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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她若同北堂璃音穿上一模一样的嫁衣,难保君墨染不会认错。

只是,凤无忧有些好奇,百里河泽究竟是如何拿到嫁衣,并在短时间内如法炮制出一件相差无几的仿品?

难道,是荣翠?

凤无忧眼神微黯,一切计量于须臾间了然于心。

既是荣翠,她大可不必担忧。

君墨染早已命暗卫时刻盯着荣翠,一旦发现异动,定逃不过君墨染的双眼。

他既做足了准备,她便省事许多。

只需稍稍留意一下,确保迎亲之人乃君墨染本人,明儿个的婚典定不会再生事端。

思及此,凤无忧便不再去考虑细枝末节之事。

她翻出压箱底的话本恶补着榻上驭夫的招式,一边看,一边默默记下话本上那些高难度的动作。

“果真是天赐神书!

如此一来,我定能技压一筹,让他输得心服口服!”

凤无忧啧啧称奇,津津有味地看着话本,满脑子全是君墨染缴械投降的模样。

“咳咳——”

正当此时,一抹绯红的身影映入眼帘。

傅夜沉摇扇而来,似笑非笑的丹凤眼中藏着一丝无奈,“不堪入目的话本,有什么好看的?”

凤无忧亦毫不遮掩,纤纤细指直指着话本上的小人儿,“不挺好看的?你看这姑娘,身子多柔软!”

傅夜沉狂抽着嘴角,他怎么也没想到,有朝一日,竟会和自己心仪已久的女人,探讨这些不堪入目的话本子。

第416章望你一世无忧(1更)

傅夜沉薄唇紧抿,颇为纳闷地看向凤无忧。

他委实难以想象,一个尚未出阁的姑娘家,竟豪放到这种地步!

寻常女子要是被人发现挑灯夜读这类不堪入目的话本,怕是要无地自容。

她倒好,一丁点儿身为女人的觉悟都没有。

“傅夜沉,你说这姿势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要不然,你给演示一遍!”

凤无忧指着话本上拧巴的姿势,尤为诚恳地询问着傅夜沉。

“………”

傅夜沉满头黑线,却依旧硬着头皮为她解惑。

凤无忧闻言,连连称颂道,“古人的榻上艺术,真真是令人拍案叫绝!”

“无忧,你这么...直白,摄政王他当真不介意?”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共度此生,就必须包容对方的一切。”

她并不觉得自己所作所为有什么不妥。

她正是因为不太懂,才挑灯恶补“榻上艺术”

“说的也是。”

傅夜沉听闻凤无忧亲口说出欲同君墨染共度此生时,他的心还是不可控地隐隐抽痛。

沉吟片刻,傅夜沉缓声询问着她,“如果是我先认识的你,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不会。”

“为何这么绝情?就不能骗骗我?”

傅夜沉面上泛着一抹自嘲的笑意,他早该料到凤无忧的回答,可他偏偏就是不死心。

凤无忧放下话本,郑重其事道,“骗你作甚?爷现在有的是钱,已经懒得招摇撞骗了。”

“………”

傅夜沉狂抽着嘴角,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就是凤无忧不肯骗他的原因。

“怎么?不愿意听爷的大实话?”

“罢了。

你我如今能和和气气地探讨话本奥义,已是我今生修来的福分。”

“你若是喜欢,改日爷挑些话本,亲自送去你府上,让你看个够。”

“大可不必。

府上通房皆已被我遣散。

看这玩意儿,无异于虐待自己。”

傅夜沉连连摇头,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有件事,我有必要替摄政王澄清一番,平白无故被泼脏水,对他而言并不公平。”

“何事?”

“不日前,义庄后山乱坟堆中,初初被致幻术所控,误以为同她一夜春风的人是摄政王。

实际上,那个人根本就不是摄政王,而是看坟的老头。”

凤无忧早就料到这其中定有猫腻,亦从未怀疑过君墨染所言。

她只是有些诧异,傅夜沉怎么会同她说这些?

“你不是说过,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

“俱往矣,莫要再提。

当年,迫害傅府之人并非摄政王,而是君家老王爷。

如今,君家老王爷已故去多载,再去追究前尘往事毫无意义。”

傅夜沉不无感慨地说着,旋即为自己斟了杯清酒,饮颈痛饮,“无忧,我只望你一世无忧。”

“承你吉言。”

凤无忧亦端起酒杯,正准备一饮而尽之际,青鸾、荣翠二人推门而入。

她们二人一左一右地架着凤无忧的胳膊,连声道,“小姐,你酒量甚浅,今夜万万不得醉酒!”

“小酌怡情,无妨。”

“不能喝就别喝了。

待我凯旋归来之日,再替我接风洗尘,如何?”

傅夜沉夺过凤无忧手中酒杯,眼角眉梢皆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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