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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哥:“那就是不能上白班?”

温斐然道:“上晚班。”

,说完,他还以为夏哥会不要他。

结果夏哥很豪爽地道:“小伙子不要紧张,我这里不看性别不看年龄,四海为家的人来了我这儿就是家!

你每晚来这里工作,工资月结,家里有什么事儿尽管跟夏哥说!

能帮你解决的都尽量帮你解决!”

然后他拍了拍温斐然的肩。

看起来很随和亲热,但温斐然知道那只是表象,干这行的哪有做善人的?于是他扯起嘴角笑了笑:

“谢谢夏哥!”

夏哥对他很满意,很上道!

“那好,那你明天开始就来上班吧!

好好工作,有志气!”

有你妈个志气。

温斐然在回去的路上腹诽,大丽宫里那些小混混打手一看就都是小学没毕业的,没啥文化也被夏哥拿捏得死死的,这辈子是别想离开了。

但温斐然只是想赚快钱而已。

至于做狗要做到什么程度,他心里门儿清。

......

温斐然回到村子后,直接冲去了王美人家,将那些刺绣的纹样交给了灶台边的王妈妈。

王妈妈常年病弱,身体底子不好,也不能帮着王爸爸一起种田,所以长年累月面色都是蜡黄的,有一半是体弱,也有一半是愁出来的。

她平常就在家里织织毛线,纳纳鞋底儿,自觉是废人一个。

此时听温斐然说这个刺绣可以赚钱,她眼睛一下亮了起来,从灶台边站起来擦了擦手,破天荒地对温斐然带上了不安的语气:

“可我不会做怎么办呀!”

温斐然笑了笑,“没事,我教您!”

王妈妈的脸色一下子又活泛了起来。

温斐然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教她怎么挑花。

王妈妈之前会织毛线也纳过鞋底,有过针线经验,上起手来就很快。

再加上温斐然讲解得也很清楚,所以到了傍晚,王妈妈就能试着独当一面自己绣了。

温斐然对王妈妈道:“到时候你绣完了给我,我去交货就行,工钱到时给你带来!”

王妈妈挑着花儿朝他笑了笑,头一次觉得温斐然这小伙子,招来当上门女婿也不是不可以啊!

......

骆绎书到温斐然的茅草屋的时候,发现又扑了个空!

他昨天晚上很郁闷。

于是在夜里想了想,想了一夜后,到了大清早,就狠下心把自己之前收到的那几十封情书都给撕了!

一封都不剩。

然后他又花了整整一下午的时间纠结,到底要不要去找温斐然。

给他看看自己撕掉的情书。

纠结了一下午后,骆绎书终于决定来找他。

但是发现温斐然又不在家里。

这两天温斐然都是神出鬼没的,小少爷一下子更郁闷了,只好带着他撕毁的情书回了家。

第二十一章

但是第二天上学,整整一天,骆绎书都没能找到机会告诉温斐然这事儿。

温斐然整个人睡得像条死狗一样,怎么推他都推不醒。

除了上课的一会儿功夫他醒过来做点笔记以外,其他时间都趴在桌子上睡大觉。

只要一抓着空就补觉,活像十天半个月没睡觉似的。

骆绎书仔细看,发现他的领口上还沾着一点血迹。

——这是昨天半夜去和村口的大黄狗打架了?

骆绎书觉得奇怪。

无奈,他只好先把那些撕掉的情书暂且先放好。

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趁着课间操的功夫,大家都在操场上玩耍。

骆绎书将那封重新粘好的情书又拿了出来。

虽然那位暗恋的“女士”

是匿名的,但骆绎书还是有办法把她找出来。

只要通过对比班级里每一个人的字迹就行了!

骆绎书顿时觉得自己真他娘的是天才!

他是班长,平时负责收小组的回家作业。

只有语文的词语抄写被他假公济私地扣下来了。

课间操吵闹的声音从窗口传来,骆绎书一本本认认真真地翻过去,仔细地对比着情书上的字迹。

翻了大概二十来本后,还真给他找出来一本字迹相仿的。

翻了翻封面,那个女生名叫“李文莉”

骆绎书对她没什么印象。

只知道好像很文静,平常戴一副眼镜,是从城里来的。

真想不通这个女生怎么会喜欢温斐然的,八竿子打不着嘛!

找出真凶后,骆绎书去上交了作业,从此以后就多留了一个心眼儿。

课间操结束后,骆绎书还多看了那个李文莉一眼。

发现真是平平无奇。

上课的时候他也忍不住往李文莉的方向看去,看到她正在认真低头做笔记,根本没有去注意温斐然。

这样观察了一段时间后,骆绎书隐隐约约放心了。

似乎没有什么猫腻。

但他已经形成了习惯,时时刻刻关注着他二人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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