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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性命而言,比死亡更恐怖地,岂非没有尊严的行尸走肉。

她知道,他们也是矛盾的。

矛盾着是否真的要牺牲她?

东方焰努力让自己不要有什么想法,这时候。

北言冰也站了起来。

只不过,他并没有如前面两个人那样走出去。

而是走到了东方焰的面前。

“手腕受伤了,先巴扎一下吧。”

他坐在床边,抬起她的手,轻声说:“至于其它的,不用多想。”

一边说着,他已经扯下自己衣摆下地布条,极轻柔地为东方焰将伤口绑了起来。

东方焰忘记自己是何时伤了手腕,也许是贺兰做的吧……反正她当时已经被催眠了……

不过那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北言冰此时的亲切,让东方焰有种想哭的冲动。

她不想失去他们,也不想放弃自己,更不希望他们来放弃她。

贺兰,测试人心原来要这般残忍吗?

“不用担心。”

北言冰似乎察觉到她的心思,轻声安慰了一句。

说话的时候,他没有抬头,仍然专心地为她绑着手腕,额前的散发垂将下来,遮住与儿时不一样、却依旧英俊的面容,让东方焰一阵恍 惚。

她突然抬手,将北言冰地散发拂了上去,然后迎着北言冰略觉愕然地目光,浅笑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一直觉得,再见到北言冰时有什么变得不同,那种感觉与孩时一起嬉闹玩耍决然不同。

他对她,似乎早已脱离了朋友的照顾。

东方焰一向敏感,而且不傻,她是有察觉地,只是不知道如何回 应。

可是此刻,她突然想将它挑穿,因为不想再心安理得地得到北言冰默默无言地关注。

“就像,就像我喜欢温玉那样,喜欢我?”

东方焰继续问。

北言冰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

然后,短暂地慌乱后,北言冰异常坚定而轻柔地回望着她,一字一句,清晰地答道:“是,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让任何人来伤害你 的。”

东方焰莞尔,心中却是一叹。

虽有其心,你终究无其力啊。

你还没有保护我的能力呢。

相反,让我来保护你吧,在你们选择之前,我要停止这场选择。

 因为不想知道答案。

(一百)南诏(5)

北言冰离开后,东方焰站了起来,走至窗前,然后信

窗外无星无月,正是子夜刚过,如此良辰,如此美景啊。

3g华夏

东方焰忽而一笑。

心境澄明,她能听到外面的一切风吹草动。

也能清晰得听到另外三间房的动静。

温玉似乎也站在窗前,她听到了风拂起他衣角的声音。

西门轩还在演算着什么,特质的笔尖擦着纸张,发出沙沙的声音。

而北言冰呢?

东方焰暖暖地浅笑:北言冰还在门口呢,她听到了他的呼吸声。

在担心吗?

东方焰蓦然想起他带给自己的第一次温暖,那么多年后,北言冰依旧是那个将她护在身后的人。

有此用心,一人足矣。

“贺兰。”

她对着夜空轻唤,“我知道你能听见。”

窗外无声,没有回答。

“放了他们,我跟你回北楼。”

她并不理会结果,仍然自顾自地说道:“或者,为我收尸。”

说完,她已经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对准自己的心脏道:“我数 一、二、三,如果你不出现,我就扎进去。

3g华夏”

还是没有声响。

“一。”

她毫无表情地念道。

“二。”

“三。”

手起刀落,刀刃立刻刺入薄薄的衣衫,毫无怜惜。

然后,一只手紧紧地拽住了她的手腕。

贺兰地脸很突兀地出现在面前,似笑非笑。

“不想看结局吗?”

他问:“没信心?”

“不。

我很确定会是什么结局。”

东方焰笑笑:“可是我不想看到。”

“哦。”

贺兰应了声,道:“可即使如此。

他们还是得死。”

“为什么?”

“他们已经知道了北楼的秘密,知道秘密地人,都不能活。”

贺兰面无表情地说:“这是条例。”

“为什么?”

东方焰又紧问了一句。

这一次,是问:为什么不能让人知道北楼的存在?

“条例。”

贺兰觉得这两个字就足以解释一切了。

东方焰也不继续追问,料想也得不到什么答案,她索性直接地说出自己的条件:“我不管有什么条例。

3g华夏也不管你们到底要干什么,现在。

你有两个选择:一,我死,他们过了这一关,至于以后还能不能过关,我不会管也管不着了。

二,我跟你回去。

你放过他们。”

贺兰没有急着回答,沉吟了半响。

“我不能做决定。”

末了。

贺兰说。

“那去问那个能做决定的人。”

东方焰不耐烦地说:“两个时辰,如果你不能给答复。

我就默认你选择第一个了。”

纵然冒险,但是根据贺兰对待自己的态度来说,他们应该不会牺牲她。

她母亲不是他们的首领吗?她也就是北楼正儿八经地公主了。

既是公主,总有特权吧。

贺兰点头应了,“好,你等着。”

说完,他再次消失。

他去请示那个能做主的人了,一个能改变条例地人。

应该是北楼的实权人物吧。

贺兰背后的那个人。

到底是谁?

待贺兰消失后,东方焰走到了房门。

猛地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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