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肯定又是要借故囚禁他?。

桓堪绝对不会回桓家。

反正如今在封地,桓辄惧怕内部起?兵戈引来外患,虽和他?私下里已经势如水火,但一直没有要发兵直接征讨他?的意思?。

谋士也觉得没有必要看。

但也只是心里想想,自家主公和桓家这位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还是得保持沟通,不能什么时候兵临城下都不知道。

“主公还是看一看,或许这回说得不是冬至的事。”

桓堪皱眉。

最?终被谋士又劝了几句,这才不耐烦的撕开信。

一愣。

手指一个哆嗦,屁股下的凳子也差点?坐翻了,桓堪猛地歪了一下。

谋士眼皮狂跳,这是怎么了?

“主公?”

桓堪忽如热锅上的蚂蚁,踩哪都觉烫脚,“先生快看看!”

“桓辄那厮宁可自损一千也要伤我八百,他?竟把王懈籍的事捅到燕城谢司马那去了!

你快说说,怎么办?”

桓堪也是深知谢屹支身边有位温夫人?的,对方还曾经和王懈籍有渊源!

曾经他?会向父亲请求将画中人?求过来,一是桓堪确实被惊艳到,二也是,当时王懈籍向他?恳求,说对方是他?曾经的夫人?,请他?帮这个忙。

桓堪当时一口就答应了。

可没想到最?后使者竟然没将对方带回,还听说,是谢屹支亲自拒了。

最?近,又听说了她已经成为谢府的温夫人?,颇受宠爱。

桓堪可不想这时惹这么大的麻烦。

桓堪指着一个方向破口大骂,“桓辄小人?!

竟想借刀杀人?。”

恨恨骂完,急于找解决办法,“先生说说,该怎么办?”

“信上说谢家不日会来使者!”

谋士也正呆愣,他?同样没想到,桓辄会使这么损的一招。

王懈籍的经历,他?们这些主公手下之人?,多多少少都知道。

现在对方被谢家大司马知道了,对主公可十分?不妙。

“先生?!”

桓堪没耐心催促。

谋士回神。

迅速又看一遍手中的信。

但暂时仍然只是皱眉,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桓堪高声:“先生快说!”

谋士:“……”

马上说:“不如您先去封信,问使者何时过来?”

桓堪:“除此之外,其余呢?”

谋士沉默,他?还真不知道。

主公能和桓辄抗衡,是二人?的差距不大。

但燕城那位谢司马……以谢屹支这些年的种种经历来看,又以时至今日谢家的版图来看,主公去和谢家硬碰硬……结果可想而知。

桓家的补给根本没法和谢家比。

无论是突击还是消耗战,桓家都打不起?。

“您……先叫王懈籍过来商议一二罢。”

谋士深感头疼。

桓堪无法,高声催促手下去叫王懈籍。

两刻钟后,门外有人?通传,“主公,王大人?至。”

“传!”

“是。”

……

“某拜见主公。”

“起?。”

桓堪又说:“先生快告诉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谋士叹气,把信给王懈籍。

王懈籍此时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看完,他?也是一僵。

原来,因为桓辄和桓堪的争斗,桓辄已经向谢屹支透露了他?的存在。

“以你之见,该如何应对?”

谋士盯着他?看。

王懈籍垂眸,一时,他?其实也说不出?什么好?办法。

而且心里第?一时间想的是,那温嫽,可曾知道他?还活着?

她可会想着离开谢屹支来找他??

“王郡守?”

谋士拔高了声音。

王懈籍抬眸,谋士微皱着眉看他?,王懈籍抿抿唇,把信先还给他?。

谋士:“有何主意?”

毕竟事情因他?而起?。

王懈籍:“使者何日过来?”

桓堪:“桓辄信上未说,故意要我恐慌。”

“那不如静观其变?”

王懈籍说。

桓堪:“……”

谋士:“……”

他?的主意就是这?

王懈籍无奈,他?又能想出?什么好?办法?

当初敢请求桓堪向桓公求下画中之人?,是因为那时打听到温嫽依旧是孤身一人?,心想她一人?生活艰难,不如以这个方式过来桓地。

可,最?后却被拒了。

这个昔日是他?夫人?的人?,现在还成了那位谢司马的夫人?。

王懈籍若是早知她后来会被谢屹支收下,当时便不会冒险提下那个请求。

那样一来,别人?也就不会知道他?还有这样一桩往事,从而如今被桓辄抓住利用。

桓堪看谋士,问他?有没有想出?什么新?的主意。

谋士叹气,也只是一样的回答,“那就先静观其变罢?”

至少要看看谢家使者过来后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有什么要求。

桓堪:“……”

“嗯。”

叹气,还能怎么办。

接下来几日,桓堪无心玩乐,什么信也不回,等?着桓辄来第?二封信。

但第?二封信迟迟未等?到,倒是桓地上下,都传出?谢家马上要来使者的消息。

桓堪眼圈熬成黑色,夜不能寝。

又叫来谋士,桓堪急得要跳脚,“听说明日便至,先生说说,该如何办?”

谋士:“主公莫急。”

不是还没到?真等?到了再说。

再不济,谋士说句不好?听的,“若真到那等?地步,无外乎谢司马不悦,向您把王懈籍要去,届时您交出?王懈籍便是。”

桓堪:“怎能?你知王懈籍救过我一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