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霖明知道聂怀嵘是故意的,可他说的也有道理,他在屋内来回踱步,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坐不住了,往隔壁雅间走去。
卫霖刚走,席云素就进来了。
聂怀嵘一个人坐在桌边喝闷酒,见她来了,眼睛里都有光了。
席云素缓步走到桌边,看着满桌的酒坛,不太高兴,“酒味,很难闻。”
闻言,聂怀嵘起身,打开窗户,将桌上的酒坛都收拾干净,让小二都端走了。
摆弄完了之后,他才有些局促不安地说:“殿下不喜欢,就不喝了。”
如此小心翼翼的聂怀嵘让席云素有点不太自在,以往怎么不见他这么听话,他要是早有这种觉悟就好了。
“你觉得他们能成吗?”
她很关心这个,要是能成,前世的结局就能扭转了,不成,估计文英就还是会选乔勋的。
她是放不下她的好友的,也担心卫霖重走前世的旧路,年纪轻轻死在战场上。
聂怀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她:“殿下觉得我们能成吗?”
“你就非得扯上你自己吗,这就是两回事。”
席云素不满,她完全是因为聂怀嵘的主意,才请江文英来这里的,她要解决的也是他们之间的事情。
如果一开始,聂怀嵘只关心他和她之间的事,她是不会来的。
聂怀嵘苦笑着:“我是因为殿下,才出主意的,他们能不能成是他们的缘分,我们能不能成,全仰赖殿下一念之间。”
他是有些羡慕卫霖的,卫霖和江家小姐之间没有太多的阻碍,而他和小公主之间却是隔着时间的沟壑,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缩短这里头的差距,让小公主能回心转意。
她要是对他态度好一些,对他笑一笑,他就能满足好几天了。
席云素别开脸,不去看他,她早就做了决定了,休书都给了,还谈什么一念之间,是他不肯放手,就跟以前的她一样,非要得到才能罢休。
这么些日子过来了,席云素已经不怀疑聂怀嵘对她的心意了,可那又怎么样呢?
她早说过了,他太晚了,来的太晚了。
烙印一旦留下,就不会消失了,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他的感情来的太晚了,在她不需要的时候才来,已经没有意义了。
“聂怀嵘,我已经做过决定了。”
休书已经说明了她的态度了。
聂怀嵘盯着她,黑眸里是不见底的深邃,“卫霖和江家小姐,在那个梦里没有圆满,对吧?他们能有新的开始,我们为什么不能有?殿下的决定掺杂着我的梦境,不是单纯针对我的,那殿下的决定对我就是不公平的,我不能认同。”
他大胆地伸出手,抓住席云素的手,两手相握,两心相异。
聂怀嵘非但不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执手走下去,是有两心同的那一天的,只要他的小公主不甩开他的手。
第六十二章
“抓够了没,还不松手。”
要跟聂怀嵘比力气,谁都比不过他,席云素抽不会手,被他这么抓下去也不是办法,就提醒他放手。
聂怀嵘不愿意也的放手,总不能惹恼了小公主,“若是可以,真不想放手。”
小公主收回手,手背上残留的他的温度,就像是被他人侵略了领地一样。
她休了他之后,她和聂怀嵘之间比之前还要亲密了,这可真叫人发愁。
如此没有分寸感,聂怀嵘也是变了很多的。
是因为她,还是因为他自己的梦境?
席云素心是越发乱了,她曾经一眼就看上了聂怀嵘,他的外貌,他的身材,都是她喜欢的那一种,前世的相处,磨灭了她对聂怀嵘的好感,可他这样的,终归是符合她的胃口的。
人一旦产生了动摇,之后就很难再坚持己见了,前世她退让了,便很难在拾起她的骄傲,如今她要是再被聂怀嵘给迷惑了,那很可能又得被名为聂怀嵘的锁给禁锢住。
就算聂怀嵘变了,其他人是没有变的,环境也没有多大的改变,她要把一切压在变化了的聂怀嵘身上吗?
这个人值得她压上一切吗?
席云素没有信心,她不是多厉害的人,难以凭一己之力力挽狂澜的,她只好避免着重复的选择,寻求最大的改变。
“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聂怀嵘你就是那井绳,你没有那么大的过错,可我已经怕了,你另觅佳人吧。”
纠缠不休,就不是什么好事,正如她以前纠缠聂怀嵘一样。
聂怀嵘伸手想去拿酒,他拿了个空,才记起酒方才已经被他收拾掉了,他郁闷地喝着茶,她终究是信不过他的。
茶水一杯接一杯的喝,茶竟是比酒还要苦了,聂怀嵘艰难地开口道:“井绳不是蛇,你给他一个证明的机会,往后十年,百年,殿下都不会怕井绳也不会怕蛇了,这样不好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