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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奴婢谢陛下。”
阿矜应声,微微躬了躬身。
阿矜躬身的同时,陆倾淮便闻到了浮动的栀香。
阿矜还未回过神来,便被陆倾淮伸手抱住了,陆倾淮偏头,碰了碰她的侧颊,她的脸有些凉,凉凉软软的,很是舒服。
阿矜此时被陆倾淮抱着的感觉,甚是微妙,过了一会儿,陆倾淮便松开了,转身出去。
“奴婢恭送陛下。”
阿矜躬身应了。
陆倾淮出去之后,宛音便进来了。
看见她鬓边的栀子,随口道:“姐姐簪着栀子花可真好看。”
阿矜抬手,将栀子拿下来,栀子动起来,香便飘动起来,房间里瞬间盈满了栀香。
“奴婢给姐姐梳洗吧。”
宛音接着开口道。
“不必麻烦了,你下去吧,我自己来就行。”
阿矜应声道。
“是。”
宛音应声退下。
宛音退下之后,阿矜拿着花坐到妆台前,捻着花发怔。
她的心好像有些乱乱的,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很微妙。
阿矜发了一会儿呆,接着便将栀子放到妆台上了,然后将发髻散了,提了水梳洗了之后便坐到榻上,捏了捏腿脚,捏了一会儿就睡下了。
陆倾淮进门的时候,就发现殿内熄了烛火,将蜡烛点上,阿矜已经躺在榻上睡熟了。
阿矜醒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对,耳边有一个熟悉的呼吸声。
睁开眼睛,就看见了陆倾淮。
虽炭已经燃得差不多了,但被衾里此时很暖和,蜡烛燃尽了,此时天已经微微亮了,淡淡的光透过纱帐,阿矜能看清陆倾淮的脸。
正仔细打量着,冷不丁陆倾淮睁开了眼睛,阿矜吓了一跳,未反应过来,有些呆呆地看着。
陆倾淮睁眼就看见阿矜一脸懵的样子,笑了笑,开口道:“朕,昨夜同他们说完话过来时,你已经睡熟了。”
“嗯。”
阿矜轻轻地应声。
“现下还早。”
陆倾淮接着开口,开口的同时,伸手抱过阿矜。
“嗯。”
阿矜又轻轻地应了一声,陆倾淮已经闭上了眼睛。
阿矜躺着,昨夜出宫,倒是忘了一件事,今日是十六,也就是春闱二试的日子,李疏鸿他今日应当是要进贡院参加二试的,思及此,倒是有些睡不着了,怔怔地看着帐顶出神。
陆倾淮此前在祇园寺剜了侍卫的眼睛那事,阿矜还记得很清楚,若是让陆倾淮知晓她同李疏鸿的关系……
阿矜心尖一颤,若是要保李疏鸿,她得同李疏鸿疏远些才好,虽说陆倾淮现下对她比从前好许多,可他的手段,她也是见过的,万一连累了李疏鸿,就不好了。
想到这,阿矜轻叹了一口气。
第五十七章
“陛下,昨儿个半夜慈宁宫来消息,说太皇太后病了。”
“请太医了吗?”
“请了,可……太皇太后不让太医把脉,还将BBZL熬的参汤和补药尽数掀了。”
唐祝小心翼翼地回话。
陆倾淮听着,神情倒是看不大出来他在想什么。
不过,他的心思,向来难琢磨。
“陛下。”
唐祝等了一会儿没等到陆倾淮应声,又轻轻地唤了一声。
“她既不喝,便灌进去。”
阿矜正给陆倾淮穿朝服,听见这话,整理朝服的手微微顿了顿。
陆倾淮想到什么,偏头瞟了一眼阿矜,没说话。
“是。”
唐祝应声退下。
陪着陆倾淮用完早膳,喝了药,陆倾淮去上早朝了。
阿矜留在小厨房,宛音凑到阿矜身边说嘴。
“阿矜姐姐,奴婢听小秦子说,太皇太后从瑞山回来便经常不吃不喝,人都瘦脱相了。
前几日就已经有些不适了,但一直不让人请太医过去。”
“病来如山倒,太皇太后现如今的身子,是大不如前了。
只怕……”
宛音说到这,便不再说了,她不说,阿矜也知道她要说什么。
左不过,只怕是没几日了。
“这话在我面前说说便罢了,可千万别出去说。”
阿矜叮嘱道。
“奴婢明白。”
宛音笑着道,“今儿个春闱二试,我听说,一早贡院门口可热闹了。
也不知道今年春闱榜首会是谁?”
“谁知道呢?”
阿矜听见宛音说起春闱,便想到李疏鸿,有些心不在焉地应声道。
“诶,对了,姐姐,还有一件新鲜事,你大抵是不知道。”
宛音接着道。
“何事?”
阿矜开口问。
“听闻昨儿上元节,世子殿下去满月楼,赎了个花楼女子回去,今日世子殿下并未来上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女子的缘故。”
厉式开因为去花楼被厉君越打过,他赎了人回去,想来,应该又是被打了。
厉式开这人,也不是什么好人,被厉君越打两下,长长教训也好,不过左右与她也没什么关系。
“阿矜姐姐。”
宛音话音刚落,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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