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胆淫贼,竟敢入室抢掠!”

守卫抡起袖子,卯足了劲儿,三步并作两步凑至君墨染跟前。

凤无忧见状,忙不迭地将女尸扛上肩头,暗戳戳地遁逃而去。

青鸾紧追凤无忧的步伐,小声问道,“公子,不是说要将女尸交至衙门么?恰巧遇上官差,交给他们不也一样?”

凤无忧忿忿言之,“爷突然想起来,胸忘束了。”

她本想留下围观君墨染吃瘪的窘样,但她眼下自身难保,再加上君墨染的手十分不安分,她可不想让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下。

君墨染淡淡地扫了一眼凤无忧狂奔而去的背影,掌中内力于悄然间散作一团云雾。

他冷睨了眼来势汹汹的守卫,眸中带着睥睨天下俯视苍生的狂傲感,仅仅一个眼神,就差点儿使巡城守卫丢兵卸甲,落荒而逃。

为首的巡城守卫在君墨染的强压之下,略显结巴,不过语气十分坚决,“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抢民女!

还有民男!”

“滚。”

君墨染额角青筋突突起跳,心情骤然急转直下。

咻——

巡城守卫横着走惯了,鲜少碰见君墨染这类硬茬,一时觉得失了面子,旋即抽出腰间铁链,朝着君墨染俊美无俦的脸甩去。

君墨染手腕猛然一缩,单手拽着铁链。

怔忪间,巡城守卫终于看清了君墨染的脸,吓得当场双膝磕地,毫无预兆地失了禁。

“摄,摄政王?”

“今晚之事,谁敢泄露一个字,提头来见。”

君墨染不咸不淡地扫了一眼跪伏在地连头都不敢抬起的巡城守卫,沉着脸疾步匆匆地回了府。

此时的他,并不是在考虑如何挽回颜面。

毕竟,颜面这种玩意儿,一文不值。

他只是在想,究竟要怎么做,心里才能畅快一些。

将凤无忧关在后院,让她成为他的专属禁脔?

或者,挟持她身边娇滴滴的婢女,逼她就范。

再或者,纡尊降贵地去哄她?

不对,他可是万人之上的东临摄政王,为何总想着去讨好一个落难将军?

自凤无忧出现之后,他的情绪变得愈发不稳定。

或许,他的心疾,愈发严重了?

第107章傅夜沉

翌日,京都府衙。

凤无忧打着哈欠,翘着二郎腿坐在府衙门口的石阶上打着盹儿。

青鸾一手兜着衣摆,一边将她挑拣了大半夜的石子儿一块块往鸣冤鼓上砸。

“公子,你说大清早的,有人愿意搭理我们么?”

青鸾扔了一波石子儿,有些疲累,顺势抖落衣襟上的石子儿,坐于凤无忧脚边。

凤无忧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畅畅快快地伸了个懒腰,“什么时辰了?”

“卯末辰初。”

“嗯。

恰巧可以蹭顿早饭。”

凤无忧强打起精神,徐徐走至鸣冤鼓前,单手紧握成拳,“轰”

地一声将鼓面砸了个凹坑。

青鸾瞪大了眼,不可思议道,“公子你好牛!

力大如牛!”

她话音一落,府衙里的衙役便骂骂咧咧开了头门,“这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官爷管口饭?我家公子饿了。”

青鸾尤为耿直地说道,看上去颇为诚恳。

凤无忧狂抽着嘴角,她顿觉自己这位小婢女好玩得紧,看起来细皮嫩肉,其实脸皮还挺厚。

衙役翻着白眼,语气不善道,“你是不是有病?”

“我没病。”

青鸾斩钉截铁地说,“若是不信,你大可亲自把脉验验。”

“神经病。”

衙役嘟囔了一句,许是看青鸾长得眉清目秀的份上,才未粗暴地将她撵走。

末了,他扫了一眼立于鸣冤鼓的凤无忧,出声问道,“有何冤屈。”

“爷杀了个人。”

凤无忧指着地上身体已然冰凉且死不瞑目的女尸,淡淡言之。

衙役吃惊地扫了眼地上的女尸,古怪地看了眼凤无忧,脸色微微下沉,“进来吧。”

青鸾闻言,小声咕哝着,“衙门的饭真不好蹭!

没犯事儿轻易进不了这六扇门。”

凤无忧袍角轻飏,十分自在地穿着昨夜从缙王府顺来的衣物,大步跨入衙门颇高的门口中。

她心下思忖着,缙王既向她出过手,这个仇,她是一定要报的。

故而,昨夜盗衣一事,全当讨个利息。

然,令她完全没想到的是,她盗取的恰巧是缙王的朝服!

她一走进大殿,坐于高位上的知县含在嘴里的茶水尽数喷出。

“你,你是何人?”

知县起身,错愕地看着眼前风华正茂的偏偏公子。

“爷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爷杀了个人。”

“大胆!”

知县挺直了背脊,一手攥着惊堂木,砰地一下拍在桌案上,脸色尤为肃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