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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十三洲的修士,都很喜欢做社畜吗?还是免费服务的!
知易真诚回应:“弟子想开开眼,也想体验一下至纯至善的文化。”
郁岁:“好啊。”
掌门又想起一事:“师父,两个多月前,魔主忽然降临,魔尊退位出家。”
“弟子收到消息,前任魔尊已经到了灵禅寺,静音礼佛。”
“至于现任魔尊,弟子还尚未打听到,也不知他下一步举动是什么。”
郁岁微怔。
她都快忘记这个事了。
大家当时不都是在演戏吗?怎么还坐实了呢?
……虽然她现在也没懂,当时为什么要演这个戏。
鹤寻云倒没多惊讶,“前任魔尊行事怪异,荒唐事一大堆,出家也不怎么奇怪。”
郁岁:“……?”
她看向裴湮。
裴湮面不改色,只给了四个字。
“你来安排。”
掌门非常感动裴湮对他如此信任。
带着大徒弟走了。
鹤寻云独自在这里,颇显尴尬,他已经不自觉盯着小师妹的手看好多次,裴湮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极冷。
他看了眼仙鹤,仙鹤正卧在郁岁身边,乖乖巧巧。
“……”
他怎么会有这么没皮没脸的精神体!
?
鹤寻云抿抿唇,“弟子告退。”
郁岁一边与裴湮回房,一边交流:“三师兄好像不太开心。”
裴湮,“不必管他,他道德感太高。”
郁岁:“?”
她没懂这句话,索性跳过,“那魔尊真的出家了吗?”
裴湮似是嗤笑了声,“也许呢。”
郁岁:“师父觉得宁不为真的是魔尊吗?”
裴湮:“岁岁觉得魔尊应是什么样的?”
郁岁仔细想想传言。
残暴不仁,性情古怪,喜怒无常,杀戮成性……
“大概就是师父的反面吧。”
她说。
裴湮掀了掀眼皮,“为师是怎样的?”
郁岁眼神亮起:“温文尔雅,温润如玉,克己复礼,光风霁月……”
她小声嘟囔起来,“就是偶尔斯文禽兽。”
裴湮轻轻啧了声,“你觉得为师公平吗?”
郁岁:“?”
话题跳转的好快。
她沉默了会儿,“也不太公平吧。”
裴湮心想,是呢。
确实不公平。
所以,在他拆礼物的同时,也得让郁岁拆个礼物呢。
怎么能只看华美的礼盒呢?
就是不知道郁岁拆了礼物会是什么表情,不管是什么表情,一定都很有趣。
但是……
“为师哪里不公平?”
他温和问,好似只要郁岁提出不公平之处,他就会改正。
郁岁狠狠叹息:“师父有四个徒弟,但只和其中一个结为道侣,对其他三个实在太不公平了。”
“……”
第26章
外门弟子的恩怨并未引起太大风波。
如果郁岁没和仙鹤一同在外乱逛,她都不知道汪凌云与宁孤临的惩罚是挑一个月的水。
不许用法术的那种挑水。
汪凌云看到郁岁,眼神一亮,那模样,就和任何猖狂炮灰找到靠山一样小人得志。
郁岁默念了几遍丧葬阁口号。
至纯至善。
至纯至善。
她平静下来,鼓励这位小炮灰,“要加油呀!”
汪凌云顿时手不抖了,腿不颤了,腰板也挺直了——
他性格自傲,向来最要面子。
如今又是在阁主面前,自然要卯足劲展现自己的好。
强撑也要撑出来,“我已经挑了七趟了,再来三趟今天就挑完了。”
挑着水,上下山十次。
想想就很累。
这可比她默一遍静心经累多了。
郁岁肃然起敬,“你真厉害,体力真好。”
汪凌云哪里听过这种直白的夸奖,当下有几分飘飘然,正要故作谦虚时。
宁孤临目不斜视的路过,提着两桶水,脚步稳健——他不像汪凌云是被宠着长大的,从小就干许多农活,体力早就练出来了。
下盘比汪凌云稳太多了。
人家就出了点薄汗。
汪凌云的衣衫汗湿的都能滴水。
他显然也发现了这件事,为了维持体面,只好编造个丢人的谎言:“我刚刚掉河里了。”
宁孤临到底是少年心性,哪能真的一夜之间变沉稳,终究没忍住讥讽了句,“底盘稳还会掉河里?”
汪凌云恼羞成怒:“脚滑,不行吗?”
他与宁孤临之所以会一同被罚是因为打架斗殴。
至于“谁是小偷”
这件事,掌门已经派人去镇安城查了,极为讲究证据。
但双方都在心中认定对方就是小偷,可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汪凌云冷哼了声,“宁孤临,你真有意思,挑水就挑水,总盯着别人看做什么?还关注我怎么掉河里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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