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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用药吗?”

沈枝摇摇头,“很少用了。”

“睡眠现在怎么样?”

“好很多,已经不需要吃安眠药了。”

沈枝答完。

郑扬忽然插了一句局外话,“因为你先生?”

沈枝停顿了一秒便轻轻的应了声,“嗯。”

郑扬不由得调侃,“不是不再见他吗?”

沈枝抿了下唇。

郑扬扫过一眼她的神色,佯装无奈叹了口气。

“如果知道他就能治好你,我一定哪不停蹄的把你送到他面前,何必费那劲。”

沈枝笑了笑,目光微微挪动,飘向窗外澄澈的天空。

“以为缘浅。”

后面的话不用接都能听得懂其中的意思。

郑扬挑了挑眉,给她递了一杯温水。

重新回归正题。

“身体最近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从诊室出来,梁楚柏就站在门口,似乎在接什么电话脸色有些凝重。

但很快他便注意到了沈枝出来。

随便说两句挂断电话。

沈枝担心的开口,“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吗?”

两人异口同声的脱口而出,话语重叠在一块,两人都愣了一下。

梁楚柏先反应过来,扯着一抹笑,“你先说。”

和之前的检查结果相致。

其实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

但似乎压根没人相信,非得让她做检查。

沈枝说了之后,梁楚柏才回答的她。

“公司上面的一些事。”

————

在集团日复一日学习的进程。

渐渐的,沈枝拥有了更多自己的想法。

把这个想法告诉梁楚柏后,他并没有质疑沈枝是否有这个能力。

“你想好做什么了?”

沈枝微微点头,“东郊那边不是开了新酒店吗?”

集团旗下的品牌酒店。

她语气稍稍提起,似乎在为自己打心理战。

“我想过去试试。”

梁楚柏不紧不慢的喝了口汤,将她的忐忑收入眼底。

“在总公司不好?”

沈枝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盘子里的虾。

“总得锻炼锻炼。”

“我太弱,不能遮风挡雨,你也要让我学会撑伞啊。”

梁楚柏明白她的意思,淡淡笑之。

“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

他只是提醒道,“有什么情况要及时说。”

沈枝听到他答应了,心底的那颗石头仿佛落下沉稳无比,轻轻眨了一下眼睛,唇角的笑意翘起。

“你可不能派人监视我。”

她顿了下,“而且我也想以普通员工身份在里面待着。”

梁楚柏戴手套的手顿一下,“嗯。”

沈枝大抵是明白他做事的风格。

她微微眯着眼睛,“要是让我发现你阳奉阴违我会生气的。”

梁楚柏眼皮子莫名的跳了两下,面不改色的再次应下。

仿佛他压根就没往这方面想,更没有安排的打算。

沈枝的身份在集团里传遍,但集团旗下的各大品牌并不清楚。

只是大概听闻了一些。

沈枝如愿进入一个新的环境,酒店装修的很是精致,走廊两侧挂着名贵油画,墙壁简约,无论是从设计上还是观感上,都给人一种雅致又清新的感觉,

酒店负责人把沈枝带到七楼的办公室。

“你的工位就在这。”

沈枝朝他道了声谢,“谢谢。”

这家酒店刚开不过一个星期,很多人都还在互相熟悉之中。

关系也比较简单。

沈枝行政的工作本该很清闲,却又不那么清闲。

正是因为是新开的,所以很多东西都需要安排。

晚上七点,沈枝整理完零碎的事情下班。

她看着静音的手机上的好几条消息和未接电话。

连忙回了个电话过去。

这次却轮到对方没有接听。

她低头边打字边往附近的公交站走去。

一辆车在她旁边保持着缓慢的速度。

沈枝偏偏没有注意到,差不多到公交站的时候收起手机才察觉。

她懵了一瞬,连忙左右看了眼,慌忙上车。

“你怎么来了?”

梁楚柏扫过一眼她那副偷偷摸摸的样子,语气里透着淡淡的不悦。

“做贼啊?”

沈枝理解他的意思,讪讪一笑,“我这不是怕被别人看到多话。”

梁楚柏眼皮微微掀了掀,示意司机开车。

沈枝注意到他手里递过来的奶茶,唇角忍不住的上扬几分。

“适应得怎么样?”

沈枝吸了一大口珍珠,随着脑袋晃动,随意扎着头发的流苏簪花发出清脆细微的响声,搭上温软的声线,莫名的融合。

“还不错。”

梁楚柏整理了下袖口,看一眼她,不咸不淡的说了声,“我看也是。”

阴阳怪气的意味沈枝听得出来。

“新人上岗,酒店很多东西都没有完善,我估计最近都会比较忙。”

片刻,梁楚柏沉沉的嗯了声,闭目养神。

沈枝一点一点挪贴着他坐,下巴靠在他的肩上,低低的唤了声。

“老公。”

这两个字无论从什么场合叫出来都是极为好听的。

至少在梁楚柏这里是。

他耳尖泛起不易察觉的点点红,面上却没有什么变化,微抬着眼皮。

沈枝手指磨挲着奶茶的外壳,目光瞥了眼司机,悄悄附在梁楚柏耳边。

“忙点好,要是工作清闲,我就会想你,忍不住找你。”

梁楚柏心下微动,黑眸里增添着笑意。

“想找就找,我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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