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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胆再说一遍。”
君墨染心间稍稍消散的怒气,卷土重来。
凤无忧瞅着他森冷的面色,大着胆子在挨打的边缘线上大鹏展翅,“爷都瞧见了!
你自己做没做亏心事,自个儿心里清楚。”
虽然,她十分相信君墨染的人品,可每每回想起书房里的香艳一幕,心下依旧很不是滋味儿。
君墨染愤懑不已。
他原以为,经过这么多风风雨雨,凤无忧当全心全意地信任他才是。
不成想,她竟疑他贪嘴偷腥。
少顷,他强压下心中怒火,冷声道,“说说看,你在书房外都看到了些什么?”
凤无忧深知,君墨染绝不可能背着她同其他女人胡来。
故而,即便心中醋意狂肆,她还是生生地咽下了即将脱口而出的气话,只淡淡回了一句,“没什么。”
君墨染冷哼着,并不打算这么放过她。
他身正不怕影子斜,没做过的事,又岂能容她胡乱猜忌?
下一瞬,他突然搂着她的腰肢,将她生拉硬拽地推上桌案。
“做,做什么?”
凤无忧局促不安地看向他,双臂不由自主地环在身前。
他垂眸俯视着一脸倔强还略略扬着尖翘下巴的凤无忧,声色魔魅悦耳,“需要本王为你重演一遍今日在书房里发生之事?”
第502章王府的一切均属于你
凤无忧筛糠般摇着头,连声道,“大可不必。
爷自然愿意相信你。”
君墨染怒极反笑,“你若肯相信本王,又岂会躲在屋中生闷气?”
“谁说爷在生气?爷说了,爷在沐浴。
祭坛上的祭品在献祭之前都得洗上好几遍。
爷既得到了全天下最出色的男人,还不得把自己洗得香喷喷,再打包送至你跟前?”
凤无忧巧舌如簧,不遗余力地为自己开脱着。
君墨染见她情绪略有好转,紧蹙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不过,温香软玉在怀,他哪里舍得轻易放开?
他斜勾着唇角,趁她不备,倏然发起突袭。
“君墨染,你!”
凤无忧又惊又恼,手脚并用地推拒着他。
君墨染斜勾着唇角,声色魔魅入骨,“不可以?”
“………”
凤无忧瘪了瘪嘴,干嚎了几声,心中愈发气闷,“你以权压人!”
“不服?”
君墨染眉梢一挑,尾音微扬,尽显狂傲之气。
凤无忧点了点头,小声嗫嚅道,“自然不服。”
“看来,你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错处。”
君墨染一边说着,一边将她抛上了榻。
凤无忧尚未反应过来,双手已被他绑于头顶之上。
她心中微恼,手脚并用地挣扎着,“君墨染,你混蛋!
你滥用私刑!”
君墨染全然无视了她的挣扎,沉声道,“本王心情不佳,没心思怜香惜玉。
若是惹恼了本王,你知道后果。”
“大猪蹄子,你要是敢虐待爷,爷就红杏爬墙。”
“你若敢红杏爬墙,本王便将你囚在榻上。”
凤无忧瞅着君墨染阴沉的面色,瞬间噤了声。
君墨染见她偃旗息鼓,乖巧地如同猫儿一般,哑然失笑,“怎么,知道怕了?”
“爷才不怕。”
“既然不怕,本王就同算算总账。”
闻言,凤无忧略略心虚地道,“你我之间,还分什么彼此?爷确实能吃了一些,但还不至于将摄政王府吃穷吧?”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倘若,爷当真欠了你很多钱,肉偿可不可以?”
君墨染默默汗颜,沉声解释道,“摄政王府的一切,包括本王,都属于你。”
凤无忧忿忿言之,“你口口声声说摄政王府的一切都属于爷,却还将爷绑得跟球儿一般!”
“留点儿气力,且听本王细数你的过错。”
君墨染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煞有其事地质询着她,“说!
比起本王,你是不是更愿意相信柳燳?”
“冤枉!
柳燳怎及你千娇百媚?”
凤无忧矢口否认。
君墨染显然不相信凤无忧所说,他冷哼道,“暂且就饶你一次。
下一回,若敢听信柳燳谗言,误会本王,本王不介意将你捆榻上,直至闹出人命为止。”
凤无忧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怯生生问道,“闹出人命?”
“嗯?想试试?”
君墨染话音未落,便身体力行地为她“答疑解惑”
。
“你...君墨染,爷觉得你有点儿过分。”
“本王就这么过分,你打算怎么着?”
“………”
凤无忧语塞,她头一回发现君墨染发起火来,同刺头儿一般,特别难哄。
半个时辰之后,君墨染见她昏昏欲睡,薄唇轻启,特特解释道,“本王和那侍婢什么事都没发生。
之所以将她按在桌案上,纯粹是为了割去她令人生厌的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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