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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江淮起手中的金光更甚,原神黎明前的曙光将整个大地送到光明之下。

这强悍的金光具有穿透力,就连身在结界的陶枝也感觉到了。

刺眼的光束让他下意识的捂着眼睛,身后的冰棺缓缓挪动,在空荡的山洞里发出了令人畏惧的声音。

心中七跳八下,外面的金光更胜,您这金光桃枝,走到了茫茫的雪地中,天空中突然多了一轮明日。

【陶枝,抓紧机会,从金光处逃离。

发现天上的异象后,卷羊羊立刻给出了提示,但是天之高岂是陶枝这个小蚊子能够飞上去的?

“太远了。”

陶枝望向遥不可及的距离,觉得上天跟她开了一个残忍的玩笑。

“算了,试试吧,不试永远都没机会。”

没有任何辅助,陶枝变回了蚊子,疯狂的扇动翅膀,像要冲向那金色的太阳。

越往上飞金光越刺眼,她睁不开眼睛,只能凭借着本能继续向上。

【陶枝加油,你可以的,这是结界,是意识领域,只要你的意志坚定,可以突破一切的困难。

卷羊羊在陶枝的身体里为她加油打气。

快了,快了,只有最后十米。

砰——一道强烈的光束迎面劈下,陶枝整个人从高处坠落,跌在了柔软的雪地里,依旧不疼,但是之前的努力全白费了。

第68章上朝

陶枝的脑袋昏昏沉沉,她趴在地上发现头顶上的金光更甚,但奇怪的是身下的雪又厚了一层。

软绵绵的雪就像是家里睡的席梦思,一股浅浅的困意涌上心头。

“陶枝…”

“陶枝,醒醒…”

好像有人在叫她的名字,但是陶枝很困,根本睁不开眼睛。

【宿主,起来,别睡了。

“陶枝,来妈妈抱抱。”

“陶枝别怕,爸爸在呢。”

……

皇城。

高秋阳被江淮起击中心脉,死状倒是安详。

再看周围的宫墙早已沦为了一片废墟,人们陆陆续续地从醉酒中醒来,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

“我这是做梦吗?明明之前还是好好的。”

“我怎么感觉自己像在水里泡过?”

小太监看着自己被水泡得发白的手,上面还有很多皱纹。

“啊——水鬼啊!”

宫里到处都是惨叫声,但人们从震惊当中回过神来,再看向周围的一片废墟。

一夜之间,半个皇宫被夷为平地,其中还有一半泡在水里。

“还有这个宫墙,谁大晚上的不睡觉全都给砸了。”

没人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除了皇城,整个京都醒来时都震惊了。

房子破了几个洞,水井直接被凿穿了,更有甚者在家被雷电劈中,变成一具黑色的焦尸躺在床上。

今日的大理寺格外繁忙,他们不断接到报案,据不完全统计,昨天晚上京都至少有上百人伤亡。

他们出任务的难度也大大提高,有的甚至需要游过去。

秋天,河水冰冷刺骨,没一会儿他们就打摆子,差一点连自己的命都搭进去。

平时你走几步就到的地方,如今却是可望而不可即。

早上,雨势减弱了很多。

大臣也是怀着忐忑的心情上朝,九王爷裴川告病,柳氏一族也倒了,江淮起再次亲政,大臣们诚惶诚恐。

“昨夜的大雨压倒了城墙,朕准备趁此机会重建,不知各位爱卿有何见解。”

江淮起抬眸询问众臣的意见。

户部尚书:“陛下,微臣认为当下应该解民之难。

城南的洪灾严重,城北的房屋受损,城西的道路毁坏,这些都需要朝廷拨款。”

言下之意,户部目前没有闲钱来修补宫墙。

“那爱卿的意思是让朕住在废墟之上。”

“臣不敢,只是眼下户部影响短缺。

今年先是江州城赈灾,然后又是玄武城,没隔多久又到了京都,国库当真没钱了。”

户部尚书老泪纵横,国库空虚,连年赤字,入不敷出,当真是拿不出多余的闲钱。

众大臣面面相觑,一时之间想不出解决的办法。

“陛下,臣有一个办法。”

江淮起做了一个抬手的动作,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柳衣横罪该万死,柳家的家产也应该全部抄没,正好可以填补户部的空虚。”

这一观点引得在场不少大臣连连点头,羊毛出在羊身上,只要不让他们大出血,至于这羊毛是从哪来,就跟他们没有关系了。

“微臣附议。”

“微臣附议。”

“够了!”

江淮起出声制止,“柳家的家产已经查抄,但远远不够。

先紧着宫墙修,其他的再另想办法。”

“陛下…”

工部尚书还想劝上两句,工欲善必先利其器,城墙,水井,还有百姓的住所,这些才应该是眼下最该优先处理的。

“爱卿是有更好的意见,还是准备自掏腰包,若是后者,朕喜闻乐见。”

工部尚书的话被卡住,脸色也涨成了猪肝色,最后只能沉默地站在原地,等着宣告退朝。

匆匆地下了早朝,路上有很多宫人正在排水。

江淮起没有去乾清宫,而是去了陶枝的宜兰院。

“她醒了吗?”

江淮起询问身边的工人,后者摇了摇头。

“启禀陛下,陶太医还没有醒来。”

上午陆陆续续地来了很多太医,但是都对陶枝的情况无能为力。

他们查看了陶枝的脉象,她受了很重的伤,纯凭着一口气吊到现在。

至于何时会醒来,他们也说不上来。

“陛下,紫云派许掌门求见。”

“不见。”

江淮起一口回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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