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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刘公公知得太后的心意,那又何苦一再威逼咱们这些做奴才的?若是逼急了,婢子怕刘公公不好交差。”
宋珠儿咬着牙槽,说出刘望的顾忌。
悫太后让他传消息,也不过是想见懿太后狼狈的模样。
而今,他见不了她人,又有一干奴才在阻挠,宋珠儿这一说,倒是一盆冷水浇醒了他。
见其焉了焉气儿,铁青着脸,“哼!
知太后的心意,你等便莫需长那榆木脑袋,倒不如站在太后这边,少受罪!
“
刘望看好的雪缎。
她若是肯乖乖贴服,他卖个人情又如何。
可惜,他们通通都是朽木不可雕。
“刘公公,该传的都传了,太后身子着实抱恙着,你就是在这磨破嘴皮子,女婢都还是那一句,若是真要太后的命,尽管来便是了。
太后等着呢。”
这是懿太后叮嘱过的原话。
用来拦着悫太后的恶意,百试百灵。
最是了解她之人,亦是懿太后。
最后,刘望无功而返,回去挨了悫太后一大耳光……
永寿宫
曹萝月示意打探消息的小太监退下,迫不及待地抓着柳雪黛的手肘,急切地道,
“慈宁宫那位真的被悫太后软禁了?那皇上……”
怕是凶多吉少了?不然,怎能容忍自己的嫡母妃被人欺辱?
被柳雪黛一个眼神制止,曹萝月差点了秃噜了嘴,说出大逆不道的话来,当即闭口不言。
良久。
柳雪黛叹了口气,才缓缓地继续,压着嗓音道,“咱们只需像往常一般,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自保,妹妹可都忘了在宫中的生存之道?
什么该说不该说,什么该听不该听,什么该做不该做,你都得把握住嗯?”
闻言,曹萝月点了点头,摸了摸自己略显怀的腹部,脸上并未见半点的喜色,“这孩儿来得真不是时候。”
柳雪黛只睨了一眼她腹部,却什么都没说。
可不是。
这泰雍帝头上一片青青绿草,本该隔着层遮羞布的,怎知会被悫太后给掀了。
而今,只差被摆在明面上来说罢了。
这孩子是谁的种,还真不好说。
……
启祥宫
韩芷芊听着巧儿绘声绘色地转述所打听来的,各宫的消息,越听她心就越沉。
末了,还是巧儿瞧见主子的脸色不对劲,轻声唤了声,她才回神过来。
“这事莫要再打听了。
若是真如他们所说,这后宫……不,不止是后宫,怕是整个……”
韩芷芊不敢再想想下去了。
她而今真心盼着泰雍帝能够坐镇在宫里,至少,她还能安安稳稳地在这宫里生存。
神仙打架,殃及的是她这无辜的小鱼啊。
……
景阳宫
“还有一旬日,这上弈就要变天了。”
丹青示意跪地的奴才退下。
闻得座上支着脑儿的阮贞筠低喃了一声,她忍不住问道,“那娘娘,还需要奴婢做些甚么么?”
闻言,阮贞筠摇了摇头,“悫太后这宝座坐得太急了,未必能稳妥,咱们还是按原计划,先瞧着吧。
再急,也不过是一旬日子。”
“娘娘是担心傅氏那个异数?”
“不。
你可忘了,悫太后做得不够利索,人她还没完全掌控住,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娘娘意思,那傅氏还有转机?”
“那可不好说。”
阮贞筠冷嗤了一声。
脑里想的是,从悫太后的激进手段来看,她盼的是好事。
但,她总隐隐觉得,事情似乎进展得太过顺利了。
她不相信泰雍帝那么精明,宫里头他竟留了如此大的一个漏洞,能被悫太后钻了空子,打死她也不相信。
不过,悫太后总归是她给推出来的。
成,不过是替她铺路。
不成,也是她的一道退路。
……
“封城了?!”
谢以禃被留在了城外,却得知洮阳封城的消息,不禁坐不住了,“那可有办法知得城内的消息?”
闻言,克傸面露难色。
此刻,见克傸为难的样子,谢长泰揪着置于身前的小辫子,一对眉毛都快要拧成堆了。
她凝着谢以禃,模样肃然,“哥哥,姑姑他们进城了,能救出父皇还有母妃么?”
想了想,她将别在腰间的芥子袋子打开,递到了谢以禃的面前,道,“要不,让小红,小黑它们进去吧?要是姑姑他们遇到危险,小红小黑还能帮上忙。”
对于喜欢抓蛇的妹妹,谢以禃不好拂了她的一番好意,往她打开的芥子里瞅了瞅。
各种毒蛇还真不少。
于是,他将芥子袋子递给了克傸,“妹妹说的也不无道理。
如今城都封了,里面定是发生了什么我们所不知的。
既然我们不得进去帮忙,那么便让这小东西进去,他们都能认主,也能循着小青的气息,找到母妃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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