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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了一刻钟后,折好,叫来何媪,让他送去给主父刻,告诉主父刻这是谢屹支落在这的。
“是。”
主父刻拿到信时,没有拆开看。
主公的东西,怎好擅自拆开。
不过,看了看不小心露出的纸张颜色,倒是忽觉眼熟,很像他昨日看到的那张纸。
当时还?是他亲自交给的主公。
纸上说的是闵氏即将?抵达燕城的事。
昨日烤肉时,主公身侧之人还?就闵氏说了几?句。
主父刻敛了眸,快步把东西送去书房。
……
“夫人送过来的?”
回到书房,谢屹支扫了一眼,问。
主父刻:“是,主公,夫人说是您落在了琵林苑的。”
“嗯。”
谢屹支拿起?信看。
就着露出的一角扯出,已明白了是什么,是闵氏的那个事。
这东西落在了温嫽那,确实是意外。
他最近本也不知不觉挪了大半的东西到她那,今日早上又看了一遍信时,到她那顺手就放着了。
又看了看,未在意,置于一边。
……
温嫽不是爱给自己找烦心事的人,但,温嫽同时也不是喜欢掩耳盗铃的人,有了事情?想弄清,这事自当找谢屹支问清楚。
她不在意谢屹支的后宅会不会多人,但至少他要多一个时,应该让她知道。
温嫽荡着秋千,一摇一晃想事。
不远处的何媪看到,到旁边来候着。
院子里?原本是没有秋千的,但自温夫人住进来了,主公不久便叫人加了秋千。
温嫽特地等?着谢屹支到二更?。
好在他没让她继续等?,在二更?末时带着几?个虎贲归来。
他走进来的步子悄无声息的,温嫽忽然抬头,发现他就在门边了时,往后退了一下?。
这点惊吓转瞬即逝,坐直了身体,对?他唤了声郎君。
“嗯。”
谢屹支颔颔下?巴。
温嫽马上问:“郎君可看到我叫何媪送回主院的东西?”
“看到了。”
眼睛看她一下?,谢屹支觉得,她这句话问得很急,不由自主睨着她。
不过又移开了眼,没有就这事第一时间往下?问。
看到就好。
看他正解着外袍,温嫽暂时未再?说话,打算等?他宽好衣了,她再?继续往下?说。
但没想到他忽然停顿一下?,先?回眸对?她道了一句,“以后我落在这的,不必特地送到主院去。”
不必送回去。
温嫽不清楚他有没有明白这是个什么意味。
但当下?,她想问的,依然要问。
“不小心中,已经看过那张纸上的内容,此事,郎君可要怪罪?”
温嫽仰头说。
看了?谢屹支看她。
温嫽摆着笑?点头,谢屹支走过来。
谢屹支嗤笑?。
盯着她看。
她本就无意求罚,倒还?装模作样问这一句?
“只?此一次。”
不咸不淡说道。
说过,便坐下?了,垂了身体骤然揽了她,他吻了吻她的嘴角。
但吻了却也不像情?欲,好像这些他只?是出于惯性?去做。
仅仅是前一阵已经适应了,所以日日不落。
温嫽的喉咙微紧,莫名觉得额前似扫了缕风。
好半晌,温嫽摸摸自己的嘴角,抬起?眸。
谢屹支一眼看穿她,“还?有事要问,是不是?”
略顿了会儿,点头。
“信中闵氏,郎君可否与我说说。”
“我观她,倒是与我际遇类似。”
这话就是瞎说了,仅仅一封信,几?行字而已,她哪看出来的类似?
谢屹支黑了眼睛。
“从何处,看出类似?”
温嫽:“都是为求生路,来了燕城。”
谢屹支捏捏她下?巴。
那她可真?会拿重点。
要按这个说法,这燕城中三?成的人都能说和她类似。
世间类似的人那就太多太多!
“你当初可无人护送。”
最初是没有,但温嫽无法否认,后来离了镖局,是相当于羌申施舍,护送了她的。
忽又被他抚了肚子,温嫽耳朵一沉,听他说:“你身边也没有一个已经能独当一面的儿郎寄予厚望,望他能为父报仇。”
这?温嫽惊讶的张了张嘴。
“你更?没带数十箱资财,差点被人盯上谋财害命。”
温嫽:“……”
“还?觉类似?”
谢屹支瞥一眼,道。
短短几?句,温嫽已从他三?言两语中基本知道了信中闵氏的情?况。
原来,她是如此。
谢屹支拍拍她额,回神。
温嫽默默,忽道:“……仅剩一分。”
“哪一分还?能类似?”
都没了丈夫。
只?是她的情?况似乎比闵氏还?要不同些,她没有孩子,也没有财资要守,她清贫只?剩己身。
温嫽没说没了丈夫这句,说了谢屹支不说勃然大怒,但肯定也得变了脸色。
“都是想求个平安。”
谢屹支低哼一声。
温嫽悄悄撇开脸去。
但谢屹支不打算到此为止,望着她,忽说:“特地问她,为何?”
能是为何,温嫽垂眸
谢屹支逼视着。
温嫽只?好道:“以为您要迎她进府,所以问了。”
谢屹支愣了愣。
他为何要迎闵氏进府?对?方大他二十有三?,若是他有个孩子,对?方是能做孩子祖母的年纪。
收到消息后肯帮忙,是因她的丈夫曾经算是个有名望的人,举手之劳,他也就帮了一把。
谢屹支眯眸微沉了眼。
温嫽低了头。
谢屹支捏着她的下?巴抬起?。
还?是眯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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