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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伍听说过这位谢司马,他相信,他给了谢屹支这个?借口?,谢屹支应该会借口?女眷被劫,发难大河之畔的匪徒。
毕竟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如今张貉死了……区伍只叹,没能把时间拖的更久。
若是待他带着温嫽直接顺河南下到了文家被任家占了的地方?,那样谢屹支就?会直接出兵任家了。
他想谢家把文家剩余的地方?都夺过来,而不是由任家占着。
“我不知。”
陆墩说:“你只要?知道若你那些同伙落草为?寇,最终下场会和张貉一样便是!”
陆墩嗤哼。
区伍垂眼。
那些兄弟不会。
他和他们分散前告诉过他们,无论如何不要?落草为?寇。
陆墩不再废话,转身离去。
他一走,区伍便只能饿肚子。
他的手仍被绑着,刚才是陆墩把东西塞给他吃他才能吃着。
区伍:“……”
呼了一声,作罢。
温嫽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她看了看手里的泻药。
现在还?不是喂区伍吃的时候,赶路途中区伍拉肚子可?不好。
陆墩继续赶路,到下午时分,被绑了手的区伍正走着时,突然觉得身后的马蹄声不对劲。
曾经他是一员大将,对马蹄声极其敏感。
明显,现在身后的声音和队伍中原本?的马匹数量对不上。
少说要?多了一百匹。
条件反射回头,心想温嫽太过重要?,身后的县城还?临时决定追加人手护送不成?
视线看去,望到疾驰而来的一队人马中为?首一男子剑眉鹰目,面?上一片冷色。
区伍不认识对方?。
凭其气度,猜测其大概是高?于陆墩一级的将领。
默默看了许久。
谢屹支疾奔,自两边超越陆墩护送的队伍,拦停于陆墩跟前。
陆墩忽见主公,一愣。
赶紧下马,匆匆见礼,“属下拜见主公。”
谢屹支飞速应了一个?嗯字,一息不歇,紧接着就?盯向马车。
其实,从始至终他第?一眼注视的都是这辆马车。
只是,到底还?是选择先见了陆墩,目光才迟一步,专注的再看这边。
一言不发下马,直奔马车而来。
马车旁边的护卫见状唤了声主公。
谢屹支正要?推开马车门,但手才抬,却见马车门已经吱呀一下开了。
温嫽先于他开了门。
两人时隔五天,终于见面?。
不只五天,若从燕城开始算,月余不止,两人一路从未同行。
温嫽眨了眨眼睛,谢屹支的眸光则变得有点重。
从听到温嫽被掳了起,就?恨不得想杀人。
好在,好几天的奔波下来,她无事。
眼前的她,除了面?上看着有些疲,并?不像受伤的模样。
喉结滚了一下,谢屹支非常想亲自弯腰上马车来,和她一起挤于这个?空间。
可?由于现场人太多,不合适。
抿了一丝声音,终究只是紧紧盯着温嫽,沙哑说:“你无事便好。”
还?好是什么事也没出。
谢屹支忽而又扫视左右,这一扫,面?对身侧的护卫,他已恢复了正常状态。
不似刚刚见温嫽,他明显是步履匆匆,形色着急的。
“不必停顿,继续出发。”
谢屹支沉了沉声音。
“是。”
这一声是罢,谢屹支亲自替温嫽合上马车门。
而他,退后几步,仍是骑马,未上马车。
温嫽在马车门关上的那刻,转头从车窗里小幅度看了眼谢屹支。
正好看到谢屹支利落上马,一个?摆手,下令前进。
其实不只是在燕城出来后她就?没怎么见他。
从奚氏与任氏谋夺文屠两家起,他就?时常整宿整宿的没时间回内府。
打战的那几个?月,他更是偶尔会离开燕城一去就?是一个?月,等忙完了,他才会回来。
温嫽在谢屹支回头时,离开了车窗。
两人本?该对上的目光倒是正好错过,谢屹支回头只看到开着的车窗,以及温嫽的一角肩膀。
谢屹支盯视了一会儿。
转头,又目视前方?。
提了提缰绳,马儿扬蹄,往前踏去。
当夜,歇整之时,谢屹支先去见了区伍。
温嫽身上的那包泻药依然还?没用出去,还?没到上楔城,还?不是时候。
不过她叫陆墩先和谢屹支提了嘴这件事,谢屹支挑了挑眉,倒也没觉得有任何不合适。
此时,谢屹支望着区伍,便是此人劫了温嫽。
也是这个?人,让他耽搁了好几天。
而温嫽,也只是想区伍闹一闹肚子。
谢屹支面?无表情。
“劫谢某夫人,区将军倒是说说,是何目的?”
区伍低头,“为?报私仇。”
谢屹支冷冷说:“我家夫人与你无仇无怨。”
温嫽从来没来过南边,和他哪来的仇。
区伍抿唇,听出了其中讽刺。
“区某深知劫人是小人行径,可?张貉人手太多,不是区某手下区区百人能图谋的,文家曾经的疆土,也不是仅凭区某能夺回的,区某只能出此下策。”
“你不该劫我夫人。”
谢屹支冷脸。
还?有,“谁向你透露的我夫人行踪。”
不然连他手下之人都没多少人知道温嫽,区伍一个?曾经远在文地的人,怎么那么精准知道他此行带了温嫽,还?能劫住温嫽的马车。
这是谢屹支最在乎的。
盯着他十分危险。
区伍犹豫一下。
谢屹支:“将军便一点不顾追随你出生?入死的那些兄弟?”
区伍若瞒着,他不介意拿那些人让他知道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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