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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矜眼睛都弯了,一脸开心的模样。
看着陆倾淮吃了一会儿了,才动筷吃。
用完晚膳,阿矜拉着陆倾淮的手,一直往殿内走。
陆倾淮看着阿矜牵着他的背影,她的手,小而软,微微有点凉。
发上的淡紫色珍珠后压随着她的步调,一左一右地晃动着,可爱得紧。
阿矜牵着陆倾淮到内殿书桌旁边,自己则坐在了书桌前,墨是一早就磨好的,阿矜抬起狼毫,递过去蘸了墨。
然后极其认真地在纸上写。
陆倾淮就站在阿矜的身边,看着她抬笔,墨碰到纸的瞬间,一下就晕染开了。
旦逢良辰,顺颂时宜。
阿矜写完了之后,将纸拿起来吹了吹,然后递到陆倾淮的面前:“陛下,我的祝词。”
陆倾淮的笑意,仿佛能从眼里溢出来,出声夸赞道:“写得不错。”
“只是写得不错嘛?”
阿矜轻声反问道,明明准备了这么久。
阿矜还未回过神来,手被陆倾淮轻轻地往外带,纸被挪开了些,接着唇上一片温热。
“写得极好,朕明日就让送到宫闱局里让人装裱起来。”
陆倾淮轻吻了一下她,接着开口道。
阿矜感觉耳朵有些热:“陛下可莫要打趣我了,我这字,若是装裱起来,非要被人笑话不可。”
“谁敢?”
陆倾淮低声道,嗓音低沉,将阿矜的心弦都拨乱了。
阿矜正愣着,手上的字,已经被陆倾淮拿下来放回到桌上了。
接着整个人被陆倾淮打横抱了起来。
“陛下……”
阿矜看向陆倾淮。
他眼里的爱意和情欲,如涨潮的潮汐一般,铺天盖地。
第九十八章
陆倾淮倾身靠近阿矜的时候,阿矜觉得有些热,明明天已经凉下来了。
阿矜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手还未放下来,身体已经被放到了软榻上。
陆倾淮的吻,像外头的秋雨一般落BBZL下来,细细密密的。
额、山根、鼻尖、接着是唇,他在唇上逗留许久,轻轻地用唇描摹她的。
像是一副画了很多次的画,每一次画,都十足地用心。
阿矜闭上了眼睛,抬手搂住他的脖颈,同他一起沉溺进去。
陆倾淮解开阿矜的系带,外袍脱下来的时候,便有一个东西落在了身旁。
陆倾淮只瞥了一眼,接着便将香囊随手放在了枕畔。
这会儿,他可没功夫管这个。
旖旎的嘤咛声同外头滴滴答答的秋雨声混在一块,格外引人遐思。
“阿矜。”
陆倾淮看着阿矜红着的脸轻声唤她。
阿矜听见陆倾淮的声音,原想应的,却没什么力气,只是低声嗯了一下。
不像应声,反倒像是撒娇般的嘤咛。
陆倾淮听得心神一荡,抚去阿矜侧颊滑落下的汗,俯身去吻她。
夜里折腾了许久,陆倾淮抱着阿矜沐浴的时候,阿矜便已经困得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陆倾淮抱着阿矜回到偏殿时,阿矜已经窝在陆倾淮的怀里睡着了,睡得很沉,陆倾淮将她放到榻上的时候都未醒。
床榻上的被褥都换了干净的,陆倾淮看了一眼枕畔,接着又看了一眼床边的小几。
方才那个香囊,被放在了小几上。
玄色龙纹,同之前阿矜送给他的,很相似,却又有不同。
相较之下,这个新做的,好似更精巧些。
下头还缀了一颗墨玉珠子,一条拇指长的玄色流苏。
陆倾淮拿着香囊晃了晃,下头的墨玉珠子带着流苏晃起来。
偏过头看了一眼躺在榻上的阿矜,睡得正沉,睡颜安静恬淡,心情如同那流苏一般,莫名地雀跃。
阿矜是被唐祝的声音吵醒的,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了唐祝过来唤陆倾淮起身上朝。
朦胧之间,还能听到外头的雨声。
翻了个身,就看见了陆倾淮。
陆倾淮穿着一身玄色里衣站在殿中,正对着她,里衣因着睡了一晚上,系带有些松了。
露出胸口大片白净的满是伤痕的肌肤。
肌肉线条分明,上宽下窄,一直往下,直到腰间。
阿矜看着,想到昨夜里的事,人一下就清醒过来了,有些不好意地吞了一下口水。
接着刚想装作自己什么都未曾瞧见,正要转过身去,便被陆倾淮抓住了小臂。
阿矜一时动弹不得,脸红得不成样子,看向陆倾淮,讷讷地唤了一声:“陛下。”
陆倾淮正奇怪阿矜一大早脸红什么,垂眸瞧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笑了笑,轻声问道:“一大早,想什么呢?”
“没……没想什么。”
阿矜极力否认。
陆倾淮知道她会这么应声,反问道:“没想什么?你怎么知道朕问的是什么?”
阿矜知道陆倾淮在逗她,颇有些无奈地唤了一声:“陛……”
另外一个字还未出口,便被陆倾淮堵了回去:“不早了,朕要先去上朝了,要不然,该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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