汁,又给自己和邓一骏分别倒了一杯。
他俩对视一眼,无奈地碰碰杯子,将果汁一饮而尽。
“长大了笑点会变低吗?”
章雨沐小声问。
“也许吧。”
邓一骏同样小声回答,“不过我发现你两个姐姐的笑点本来就不高。”
“师父,谢谢你的开胃笑话!”
虞超收住笑,端起酒杯敬邓一骏,“我跟你干一杯。”
“喝果汁我都快喝饱了。”
邓一骏近乎无声的抗议被自动忽略,他手中的杯子又被章雨沐倒满。
“我超姐姐敬你,你必须得喝!”
“好吧。”
邓一骏只好喝下满满一杯。
放下杯子,他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不能再喝了。
美食当前,我要空空肚子,要不然真的什么都吃不下了。”
用汤勺清理了浮在牛肉羹表面的红酒,格桑仍然不放心。
宣圆圆前不久背过24小时心电图,他不想让她摄入过量酒精。
“我重新做一盆西湖牛肉羹?”
格桑低声耳语,“洒了葡萄酒的都变味了。”
“没事,变味我也爱喝。”
宣圆圆拿过他手里的汤勺,为自己舀了半碗。
格桑伸手按住小碗:“我先尝。
不难喝的话就给你盛一碗。”
宣圆圆笑了:“行!”
尝了一勺,格桑的眼睛突然睁得老大:“我以为掺葡萄酒会变味,没想到比传统做法还要好喝。”
“真的吗?”
章雨沐眼疾手快,率先拿到了汤勺,舀了满满一碗。
不过,这只碗递到了邓一骏手里。
“老大,你说的要品尝美食。”
章雨沐模仿熊桦桦和卢白的语气,笑得很调皮,“从喝牛肉羹开始,我带你品尝咸鱼家族的每道大菜。
老大就要以身作则,对吧?”
邓一骏坐直身体,感觉满满当当的果汁在胃里左右摇晃。
不过,他很给章雨沐面子,大口大口地喝掉一整碗西湖牛肉羹。
放下小碗,邓一骏郑重宣布:“喝了你们咸鱼家族的汤,我就是你们咸鱼家族的人了!”
“师父,我不要当咸鱼,这称号有点难听。”
虞超忍俊不禁,侧身偎进阿列克塞的怀抱。
阿列克塞轻吻她的脸,抬手揉揉她的头发:“我们不当咸鱼。”
“咸鱼有什么不好?风吹日晒都不能磨灭它心中的梦想。”
邓一骏越说越激动,起身离开椅子,“大家记住,咸鱼也有翻身的一天!
没有人甘心一辈子被困在同一个地方,做重复的事情,只要敢想,只要敢闯,总会迎来转机!”
虞超初来乍到的那天,因为站起来太着急撞到了客厅的装饰灯。
今天,邓一骏也撞到了。
灯罩摇摆,灯光摇曳,为他瘦高的身形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
他扶稳灯罩,坐回椅子,面朝宣圆圆:“大老板,这灯安装的位置有安全隐患。
白天还好,晚上容易受伤。”
宣圆圆说:“小邓同学,别担心,我们会注意的。”
邓一骏不放心地看了看章雨沐,眼神充满担忧。
“师父,你踏踏实实把心收回肚子里。”
虞超主动请缨,“沐沐的安全,我来保障。”
章雨沐的脸浮起淡淡红色:“看我干嘛?怎么不聊咸鱼了?”
“你平时毛毛躁躁的,进校门书包拉链还开着,练习册一半在书包外面一半在里面。
上体育课也是,排球明明冲你来了你都不躲?我真担心……”
邓一骏自觉说得太多,连忙把话题引回客厅的装饰灯,“大老板,我同学家里卖装饰建材的,到时候我选一盏又漂亮又实用的灯,替换掉这个。”
“行。”
宣圆圆爽快地答应,“一言为定!”
饭后,格桑和阿列克塞分工合作,收拾餐桌、清洗碗筷,不出十分钟就把客厅整理得干净如初。
宣圆圆回到书店,迎接午间第一拨来买咖啡的客人。
虞超席地坐在落地窗前,目光锁定挂果的小番茄,心思却飘得很远。
邓一骏家里的司机来接他,章雨沐送他下楼。
再回到楼上时,她注意到虞超手捧记事本写写画画,好奇心驱使她跑过来凑热闹。
“超姐姐,你画的是什么?”
“卷帘门。”
虞超把记事本转了180度,拿给章雨沐看,“师父跟我说,咱们书店的卷帘门凭空消失了,我在研究它的安装和拆卸原理。”
章雨沐默不作声,呆呆地盯着虞超的画作。
“卷帘门的拆卸并不复杂,两名熟练工就能胜任。
但是——”
虞超在“但是”
这个词上加了重音,“圆圆姐当初开店,选购的这款卷帘门属于安全系数较高的,拆卸过程中会发出非常大的噪音。
如果不了解卷帘门的结构贸然拆卸,别说住在二楼的咱俩了,就连马路对面写字楼加班的人都能听到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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