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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计可施下,凤无忧只好孤注一掷,抓着君墨染话中的漏洞,为自己莫须有的“男性特征”

争取一线生机。

她深吸了一口气,遽然抄起食案上的茶壶,误把茶壶作酒壶,兜着壶嘴儿牛饮而尽。

“嗝儿——”

她灌了一肚子茶水后,旋即将错就错,乖巧地伏在君墨染腿上,“酒劲还没过呢!

暂时没法自行了断,手抖。”

“你喝的是茶。”

君墨染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她。

“茶不醉人,人自醉。”

“需要本王亲自动手?”

凤无忧巧舌如簧,“摄政王,您有所不知。

我家中三代单传,家中年迈老爹日日夜夜都盼着我能争口气,生几个大胖小子。

所以,您能不能等我娶妻生子后,再阉?”

司命默默汗颜,显然有些听不下去凤无忧的胡言乱语。

她怕是不知道,君墨染早就将她的身世调查得清清楚楚。

“凤之麟已同你断绝父子关系,你莫不是忘了?”

君墨染猛然倾身,再度扼住她纤细的脖颈,“在本王面前耍花招,下场会恨惨。”

“原来凤之麟那老东西同我断绝了父子关系啊?瞧我,醉得稀里糊涂,竟忘了这茬!”

凤无忧一手扶额,作困惑状,讪讪而笑。

刹那间,君墨染冷不丁地被她的浅浅笑靥晃了心神,恼意顿生。

他极其厌恶这种失控的感觉,手中力道因暴躁的情绪猛然加剧,掐得凤无忧的脖颈尽是勒痕。

“摄政王,手下留情。”

千钧一发之际,百里河泽清冷的声音乍响。

他似乘风而来,披散在身后的墨发不扎不束,更显其出尘洒脱。

君墨染闻声,倏尔放开小脸憋得通红的凤无忧。

他刀锋般冷情的目光落在百里河泽身上,薄唇轻启,“国师莫要多管闲事,否则别怪本王不留情面。”

百里河泽唇角微勾,徐徐落座在君墨染对面。

他着一身白衣,外罩素色薄纱,飘然若仙,同气质邪魅狂傲的君墨染简直是两个极端。

第73章公然抢人

凤无忧浑然无力的双手捂着满是勒痕的脖颈,尤为感激地看向百里河泽。

她心下思忖着,第六感有时候也不是特别靠谱。

一开始,她总觉百里河泽心思深沉,寡言腹黑,怎么看都不像个善茬儿。

然,事实胜于雄辩。

百里河泽比霸凛狂拽的君墨染要温和得多,起码他不会时时刻刻想着要自己的小命。

如此一番比较,凤无忧顿觉百里河泽容貌似画,眼若明溪,出尘似画中神,怎么看都像极了乐善好施的大善人。

百里河泽察觉到了凤无忧的视线,回之以温和浅笑。

他端起琉璃食案上的越瓷茶杯,浅尝辄止。

君墨染将他们二人的眼神交流尽收眼底,心里又生出一股无名燥火。

追风见状,急行至百里河泽身边,高声提醒道,“国师,此座乃宸王专座。”

百里河泽置若罔闻,他轻抿着薄唇,声色中尽显疏离,“急奔而来,尤为口渴。

讨摄政王一杯清茶,妥否?”

“仅仅只是讨茶?”

君墨染轻拢水墨广袖,骨节分明的手轻晃着茶杯。

“除却讨茶,还有一桩闲事,本座非管不可。”

百里河泽轻放下手中茶杯,缓缓起身,朝凤无忧走去。

君墨染见状,倏尔起身,拦在了百里河泽身前,“他是本王的人。”

百里河泽眉梢微挑,轻嗤出声,“他是谁的人,本座不在乎。

本座只知,本座是他的人。”

他话音刚落,醉柳轩内花枝招展的姑娘们跟着心碎了一地。

短短半日功夫,东临双绝竟同时看上一个男人!

这对于她们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瘫坐在地的凤无忧亦震惊地无以复加,一度以为自己陷在梦境之中。

她万万没料到,百里河泽为了救她,连名声和脸面都不要了,竟在大庭广众之下扬言和她关系匪浅。

“国师莫不是蓄意同本王抢人?”

君墨染唇角斜勾,眼眸中是不加掩饰的轻蔑。

百里河泽寸步不让,反唇相讥,“抢人的,未必是本座。

若论先来后到,也该是摄政王慢了一步。”

“哦?说来听听。”

君墨染薄唇轻启,鹰隼般犀利的眼眸紧锁着面容清冷的百里河泽。

不得不说,他确实对百里河泽和凤无忧的“过去”

有些兴致,

“不日前,凤小将军突然闯入本座屋中,意图不轨。

他不顾本座反抗,强行同本座颠倒鸾凤,夺走了本座极其珍贵的第一次。”

百里河泽声色淡然,仿佛被人夺去清白是件稀松寻常的事。

追风见状,悄然挪步至君墨染身侧,低声道,“王,国师所言非虚。

属下奉命搜寻凤小将军那日,曾亲眼目睹国师被一男子强按在榻上。

只不过,属下并未看清国师身上那人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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