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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喝过了,怎么样?”

陆行川往身后的银杏树干上一靠,雾霾蓝的圆领卫衣加卡其色休闲裤、白色运动鞋,他这日穿得竟然和在学校时一般无二。

阳光从头上照射下来,面光的银杏叶被打亮成了黄绿色,背光的是中绿色。

他就靠在树干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怎么有点落拓不羁的意思?司珂不禁感慨,二十七的男人,就这么一靠,居然靠出了少年味儿,陆行川这颜值着实抗打啊。

“你说怎么样?沾了我的口红!”

司珂嫌弃道。

陆行川就等她这句话呢,“唇我都亲过那么多回了,口红怎么就不能吃了?”

他以前不这样啊!

当初的他,不是滚到床上了,都坚持要开灯不肯碰她的君子么?

怎么吃了几年外国大米,就中毒了?又轻薄又浪荡!

这台词怎么可能是陆行川说的呢?!

司珂产生了深刻的自我怀疑,“陆行川,你怎么变这么多?”

“没变过,一直都这样。”

陆行川声音低了不少,好像带了些失落:“只是对你不一样而已。”

“你怎么在这?找我?”

司珂扯开了话题。

“去了趟学校。”

之前陆行曾说自己在读博士,想来是一边工作一边读那种,肯定有些手续要办理。

司珂“哦”

了一声,转身要走。

“珂珂。”

陆行川叫住她,“你去哪?”

司珂:“回公司啊。”

“我饿了,请我吃饭。”

陆行川拉住了司珂西服的下摆。

“我得回去上班呢。”

“随便吃点什么都行,不耽搁你时间。”

司珂暗暗地叹了一口气,今天到底什么日子?居然有三个男人都要她请吃饭!

第55章一道难题【一更】

若不是因为林少聪是开饭店的,司珂真想把答应他的那个“改天请你吃饭”

安排到这天晚上的宵夜。

这样的话,中午请陆行川吃了快餐,晚上请施安灿吃晚餐,宵夜留给林少聪。

哇!

多么紧凑的安排!

毕竟长痛不如短痛,这样可以将“堵心”

这件事情发挥到极致,过了今晚,就能解放自己。

当司珂和施安灿到了那个在胡同深宅里的餐厅时,她打消了这样的念头。

老北京城里的私房菜很多,开在城里头四合院里的也不少。

入了一处竹林后的院落,就看见一个敞开的中庭,小桥流水之上,遍放昏暗的小地灯。

不远处的月台上,传来古筝的声音,一个穿着绿色旗袍的女子姿容秀丽地坐在古筝前拨弄着琴弦。

餐厅是个融合菜系,说好听了就是集合世界各大菜系之长,说直白点就是什么贵吃什么。

司珂滑动iPad里的电子菜单,黑松露、鱼子酱、和牛、鲜海胆、松茸、帝王蟹……主菜里头就没有一个单价低于一千的菜。

司珂想着既然是来还人情的,横竖都是一刀,流的都是自己的血,索性自己吃开心吧。

服务倒是不错,打着领结的帅哥服务员,躬身介绍着本季主打的晚市套餐,司珂只是礼貌性地听着,没有过脑,总结了一下服务员对各种高端食材的介绍后,她大概懂了,A套餐2888和B套餐3888,选哪个?

司珂脸上带着客套又不失礼貌的笑,“堂哥定。”

施安灿翻了一下酒水单,食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B套餐,把这个酒换成无醇的,我开车了。”

又问司珂:“你喝点什么?”

服务员介绍了一下无醇鸡尾酒、果汁和热饮。

司珂听完说:“给我来壶铁观音吧。”

餐厅灯光昏暗,他们选坐在大堂靠窗处,刚好能看见院中流水上的石桥,和岸上的竹林,景色最好。

虽然同为富二代,施安灿和程飞扬很不一样。

程飞扬是那种不管到了什么场合,都可以叫一瓶6块钱的二锅头,跟谁都能聊得很随和的那种人。

施安灿给人的感觉也是温和的,爱说笑的,可有种距离和陌生感。

司珂说不好,这种感觉是来自于两人原本的不熟,还是来自一些她看人的准头。

两人说话很随意,有一搭没一搭。

施安灿绅士又体贴,聊的都是些日常话题,司珂表现得熟女又矜持,说话点到即止,两人维持着这个阶段——才见过两次的社交距离里该有的距离感和体面。

先上来的是刺身拼盘,一个超大的圆盘上冒着干冰的白烟,点缀了一些花花绿绿的鲜植,声势浩大的缭绕仙气上,摞了一个厚重的白盘,堆了六小碟鱼生。

施安灿吃了两口,意兴阑珊,拿起酒杯,十分优雅地喝了一口无醇的葡萄酒,“那天看过T大校庆直播后,我去微博上看了看你的插画,很好看。”

“谢谢。

喜欢我插画的男生很少。”

司珂说。

“我很欣赏。”

施安灿毫不避讳他看司珂的眼神,直白又大胆,他双手支在桌面上,眼睛微眯,“安然和你说了么?我这回是想认真谈恋爱,找个女朋友谈婚论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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