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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不是呢?咱竟输在了性别上,委屈!”

“我刘某人看上的男人,居然是摄政王的人!

唉,往后余生没指望了。”

………

凤无忧实在不明白这些人究竟在想什么。

觊觎她的美色也就算了,偏偏还敢去肖想君墨染。

好好活着不好吗?

非要去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醉柳轩二楼雅座,楚依依死死地盯着凤无忧颀长纤细的背影,银牙碎咬,“凤无忧,若不是你,摄政王又岂会迁怒于我?”

百里河泽淡淡地扫了一眼楚依依,而后又将视线落在君墨染远去的背影上,沉声道,“错把陈醋当成墨,写尽半生尽是酸。”

楚依依闻声,倏地站起身,战战兢兢道,“依依无能,还请公子责罚。”

“本座不留无用之人。

责罚就不必了,服毒自戕吧。”

“公子饶命!

求公子再给依依一次机会,依依定不辱使命,成功拿下摄政王。”

楚依依眸露惊骇,“噗通”

一声跪在百里河泽面前,哀声求饶。

百里河泽置若罔闻,徐徐起身,一脚踩在了楚依依纤细葇荑之上,扬长而去。

楚依依默不作声地忍着手背上传来的痛意,眼泪已在眶中盈盈打转。

与此同时,君墨染已然踹开墨染阁的大门,将凤无忧摔至冰冷的琉璃地砖上。

“说,你都对百里河泽做了些什么?”

君墨染岔开双腿,尤为豪放地坐在食案旁,方才的欣喜又转变成了满脸戾色。

凤无忧完全猜不透君墨染的心思,只一味地彰显男子气概,遂清了清嗓子,绘声绘色地描述着,“那一日,雅室内香雾缭绕,置身其中如临仙境。

国师他着一身素色长衫,向我徐徐走来。

他眉宇间透着淡淡的疏离,一双琉璃美眸水晶般透亮,一眼万年。”

“说重点!”

君墨染烦躁地打断了凤无忧,厉喝道。

“唉,男人就是这样,一大把年纪了,还喜欢比长论短!”

凤无忧无奈地耸了耸肩,突然凑至君墨染耳边,压低了声道,“摄政王,您且放宽心!

他比您短一些。”

第76章和小血管十指相扣

“凤无忧,你又在说什么混账话?”

君墨染铁青了脸,面上有些挂不住。

他原以为溷藩里光线不好,再加上她醉得糊里糊涂,应当什么都没看清。

未曾想,她不仅看了,还看得非常仔细!

凤无忧讪讪笑道,“全是大实话。”

事实上,她根本没看过百里河泽的身体。

倒是君墨染的,她确确实实见过,甚至还...用之解过体内媚药。

话说回来,意外发生的那一天,若不是她身中烈性媚药危在旦夕,纵色迷心窍,也不敢招惹君墨染。

一来,她尚未豪放到见到美男就想拐上榻的地步。

再者,君墨染的身材虽惹人垂涎,但紧要部位未免恢弘得太过分,单是看着就足以令人望而生畏。

每每回想起那一刻,她总觉身上的痛感还在。

君墨染见凤无忧时而猥琐发笑,时而口水涟涟,时而瘪嘴蹙眉,突然生出一种将她打成猪头的冲动。

寻常人在他面前,均是战战兢兢打着十二分的精神,深怕一个差池小命不保。

她倒好,面上虽还算乖巧,心里却根本没把他当回事。

甚至于,胆大包天到当着他的面走神!

君墨染思忖着,凤无忧之所以频频走神,极有可能是在回味她和百里河泽之间的苟且情事。

如此一想,君墨染整个人已濒于暴走状态!

他也弄不清楚为何如此愤怒,只道是自己脾气不好,天生暴躁易怒。

“凤无忧,反了你?!”

君墨染黑金色的瞳眸中闪着熊熊烈火,他高高抬起的手臂作势朝凤无忧扇去。

“啊?”

凤无忧回过神,以为君墨染心血来潮要同她击掌,遂伸手轻拍着君墨染高高扬起的手。

“………”

君墨染满头黑线,他确实想扇死眼前这个不着边际且磨人的小祸害。

只是她的手,紧紧地贴合着他的手。

更为确切地说,是她带着薄茧的手指正试图地溜进他的指缝中,意图同他十指相扣!

“闹够了?”

君墨染一把擒着她的手腕,费劲地压下心中怒火,大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摄政王!

我保证我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

国师那处确实不如您!

与您的恢弘相比,他简直差远了。”

凤无忧言之凿凿地说着,被他牢牢掣肘住的手还试图比出对天起誓的手势,显得十分倔强。

君墨染意识到凤无忧再一次曲解了他的话中之意,郁猝至极。

但扪心自问,听了凤无忧这番不着边际的恭维,他心里确有些小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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