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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以为凤无忧手中藏有暗器,亲自查看后,才发现她手中除却一层薄汗,再无他物。

正当他准备将凤无忧从阑干上放下之际,目光不经意间扫了一眼她微微异样的裆部。

只一眼,他脸上热度暴涨。

“该死!”

君墨染恼羞成怒,接连数道掌风朝着凤无忧裆口劈去。

凤无忧暗叹不好,灵巧地从他臂弯处钻过,整个人紧靠在君墨染背后,小心翼翼地解释道,“摄政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君墨染又岂会听她的解释?

此刻,他只当凤无忧对他起了欲念,连身体都有了本能反应。

这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第32章跪下向本王认错

轰轰轰——

君墨染随手又是几道掌风轰于阑干之上,使得祥和熙攘的护城河畔人人自危。

他立于疾风中央,袍裾逆风而驰,上下翻飞,猎猎作响。

往来百姓被他霸凛天下的气势所震,稍稍怯懦一些的,已双膝发软,瘫坐在地上不敢动弹。

凤无忧左躲右闪,双手紧攥着君墨染背部一截衣料,急急开口解释着,“摄政王,您相信我!

我只喜欢女人,万万不可能对您动情的。”

君墨染低估了凤无忧的敏捷度,火气一旦上头,更加擒不到躲在他身后的凤无忧。

其实,他大可反手搂住凤无忧,将她圈禁在自己可控范围之内。

但一想到她的身体刚刚起了男性最为原始的反应,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摄政王,您老人家消消气。

别跟我置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凤无忧死皮赖脸地贴着君墨染后背,说什么也不肯松手。

“闭嘴。”

“遵命。”

凤无忧乖乖闭了嘴,心下腹诽着若是有朝一日能够凌驾在君墨染之上,她定要他跪着亲吻她的脚。

铁手见君墨染怒气正盛,着实为凤无忧捏了把汗。

他知自己不该逾矩,可他确实喜欢凤无忧的性子。

她嚣张狂妄,胆大包天,和过往那些只会俯首称臣之辈大有不同。

迟疑片刻,铁手终是硬着头皮小跑至君墨染面前,“王,属下不慎看丢凤小将军,甘愿领罚!”

君墨染额角青筋突突狂跳,铁手毕竟跟了他许多年,他怎会不清楚铁手的心思?

“滚下去,自行领罚。”

君墨染委实不愿同浑身恶臭的铁手多说一句话。

凤无忧侧了侧鼻子,亦嗅到了铁手身上的怪味。

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若不是她擅自逃跑,铁手也不需要找遍京都所有茅厕。

平心而论,铁手对她还算不错。

故而,她暗下决心,日后若是发迹得势,定要花重金替铁手赎身。

见铁手灰溜溜退下,一时间追风也不敢贸然上前。

他隐身于暗处,目不转睛地盯着护城河畔纠缠至一块的两人,莫名觉得君墨染和凤无忧十分般配。

凤无忧偏过头,轻唤着君墨染,讨饶意味明显,“摄政王,你若是气不过,改明儿个我将自己阉了,如何?”

她说得极为轻巧,毕竟她本来就少了个玩意儿,“阉”

了倒还省事不少。

“择日不如撞日。”

君墨染觉得自己定是被凤无忧气糊涂了,竟三番两次同她置气。

他话音一落,旋风般侧转过身子,手心掌风鼓动,大有倾天之势。

凤无忧不懂如何调动内力,她魂穿至这副身体之后,任督二脉似乎被蛮力所封,以她现在对古武的片面了解,根本无法自行打通经脉。

不过,不懂如何调动内力,不代表她感受不到危险。

“这等小事哪敢劳烦摄政王,我自己来就成。”

凤无忧一连后退数步,脚后跟已悬空至数丈河面之上。

君墨染知凤无忧已无退路,猛然倾身,欲吓一吓她。

“凤无忧,跪下向本王认错。”

他嗓音魔魅,声色低醇,带着不容人拒绝的威严。

凤无忧承认,君墨染的气场确实强大到令她产生一种跪下来唱征服的冲动。

可她一身反骨不允许她向他人屈膝,即便是位高权重的摄政王,也不行。

第33章脚踹摄政王

“摄政王,您不要欺人太甚。

兔子急了,也会拱白菜。”

凤无忧双手如藤,悄无声息地攀附至君墨染水墨广袖里的健硕手臂上。

她凉飕飕的手,如暗夜中与影共舞至柔至魅的蛇,紧缠着君墨染的手臂。

君墨染眸色一黯,曜黑瞳仁被一团血色覆盖,好似一轮血月垂于暗夜,孤傲,霸凛。

凤无忧心下哇凉,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她不该将君墨染比作白菜,又将自己比作兔子。

如此一来,君墨染若是敏感多疑些,定可顺蔓摸瓜,抽丝剥茧,直至查明她的女儿身,坐实她霸王硬上弓的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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