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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呢?”

周禹问道。

席清涟接着说道:“我说的生死交接大概是——有的人快要死了,却有着无限想继续生的念头。

有的人虽然还活着,却已经放弃了继续存活下去的想法。

这些念头、思想,在强烈的冲击下、欲望的贪婪下,慢慢地转变成了执念,有了执念那便是邪祟丛生的地方。”

周禹点点头,“所以,你眼里的医院充斥着各种各样的贪婪、欲望和执念。”

周禹又看着他问,“那你去医院会如何?”

席清涟有些苦涩地笑笑,自己仅有的几次医院记忆都不好,“大概是轻则生病,重则死亡吧。”

随即又补充道,“嗯,我一个人去的情况下,所以我一般不去医院,更不会一个人去。”

席清涟看着他,“说起来我很羡慕你,什么都看不到,纯阳之体,它们就连接近你,受伤的也是它们。

而且你还这么厉害。”

周禹同样笑了笑,没接话。

席清涟看了一眼身边的周禹,在一群鬼魂之中穿梭,而他们见了周禹却退避三舍的感觉太好了。

席清涟的笑容又温柔又心酸,还有些嫉妒。

为什么我不能生成你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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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唔,求收求收,求求啦~

第15章郊区凶宅别墅

席清涟托师父提前找好了位置不错的墓地,定金也交了,就等一会儿直接带着骨灰下葬了。

两人坐了一会儿,席清涟又在殡仪馆工作人员的热情推销下买了骨灰盒以及各种用品。

“已经全部放好了,直接就可以下葬了。”

工作人员看样子是拿了不少提成,热情地帮着席清涟装好了骨灰,套上绒布袋,双手递给了席清涟。

带着墨镜的席清涟礼貌感谢后,随着周禹一同出了殡仪馆,向着停车场走去。

司徒德靠着一辆古董大众正抽烟呢,看着两人过来,伸出胳膊打了声招呼。

“师——司徒大叔,你来了。”

旁边的周禹“噗”

的一声笑了出来,“不用装了,早就看出来了。”

“哈、哈,”

席清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给周禹介绍道,“这是我师父,我们认识挺早的。”

“嗯,司徒大叔好。”

周禹挥挥手。

“哎哟,我本来还想着陪清涟过来呢,他说你在我就放心了,上车吧。”

司徒德拉开车门,上了驾驶室。

周禹一个人坐在后面,趴在前面把没说完的话补上,“我是一块砖,那里需要哪里搬。”

“哈哈,”

司徒德启动,“以后我们家清涟靠你多关照了。”

“好说好说。”

周禹大方的应承着。

倒是这话让席清涟听着有些奇怪。

席清涟摘下墨镜,腿上抱着父亲的骨灰盒,一种异样感袭来。

他知道面前的盒子里装着的只是一堆碎骨头和粉末,他知道真正的父亲已经离开。

但是还是会想起小时候父亲抱着自己,拉着自己的手,与自己接触的种种触感。

“也别太难过了,你爸走的挺安详。”

席清涟听到司徒德的话转头看向他,突然向后瞄了一眼,周禹也说过同样的话。

“我没事,”

席清涟说,“只是阴阳两隔,突然有些不习惯。

以前的时候,他干的那些事,让我妈决定和他离婚再也不见他。

现在突然成了一个小盒子,还是有些不忍心的。”

“嗯,你对得起他了,要说也是他欠你更多。”

席清涟摇摇头,“父子一场,欠不欠的。”

“哎!”

周禹趴到两人座椅中间,“这话说的好,没成为父子之前谁也不知道是来讨债的还是报恩的,就比如我吧,我觉得我爸妈生了我简直就是祖坟冒青烟,自从有了我这条锦鲤,我们家啥好事都发生了,可他们天天说我要了他们的老命,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的呢。”

席清涟笑笑转头看着他,“叔叔阿姨为什么说你?”

周禹靠回椅背,“也没啥,不就是从家里跑了嘛,哈哈。”

席清涟转回头不好意思的笑了,司徒德也跟着笑着,“还别说,你这个小道长挺有意思。”

在这寸金寸土的城市里,墓地基本都在偏远地区,开了快三个小时才到了地方。

墓地一片安宁,一排排墓碑竖立,安静但又死寂。

司徒德去和墓地管理员交涉,席清涟抱着骨灰站在车边,周禹凑过去问:“哎,这边怎么样?”

席清涟透过大铁门向里望去,“挺好的。”

周禹也不知道哪里好,对席清涟点点头附和。

“锦鲤大师,没事的,我长这么大已经习惯了,哪里都去过。”

“我也是有私心的,”

周禹不好意思地撩了下碎发,“好奇心太重。”

席清涟回了笑脸,向前走了几步后,对跟上的周禹说:“这边还算安静,能看到很多黑色、灰色、白色的影子,只是到处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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